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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9p圖 姜齊徹夜難眠時總會想起以前的種

    姜齊徹夜難眠時總會想起以前的種種,可是不能多想,想的久了總會絕望。他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一點也不了解岳梁,他甚至連自己也不了解,可岳梁卻了解透了他。他一直像個影子一樣在他左右,直到將他吞噬。

    姜齊被岳梁抱回清風小院時,見到了跪伏在地上的清水。姜齊痛得昏昏沉沉的,心中一片絕望。

    岳梁小心的將他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床邊撕開他傷腿的褲腳,露出血肉模糊的傷處。傷口處已經(jīng)不怎么流血,赫紅色的血污覆蓋了整條小腿,看上去觸目驚心。

    岳梁一手按在傷口邊緣,還未來得及細細查看,姜齊已經(jīng)痛得慘叫一聲,上半身猛然坐起,死死抓住了岳梁的手。

    岳梁伸長一臂將他上半身連同兩只胳膊禁錮在懷里,一手不容拒絕的握住彎鉤,輕聲哄道:“你忍著點,別動。我?guī)湍惆阉〕鰜怼!?br/>
    岳梁在用明月鉤時,是存了心的要讓姜齊痛的。他知道姜齊從小就這樣,不痛就不會長記性,你若待他好了,他就開始蹬鼻子上臉了??烧婵匆娝雌饋?,心里又不忍了。

    姜齊痛得渾身發(fā)抖,兩條腿不由自主的亂踢亂動,嘶聲慘叫道:“不……不!放開我……放開我!”

    岳梁幾乎壓不住他,彎鉤在掙扎中移了位置,血再次從腿上流出來。

    岳梁一狠心放開姜齊的雙手,不管他怎么抓撓,只專心用上半身壓住他的腰腹,一手按住那兩條亂蹬的腿,另外一手使了巧勁迅速將彎鉤從傷腿中退了出來。

    縱使岳梁已經(jīng)萬分小心,那倒鉤上仍然帶出了小塊血肉。

    岳梁回頭去看姜齊,見他一聲慘叫還沒出口,已經(jīng)痛得暈了過去。

    姜齊沒能暈過去太久,很快便醒了過來,畢竟還是年輕,再痛也不過是皮肉傷。醒來時岳梁在,清水也還在。

    岳梁親自為他的傷腿上藥包扎清洗——習武之人受傷是常態(tài),這點小傷還不需要旁人動手。當然,以當年岳明熙對姜齊的溺愛,姜齊實在算不得習武之人。

    姜齊腿疼難忍,連喉嚨也叫得有些啞了。他真是怕了岳梁,悄悄往后縮了縮,試圖將傷腿從岳梁的手中掙脫出去。

    岳梁怎么會不知道他想什么,手一使勁,雖然避開了傷口處,但也足夠讓姜齊痛得一抖。但到底還是留了些情,他的獵物已經(jīng)到手,他既不打算要了他的命,那便給他點恩惠,不讓他太過痛苦,好讓他日后能與自己長長久久的相處下去。

    屬于自己的東西已經(jīng)追回來了,那是時候算賬了,岳梁的聲音一向清冷,帶著殘酷的涼意:“清水,我可真是小瞧你了?!?br/>
    清水跪伏在地上早已經(jīng)是瑟瑟發(fā)抖,她年紀還小,一時的血勇之氣能支撐她救姜齊,卻不能支撐起她面對岳梁的勇氣。她甚至并不清楚他們二人的恩怨,只是想著不能讓岳梁害了姜齊,不能讓老掌門在九泉下不得安寧。

    姜齊看著地上那個嬌小的身形,心中悔恨萬分,早知如此又何必害了清水,他掙扎著哀求岳梁:“這不關她的事,你不要責罰她?!?br/>
    “不關她的事?”岳梁不看地上的清水,一個丫頭還入不了他的眼,他單盯著姜齊,像條緊盯著獵物的毒蛇:“師兄,你對誰都好,偏偏對我殘忍!”

    姜齊已經(jīng)顧不得自尊了,岳梁自有本事將他搓扁捏圓,他在他面前哪里還能有自尊,岳梁要讓他求他,他便求:“是我讓她幫我的,她也是一時糊涂才會放我離開。師弟……我求你了,你別為難她……”

    岳梁輕輕揉捏著手下瑟瑟發(fā)抖的腿,他在享受他的軟弱,尤其這是屈服于他的軟弱。

    待揉捏得夠了,岳梁才松手從懷中拿出一只青瓷瓶,取出里面的藥丸遞到姜齊嘴邊:“不為難她也行,你吃了這藥,這事我便不再追究?!?br/>
    姜齊垂下眼睛去看那藥丸,和之前的散功丹很像,卻又不一樣。

    “這還是散功丹,不過這瓶就沒之前的那么輕松了,它會讓你永遠失去武功?!痹懒禾谷换卮?,語調(diào)輕松:“師兄,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br/>
    姜齊嘴唇顫抖,悲從中來:“你……你不能……不能廢了我的武功……”

    岳梁似乎根本不覺得這是一瓶能讓人半生心血全毀于一旦的毒藥,依然是云淡風輕的說道:“你從小就不喜歡習武,又何必在意呢。”

    何必在意?怎能不在意?姜齊滿臉涕淚縱橫:“不!我保證不再逃跑了,你別廢我武功。”

    岳梁知道他心中悲痛,卻不肯讓步,他這師兄從來都是得寸進尺的人,讓他一步他能欺你全部,只是柔聲哄道:“你在我身邊,我自然會護你周全,你習武也沒有什么用處,我總不能讓人欺負了你。況且,你沒了武功,我心里也能踏實一點?!?br/>
    姜齊知道他心意已定,斷不可能更改,當下淚如雨下,說不出話來。他是從來就不愿意修行武藝,可半生修行豈是說放就能放的,更何況師父親自傳授的青龍劍法,他用了全部力氣習得了八成,怎么能放棄。而且,還有尹則,他答應了尹則,要去給他做侍衛(wèi)的。

    岳梁諄諄善誘,煞費苦心的又勸了良久,姜齊卻只是拼命搖頭。岳梁逐漸失去耐性,冷聲道:“你以為現(xiàn)在還能你說了算?”

    岳梁站起身,看了眼清水,冷笑道:“師兄,做人總得有所抉擇。是讓我殺了清水,還是你吃了這散功丹,你自己選吧!”

    說罷,一手掐住清水的脖子就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可憐清水剛叫了半聲就再發(fā)不出聲響,只能無助的用手抓著岳梁的衣袖掙扎。

    姜齊大驚失色,也顧不得疼痛了,拖著受傷的腿掙扎著跳下床,拼命去拉扯他:“你放手!她又沒有武功,你別傷了她!”

    岳梁留著清水在屋內(nèi)礙眼,不過就是為了用來要挾姜齊,可真見他竟為個丫頭如此緊張,心中越加憤怒,當下一腳踹向姜齊腹部,同時就要下狠手。

    姜齊腿疼難忍,又被岳梁一腳踹在地上,情急之下,也來不及爬起,就著跪在地上的姿勢喊道:“我吃!我吃!你放了她!”

    說罷,也不待岳梁發(fā)話,一把抓過桌上的青瓷瓶,掀開瓶蓋就仰頭將里面的丹藥倒入口中。

    岳梁看到他確實將丹藥吞進腹中,當下大手一揮,將清水摔了出去。他蹲下身,滿意的拍拍姜齊的面頰:“早這么聽話該多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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