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被猜出了心思卻也不惱,只要能夠確定謝言確實不心懷惡意,其他的都不讓她害怕。
“那你想要說什么?欣姐兒這事怎么辦呢?”
“欣姐兒的事先不著急說,反正就算商量出個究竟,她今天也是出不來了?!?br/>
謝言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涼了下來,但他還是一口喝了下去,全然不像品茶的樣子,更像是壓制火氣。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想問什么吧,還不一五一十的跟我說一下嗎?畢竟這件事我要是得不到答案,恐怕也是安不下心的?!?br/>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是想知道什么事情還是自己問吧,我根本就不知道任何事,你還想嚇我一句什么?門都沒有。”
魏紫站在原地,始終不愿意走近謝言。
她現(xiàn)在十分防備謝言的舉動,雖然謝言剛才已經(jīng)那么說了,但他有的時候不過是個瘋子,誰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你別這么害怕我不成嗎?我跟你說我真沒有那種心思,不然我都可以對你發(fā)誓了。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br/>
謝言哭笑不得,但他還真的沒有任何動作。如果他現(xiàn)在有不軌之心,還用得著坐在這里什么動作都沒有么?
魏紫真的是太小看他了。
“隨便你怎么說吧,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說,我沒有心思跟你在這里猜。或者你要是沒有什么時候的話,我們現(xiàn)在是商量商量怎么營救欣姐兒吧,我只擔(dān)心她!”
魏紫仍然不肯過去,背靠在墻根上,旁邊就是立柜,有些瓶瓶罐罐的。
要是謝言有什么動作的話,她隨時可以拿下一個瓶子砸破謝言的腦袋。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的話,那我就是問你一件事,你現(xiàn)在跟謝瑾在一起了嗎?”
謝言正色了起來,眼光銳利的看著魏紫。
如果魏紫膽敢說謊的話,他定然可以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可不是什么鬧著玩的。
他這句話讓魏紫有些沉默了,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才好。是說在一起了,謝言說不定會暴起做出什么事情來。
可是她又沒有辦法直接說,不然謝言恐怕也不會相信,自己更是不甘心的。
憑什么她和謝瑾已經(jīng)在一起了,還要瞞著這個瞞著那個呢?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事。
謝言看她沉默不語的樣子,實際上已經(jīng)猜出來了,無非就是他所想的那個樣子罷了。
“行了,你也別在這里跟我磨磨唧唧了。你不就是已經(jīng)跟他在一起了么?有什么不好說出口的呢?但是魏紫,我跟你說,你現(xiàn)在的這個想法實際上是錯誤的?!?br/>
“你覺得謝瑾真的會喜歡你么?你覺得你能夠跟他長相廝守么?這是不可能的!”
“不說別的,就拿他以后來說吧,最起碼也得是個將軍,我們兩個爭斗歸爭斗,絕對不可能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因此我對他手底下有多大的能力十分的了解,你懂么?”
“他不可能娶你的,以他的身份,什么樣的千金小姐娶不來呢?為什么要娶你一個鄉(xiāng)野丫頭?就因為你會繡花么?醒醒吧!”
魏紫的臉色有些黯淡了,她雖然對謝瑾本人十分有信心,可也不能不說,謝言說的也十分有道理。她相信謝瑾是真的喜歡自己,以他的為人,不喜歡沒必要對自己這么好。
可是娶自己為妻,要面對的困難還有很多,自己的身份的確是配不上謝瑾。
尤其是在這種封建等級之下,這是更加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真讓魏紫頭疼不已。
她…是不愿意做妾的,就算是謝瑾不娶妻,只有自己一個人,她也不愿意做妾。
這也算是,她作為一個現(xiàn)代來的女子,僅存的驕傲吧,不做別人的小妾。
“你跟我說這些又是為了什么呢?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不是么?若是你想要為難我,大可以不用這樣大費周章,畢竟我如你所說的,只不過是一個平常老百姓罷了?!?br/>
魏紫抬起下巴,冷冷的看著謝言。
“我是想說,謝瑾很有可能要娶一房身份尊貴的妻子,他常年征戰(zhàn)在外,要是納你為妾,恐怕也沒有辦法保護的了你。”
謝言說到這里,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看著魏紫的眼神也越發(fā)溫和,十分細膩。
“可我就不一樣了,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家中,想要保護你,簡直是易如反掌。你可能不是我唯一的女人,但你肯定是我最愛的女人。如果你愿意跟著我,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謝言,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么一個人,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傻呀?你這么說我就這么信了嗎?別真以為我是個不懂事的女孩了。”
魏紫氣極反笑,直接從旁邊柜子上拿了一個不值錢的花瓶砸碎了,撿起其中一塊碎片,指著謝言比劃了兩下,眼神十分冰冷。
“不說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哥哥,就算是我跟謝瑾沒什么關(guān)系,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你這樣的!你真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做到這件事嗎?我告訴你,你是做不到的,可謝瑾可以。”
“謝瑾答應(yīng)過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你不用總是用你的想法來揣測我們的事,你根本就沒有真正了解過他,他會做的,我信?!?br/>
謝言眼神一凝,深深地看了魏紫一眼,實際上他剛才那句話也是有試探的成分,他的確摸不透謝言會不會做到娶魏紫為妻。
可他也很清楚,謝瑾比他強的部分就是,他可以不用聽從家里的吩咐,只要是他不愿意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勉強的了他。
當年祖父私下里的人脈和勢力網(wǎng),根本就沒有交給父親,而是手把手的交給了謝瑾。
這也是謝言屢次想要跟謝瑾爭斗,卻次次都斗不過他的原因所在了。
要是他真的打算娶魏紫為妻,說不定還真的可以得償所愿,畢竟沒人奈何得了他。
可自己卻不一樣了,謝言必須好好聽從家里的安排,這也是他跟謝瑾最大的不同。
不過這次謝瑾出征,倒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憑借著跟謝瑾相似的臉,也許能夠做成很多事情也說不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