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感覺,王付也說不清楚,也許是自己太過于敏感。
一路西行,繞開校園方位,就是繁華的都市。
在這里,每一棟高樓都相隔很遠(yuǎn)。
王付與烈余并肩行走著。
“小白,你確定在這里找?”烈余帶著懷疑的眼光看著王付,在這里想抽出一個辦公區(qū)?只能問一句,你錢夠嗎?
“嗯?!蓖醺多诺溃瑫r眼睛一直在觀察,一直在找那棟設(shè)計文雅的寫字樓。
烈余咂舌,前行一步,將王付攔?。骸靶“?,你確定?如果你當(dāng)真在這里花個千百萬的買下辦公區(qū),以后的融資怎么辦?運轉(zhuǎn)怎么辦?要知道,三千萬在這里可是小錢!”
“誰說我要買?”王付繞開烈余定晴一看,終于找到了那棟寫字樓。
“你要租?”
“不然你以為?記住,我們的目標(biāo)?!蓖醺犊粗矣唷?br/>
“你還真想跟你媽她......”烈余看著王付,戛然而止,之后聳了聳肩:“看來這以后沒個安穩(wěn)日子過咯。”
“一路少不了嘲笑與白眼,愿意做?”王付疑問道。
“沒我,你行?”烈余反問。
“以后少不了難堪,有你動腦筋的時候?!蓖醺恫挥傻靡恍Α?br/>
“這以后我動完腦筋,就是你煩躁的時候?!绷矣喾葱?。
“少放屁了,跟我走吧,這里的負(fù)責(zé)人我認(rèn)識,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問題?!蓖醺鄂久伎聪蚰菞澰O(shè)計文雅巧妙的寫字樓。
“不是什么大問題,還愁眉苦臉的?”烈余搖頭低語嗤笑。
有時候,男人吧,必須得裝作輕松。
......
“崇尚文化樓?!?br/>
王付與烈余走進(jìn)這棟文化樓的時候。
大堂人群絡(luò)繹不絕。
遠(yuǎn)遠(yuǎn)的還能聽到一群人議論著。
“李總,交談失敗了,軒轅傾他不買賬,不是價格不合適,他就是不買,嗯,對,還要在試試?”
“軒轅傾這個老東西,真的是不識天高地厚,也不看看他是什么東西,買他的房那是給他面子,我呸!”
“走吧,走吧,今天又是一群人碰壁,明天送點紅包試試?!?br/>
“紅包?定興集團(tuán)的人都來了,你知道開價多少嗎?你包那么一點點紅包算什么?”
“定興?李豪副總也在?要不等著見見?”
“得了吧,你那點小企業(yè)別妄想了,走了?!?br/>
......
看著這么多人,每一個都垂頭喪氣的,烈余就好奇了:“小白,這些人?”
“都是想買這里的房。”王付淡淡的回道。
烈余聽完就笑崩了:“我看這里不是挺一般的嗎?樓構(gòu)建的還算不錯,這里面的裝潢不是一般般嗎?環(huán)境也不咋滴。”
王付白眼:“這個地方出門公交站點,地鐵也在建,周圍一大堆未來開發(fā)區(qū),你卻說這里一般般?白癡都知道,要是買下這里,公司市價暴漲不說,橫賺一筆也是可以的?!?br/>
聽完,烈余非懂似懂的點點頭。
“來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注意觀看地形的,這棟樓說巧不巧,就在開發(fā)區(qū)的最中央,你如果不買這棟樓,如果只買下周圍的地皮的話,開發(fā)受阻,所以必須買下才能開拓?!蓖醺痘氐?,同時眼睛已經(jīng)注意到了前臺小姐。
“難道就不能繞開么?怎么那么麻煩?”
王付回眸:“參差不齊的房子,在中國不可行?!?br/>
說完,王付走近前臺,烈余還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默默的跟上去了。
前臺小姐自然注意到了王付,剛想開口詢問。
王付卻率先開口道:“見一下軒轅老先生?!?br/>
前臺小姐微微一點頭,打量著王付的樣子,“微笑”了一下:“您有身份證嗎?”
一句話,烈余不由得緊皺眉頭。
當(dāng)烈余回頭,他發(fā)現(xiàn)一群剛剛還在忙碌不停的人們都停了下來,眼睛透著怪笑,看向自己與小白,那種感覺就像是動物園里的寵物一般。
莫名的話,讓烈余心頭涌上莫名的怒火。
被一群人打量的烈余終于忍受不住了,剛想動怒。
“有的,你稍等。”王付率先掏出錢包,抽出身份證遞給前臺小姐,并有意的擠兌了一下烈余。
前臺小姐慢慢的捏過王付的身份證,還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起來,隨后驚訝道:“成年了!我還以為您沒成年呢!”
“你說話注意點!”烈余終于還是憋不住了。
倒不是前臺小姐輕浮的態(tài)度,而是周圍的眼光,周圍那種眼光有一種悶死人的壓力,烈余想要發(fā)泄,只能通過前臺小姐來發(fā)泄心中的郁悶。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年輕。
一聲吼,也成功引來了周圍保安的注意。
“哪來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搗亂的吧?這個地方怎么連個門都看不住?。俊币环暑^大耳的中年男子挺著大肚子,肥厚的大嘴唇一抖。
“保安呢?能不能請這兩位孩子出去?”一婦女也尖銳的叫道。
“這個地方,也有孩子搗亂?”
......
一句一個孩子的字眼,只不過是在打壓。
烈余怯弱了,想乘著這微妙的環(huán)境趕緊逃出去。
王付一把抓住烈余的衣袖:“冷靜點,知道你不習(xí)慣這樣的場景,總是要習(xí)慣的,把他們的話權(quán)當(dāng)耳邊風(fēng)就好,庶民的憤怒與富人的自負(fù)是一個意思?!?br/>
隨后,王付微笑的看著前臺小姐:“可以預(yù)約了嗎?”
前臺小姐差點笑出聲,但還是幫著王付預(yù)定了名額,并且道:“公司有規(guī)定,年齡越小最先接受預(yù)約,您19歲,十分鐘后,三樓負(fù)責(zé)室。”
“謝謝?!蓖醺督舆^自己的身份證后,開始整理身上的衣物,全然不顧小姐的話語嘲諷。
烈余尷尬的站在一旁,只好裝模作樣的整理一下著裝。
“十九歲?我沒聽錯吧?”
“十九歲也來湊熱鬧?”
“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這么小的孩子也出來打拼了?真替他們父母著急啊?!?br/>
“這個地方到底還有這種破規(guī)定?年齡越小越先接受預(yù)約?老子三天前就預(yù)約了!還要我等?”
“也不知道軒轅傾這個老家伙怎么想的,真的是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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