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rèn)為米楚楚當(dāng)年能算計(jì)他一次,沒準(zhǔn)也能算計(jì)他第二次。
一想到這個可能,夜川江再次狠了狠心,聲音也變得更加凌冽。
“小丫頭,我最討厭的人中,米楚楚算一個。”所以帶著算計(jì)的忙,他不可能幫。
他用力將夜螢螢的手從西裝下擺扯開。
夜螢螢的手小小的,又白又嫩,扯開后,手指上的紅痕格外顯眼,夜川江突然覺得有些刺眼,甚至想將小丫頭抱起來,輕輕幫小丫頭手上的紅痕揉去。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不正常,于是他做下一個冷酷的決定,面無表情,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都被夜川江強(qiáng)大的氣場所懾,不敢吱聲。
夜螢螢看著絕情轉(zhuǎn)身的筆挺背影,攥起小拳頭。
渣男!生而不養(yǎng)就算了,媽媽那么好,還最討厭媽媽,憑什么!
她抿著唇沉默的許愿。
要夜川江一根頭發(fā)。
金光逸出,帶著風(fēng)裹挾一根夜川江的頭發(fā)飄回來,頭發(fā)落在夜螢螢掌心。
她攥緊手心,夜川江不是不認(rèn)她嗎?行,等拿親子鑒定報告砸夜川江臉上,看他怎么說!
夜螢螢忿忿的掂了掂紅書包,走出神擋殺神,魔擋殺魔的步伐,離開華星大廈。
以至于曾浩想要遵從夜川江的命令送夜螢螢回去,都愣在原地。
等小丫頭走出大廈,匯入人流上了公交,他才回神,再追已經(jīng)晚了。
他的耳邊隱隱傳來周邊眾人細(xì)碎的低語聲。
“媽誒,剛才那小丫頭的氣勢和夜總好像!莫非真是親父女?”
“沒準(zhǔn)還真是,沒看到那個小丫頭叫夜總爸爸嗎?”
“嘖,沒想到夜總是這樣的渣男……”
曾浩:……
下了公交車后,夜螢螢情緒低落又沮喪的往回走,低垂著頭,眼底透著淡淡的茫然,不知如何解決困局。
找夜川江上戶口這條路行不通,只能別想辦法。
可是能找誰幫忙呢?
正想得入神的夜螢螢,突然被前方飛來的一粒小石子砸中。
夜螢螢茫然的抬頭,發(fā)現(xiàn)前路被五六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孩子堵住。
微微蹙眉,她認(rèn)出為首的男孩子是過去房東的大孫子,叫什么東東?
“讓開,擋我的路了。”夜螢螢心情不好,連敷衍的笑容都懶得扯出。
“就是這個臭丫頭,害得我家房子塌了,我奶好幾天沒消氣,你們幫我欺負(fù)她,我就把剛買的變形金剛給你們玩?!?br/>
圍在胖東身邊的孩子們聽到,眼睛頓時亮了。
胖東的變形金剛是智能的,他們眼饞好久了,沒想到這次胖東這么大方。
夜螢螢看著一個個磨拳搽掌圍過來的孩子們,小臉一凜。
如果此時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成人,她還能說說理。
偏偏是這種半大不小,最不能講理,出手也沒輕沒重,根本不知惡的界線在哪里。
她警惕的慢慢后退。
不一會兒,夜螢螢的后背抵到了冰冷的墻角,退無可退。
她小臉難看起來,卻令胖東開心不已,樂得臉頰連邊的肉都跟著顫了顫,笑容中帶著惡意。
夜螢螢小手藏在身后,摸到墻上脫落的砂礫,當(dāng)即偷偷抓一把,心中略安。
她沒握砂礫的手突然指向天空,奶呼呼的嗓音驚叫:“哎呀,有奧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