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大一些的坐在小杌子上,把玩著手上的小香囊,小一些的被藍秋煙放在大凳子上坐著,小家伙手里拿著個東西啃著。
“李家嫂子,你這兩個孩子真是乖巧懂事,長得還這般可愛,李大哥真是好福氣?!?br/>
軟萌可愛的孩子,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是最招人喜歡的。
藍秋煙掩嘴輕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動作嫵媚動人,喬薇看著她都移不開眼,總覺得她的一舉一動皆帶萬種風情,讓人不覺心跳加快。
“相公是個很好的人,能嫁給他,才是秋煙的福氣?!?br/>
想到自家相公,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
“李家嫂子,你真好看?!?br/>
眼眸一動,喬薇說出心中所想,接著立刻面上一紅。
見她這般,藍秋煙扭頭對她嬌媚一笑。
“妹子,那是你沒注意自己,跟你比,姐姐只是蒲柳之姿,難以入目?!?br/>
被她這般一說,喬薇面上更紅。
“妹子,姐姐名喚藍秋煙,在這托大一句,你就喚一聲藍姐姐,我喚你小薇,你看可好?”
這話說出,卻是存了想與喬薇交好的意思。
也不怪藍秋煙想與喬薇交好,一家人在上林村落戶,已經(jīng)花光了她所有的積蓄,如今也只是靠她變賣繡品與李虎去鎮(zhèn)上做苦力換些銀錢勉強度日。
前些時日,蕭家不僅主動上門提出租良田五畝于他們,還借錢買了今年的種子,李家上上下下皆感念蕭家的幫扶,但因著蕭家都是女眷,便由藍秋煙親自上門感謝。
別怪喬薇以貌取人,對于好看的東西好看的人,一般人都會很喜歡的愿意親近,她自然也不例外。
“好啊,藍姐姐,你就喚我小薇吧。”
這話一出,便是應了與她交好。
兩人面上各自一笑,心中都很高興。
“藍姐姐,你且坐上一會兒,小妹去端些茶水點心來。”
說完,立刻起身往屋內(nèi)走去。
這事,藍秋煙卻不好代勞阻止。
待喬薇端著點心茶水走出來,她立刻上前接了過來。
“讓小薇費心了?!?br/>
托盤里的糖果點心,明顯是為兩個孩子準備的,感念她的細心,藍秋煙摸了摸女兒與兒子的頭。
“盈盈,小遠,快,謝謝姨。”
一歲的小遠說不了那么多話,四歲的盈盈,卻是能說的很完整。
“謝謝姨姨!”
乖巧的起身拜謝,標準的行禮姿勢,一看就是很有教養(yǎng)的,喬薇略點點頭,心里對這兩個孩子不由更多了幾分喜歡。
“盈盈真乖,給,吃塊點心?!?br/>
看了眼自家娘親,得到肯定后,接過點心,再次行禮道謝。
“藍姐姐,這孩子你教的真好?!?br/>
藍秋煙卻是掩嘴輕笑,摸了下自家女兒烏黑柔亮的細發(fā)。
“這個是姐姐,名喚盈盈?!闭f完轉(zhuǎn)手摸了下兒子的小腦門:“這是弟弟,名喚小遠,他們確實懂事,從小到大不吵不鬧,很是體恤我這個做娘的?!?br/>
接過點心,盈盈并未直接吃掉,而是轉(zhuǎn)身把點心遞給自家幼弟。
“弟弟吃?!?br/>
正在奮力啃著東西的小遠,接過姐姐遞過來的點心后,便放開手里的紅薯干。
拿過一塊點心,喬薇起身走到盈盈身邊蹲下。
“來,盈盈,這塊給你,真是個好姐姐,這般小就知道愛護弟弟。”
接過點心,盈盈baen的小臉上,眉眼彎彎唇角翹起,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
矮小消瘦的小身子站起上前,在喬薇臉上親了一下。
“姨姨好看,姨姨真好。”
第一次被孩子這般親熱,喬薇心里高興,面上笑的更歡快。
一時間,蕭家院中,一陣歡聲笑意。
隔壁時刻關注這邊動向的兩人,唇角也跟著不自覺的翹起。
兩個孩子吃著點心,兩個大人喝茶聊天。
“藍姐姐,聽你口音,不像是北方人士?!?br/>
摸了摸盈盈的小腦袋,喬薇笑問道。
藍秋煙點點頭,神色溫柔的看著一雙兒女。
“是啊,我本江南人士,后遭難被相公所救,輾轉(zhuǎn)波折,這才舉家來到上林村。”
過程很是波折,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的,藍秋煙不愿多說,喬薇很識時務的不去多問。
“如此看來,藍姐姐與李大哥還真是跟話本上寫的一般,佳人落難,英雄救美,以身相許,哇,真好真好,以后姐姐定要慢慢講與妹妹聽聽,可好?”
自從懷孕后,不常出門也無甚朋友,她真是無聊的很,無聊的很??!
想著也不是什么秘密,藍秋煙應道。
“好,好,以后得空,姐姐便來看你?!?br/>
梨渦淺笑,喬薇高興的不住點頭。
京城,北鎮(zhèn)撫司。
“山哥,刑部尚書家的長子死了,你聽說了嗎?”
一早來衙門點卯后,宋知書找到蕭山,靠近兩步,低聲用僅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蕭山點點頭,這事他早就知曉,昨晚那趙子杰的死,只是個開端,日后這京城怕是真要亂了。
轉(zhuǎn)念想到前些日子收到的信,小丫頭有了身孕,自己要當?shù)?,怕是有些計劃要提前了?br/>
“聽說是死在皓王府,你說這皓王,是不是個腦殘?。?br/>
搶了自己手下嫡子未過門的媳婦就算了,強納手下的嫡女為側(cè)妃也算了,現(xiàn)在人家兒子還死在他家里,這般怕是要讓那些一心扶持他的人寒心了。
果真是個豬啊,腦子長得就是擺設,一手好牌被他打的是稀巴爛?!?br/>
“住嘴,胡咧咧什么?我看你才是早上出門沒帶腦子?!?br/>
聽他在衛(wèi)所就敢大放厥詞,蕭山不由出聲喝道。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這個兄弟,能混到今天的位子,真是祖墳上冒青煙,走了好運。
訕訕的閉上嘴,宋知書知自己方才那番言語,若是被有心人聽去,定會腦袋不保,不由后怕的伸手拍了下自己腦門。
“哎呀,這腦子,嘴巴說話的時候,它都不知阻止一下?!?br/>
見他知錯,蕭山再次提醒。
“知書,以后切記謹言慎行,這京城真要亂了,咱們身陷泥潭深處,本就做不到全身而退,若不注意言行,被人逮到把柄,將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知書點點頭,心里一陣后怕。
“趙玉那人,素來是個妻管嚴,這么多年,家中連個妾室都沒有,如今唯一的兒子在皓王府死的不明不白,他定不會善罷甘休,怕是這事兒,有得鬧了?!?br/>
“這般也與你我二人無甚關系,咱們只需盡好本分,效忠皇上與指揮使大人,其他的不必多想。”
垂眸低頭,蕭山拱手對著皇宮方向一禮,話說的是一絲不露。
宋知書跟著對著皇宮放向一禮。
“是,山哥,小弟知曉。”
皓王府內(nèi),外院文軒閣書房。
“先生,您可來了,您看這事兒該如何是好?”
抖動著一臉肥肉,皓王著急的繞過長桌,快步向門口剛進來的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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