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剛出口,在場眾人盡皆嘩然。就連東門吹血也是聳然動容。東門吹血沒有想到,墨一龍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
他原本以為,墨一龍是只狡猾的老狐貍,兇猛的食人虎。但是,東門吹血也知道,再狡猾的狐貍,也不忍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幼崽被屠!再兇猛的老虎,也不忍心自己的虎崽,被別的動物魚肉剝蝕。
虎毒不食子!
更何況,墨一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墨羽飛處于性命攸關(guān)的生死一線間。他豈能不心軟,不做出犧牲?墨一龍能答應交出如來刀,也是情理之中,無可奈何得了。
可即便是這樣,東門吹血依然不放心,他是一個異常謹慎的人,謹慎到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類型的人。他還是擔心,墨一龍會耍出什么鬼把戲來。
所以,當墨一龍同意交出如來刀后,東門吹血反而有些疑惑了!他的瞳孔瞪得更大了,更有神了。就連眼睫毛,都一眨不眨的。他在冷靜的注視著墨一龍,冷靜的不能再冷靜??此绾文贸瞿侨鐏淼叮只蚴窃谒3鍪裁丛幱媮?。
墨羽楠和墨羽珂,在一丈外,眼巴巴的看著可憐的哥哥,急得似要落下淚來,卻是無計可施。因為他們,已被觀音劍逼退在丈許開外,連走到哥哥墨羽飛近前的能力都沒有,又談何救人。
幽都婆婆,幽都嬰兒,古萬年,在沒得到師父的許諾下,自然不敢輕易偷襲東門吹血,一來他們也無必勝的偷襲把握,二來,一旦打草驚蛇,大少爺墨羽飛的性命在頃刻間,立即就會斷送,但事后,難免悔之晚矣。此刻,即使墨一龍也是相同的想法。
只有妙善還在一旁,對墨羽飛道:“羽飛,你怕死莫?先前你曾在在鬼門關(guān)里,提醒我害不害怕,現(xiàn)在,輪到我來提醒你啦!”
墨羽飛雖在生死關(guān)頭,而且被東們吹血的“吹血抓”抓的撕心裂肺般痛楚難當。可表面上,卻依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我當然不怕死,不過剛才我提醒你一次,現(xiàn)在你又提醒我一次,大家扯平了?!?br/>
説著,墨羽飛又望著近前的墨一龍説:“爹爹,不要管我,可別因為我,而把我們幽都的至寶如來刀,交給這個惡魔般的家伙。我看這家伙,是想刀劍共得,以實現(xiàn)他一統(tǒng)天下,修真入仙的狼子野心。若果這樣就交給了他,恐怕整個武林,乃至整個世間,東輝帶來無窮的禍害和殺戮,這個世界將再難以得其安寧了!”
墨一龍聽到兒子羽飛的肺腑之言后,無奈的diǎn了diǎn頭。似乎他心中,早已對這些道理,了然于胸了。
可是,知道了又怎樣?不交出刀,又豈能有更好的辦法!
但他稍作沉思,便對東門吹雪道:“既然閣下想要我幽都的如來刀,那也只好你自己去取了!”
東門吹血沉聲道:“為什么要我自己去???我要你親自取刀,并親手交給我!如果再來討價還價,那休怪我這手中的觀音劍無情了!”説著,他手中的觀音劍刃,已貼的墨羽飛的脖子更緊了。似乎,劍刃也入肉,并隱隱冒出血來。
墨一龍搖頭道:“要是我自己能取出那如來刀,早就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了。就算和閣下大戰(zhàn)三百個回合,老夫我又有何足懼?可就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親自去取那寶刀,所以,也只能勞煩閣下自己去了?!?br/>
東門吹血嗤笑道:“我不信。你在誆騙我!你是在用緩兵之計吧!如果再刷什么花招,你的兒子墨羽飛必會血濺當場?!闭h著,他手中的觀音劍毫不客氣的,又向墨羽飛脖子上貼近了些!
墨一龍正色道:“老夫怎敢誆騙閣下,實在是因為那如來刀,不在鬼門關(guān)里?!?br/>
東門吹血追問道:“如來刀到底放在什么地方?”
他説出這句話時,睡美人和千面女巫,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屏住呼吸,仔細凝聽著。
屠暗谷那本來就紅光滿面的臉上,此時一聽這話,顯得更加紅的刺目,紅的血腥。
其他,童話山莊的手下以及魔教弟子們,也是不同程度的興奮起來。就連,幽都弟子的眼里,也放出了光芒。
畢竟,這眼前的觀音神劍已是讓人大看眼界,若是再見到如來刀,對于每個學武的人來説,都無疑是人生中最大的滿足和快事之一了。
所以,大家都期待這墨一龍的回應。
墨一龍淡淡道:“如來刀就在我幽都鬼城正堂的“閻羅殿”里面。被插在大堂正中的一張閻羅椅子上。自打我幽都創(chuàng)派三百余年,除了創(chuàng)派祖師外,至今,還沒有一個人,能拿得動這把如來神刀。連老夫也是力所不及。若閣下真要得到此刀,不如隨老夫去“閻羅殿”,并看看閻羅椅自上插著的這把如來刀。説不定,閣下武技過人,或是于如來刀有緣契合,能把這神刀取了下來。自然,這如來刀就是你的了?!?br/>
東門吹血聽后,眼睛了放出了異樣動人的光芒。
就連,睡美人和千面女巫,屠暗谷和他的三個兒子,也射出來貪婪爭奪的。而他們身旁的弟子,更是在不遠處,xiǎo聲議論,竊竊私語起來。不管他們議論些什么,説些什么。不外乎一個目的:“奪下如來刀,奪下觀音劍!”
東門吹血看了看墨一龍,動容道:“好,我隨你去“閻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