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芷萱困惑地看著貓咪,說秘密為何要放下窗簾?而且它的聲音怎么變得有些粗啞――不過,她還是走到窗邊去放窗簾,雖然對方只是一只貓,但在這個恐怖的屋里見到一個活物總比見鬼強多了。
窗簾垂落的瞬間,感覺貓咪身上閃過一道亮光,伴隨著凄慘的叫聲,它的毛都豎了起來,弓著身子瞪視著她。
姚芷萱有些發(fā)懵,自己沒做錯什么呀?這只貓抽什么風(fēng)?要是平日早就不搭理它了,可是在這間鬼屋就另當(dāng)別論,她皮笑肉不笑地說:“baby乖,你剛才說要告訴我什么秘密?”見貓咪不說話,依舊是一副要和她撕咬一番的架勢,就盡量保持著天使般的微笑慢慢靠近。
“別費勁了,它今天心情很不爽,再往前走會被撓的,我可不希望你那白皙細(xì)嫩的皮膚上多出幾道傷疤來?!币粋€略微沙啞的女聲在她耳邊突兀的響起。
猛然回頭,一個女人,準(zhǔn)確的說是團人形的白光站在她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長長的頭發(fā)垂下,只露出一半蒼白的圓臉,眼睛有些浮腫,看人時瞳孔似乎不能聚焦。
“鬼,這間屋子果然有鬼,而且是個女鬼……”這可怕的想法把姚芷萱的腦袋占得滿滿的,一股寒氣從腰間沿著脊柱緩緩上升。
“主人,你又不喜歡baby了?嗚嗚?!奔饫锛鈿獾恼~媚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不是從貓咪那傳來的,而是這團人形的白光。“呵……”看著她呆若木雞的樣子,女子發(fā)出一聲低笑。
剛剛對姚芷萱示威的貓咪先是瑟縮了一下身子,然后又變得很溫順,跳下床,來到女子腳下討好地蹭啊蹭的,還發(fā)出微弱的“喵,喵”聲,與剛才的狂躁簡直判若倆貓。
“行了,你的使命結(jié)束了,可以走了。”女鬼在它身上隨意踢了一下,貓咪興奮地叫了一聲,搖著尾巴向外跑去。姚芷萱瞬間明白了,顯然赤霄大陸的貓咪也是不會說話滴,如果哪天它忽然說話了,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被某只鬼魂附在身上了。
許是一種求生的本能,已經(jīng)嚇得發(fā)傻的姚芷萱居然追著貓咪撒腿就跑,眼睜睜地看著它跑到外屋,從木門下部的一個洞口鉆了出去。
“呵……真是個可愛的妹子。你不會是想從洞口爬出去吧?既然選擇了進來找我,那為什么不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迸硬恢裁磿r候已經(jīng)飄到她的身邊,說話時青灰色嘴里的涼氣直吹在她臉上,涼冰冰的。
又是那種強大的吸力,姚芷萱身不由己地跟在她飄飄忽忽的身形后面回到內(nèi)室,一下子跌坐在落滿灰塵的床上。
女鬼飄到她身邊,貼著她的臉說道:“我的寶貝女兒很喜歡你,所以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別怕,聽我給你說個故事……”
心驚膽戰(zhàn)地和那團白影并肩坐在床上,感覺一股透徹肺腑的寒意從左半邊身子直往上冒,她身體僵硬,牙齒咯咯作響。
“呵……瞧把你嚇得,別緊張?!迸碣N著她的臉贊嘆著:“好個清秀的人族妹子,難怪君上喜歡你,我也很喜歡呢!”
看著那張青灰色的嘴,吐出絲絲涼氣噴在自己的臉上,姚芷萱感覺半邊臉都木了,身上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好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飄到窗簾附近,幽幽地說:“他是不是夸你身體柔軟,不同于普通女子……”姚芷萱剛想否定,見她那蒼白的臉并沒有朝著自己,而是一直面對著厚厚的窗簾,應(yīng)該是在自言自語。
“那年,他也是這樣對我的?!迸淼穆曇粲行┌l(fā)顫,使得原本滲人的氛圍更增添了幾分詭異,“他贊我美,抱著我,親自喂我吃早飯……”
從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講述中,姚芷萱明白了個大概。
眼前這個女鬼是一只禽鳥類半獸人的魂魄,她原本叫小羽,生活在半獸山上。一次外出游玩時,被同類咬傷后摔倒在草叢里動彈不得,偶遇前來涉獵的魔君祁凌晟救了她,還把她帶回了魔族。
小羽擁有野性而俏美的面容,雖是個半獸人,但在外形上基本沒有了鳥類特征。她對魔君感激之余更是深深地墜入愛河,開始編織著人生的美麗夢想。
然而“多情自古空余恨,好夢由來最易醒”。郎情妾意的生活只過了幾天,新鮮勁兒一過,祁凌晟就把她拋在腦后。小羽只是眾多姬妾中的一個無名小卒,剛開始還想著尋找一切機會取悅魔君,也參與了那些姬妾之間勾心斗角的紛爭。
可從小生活在叢林中的獸人女子哪能斗得過那些善耍手腕的魔族人。有一次在花園里被囂張跋扈的麗夫人莫名責(zé)打,她僅僅抬手遮擋就被安了一個“獸性大發(fā)”的罪名,投進了地牢。
剛開始,小羽自持是君上的女人,每天都大聲喊冤,向看守的侍衛(wèi)求情,希望能再見魔君祁凌晟一面。可是一天、兩天,很快一個月過去了,她仿佛已經(jīng)被外面的世界遺忘,只能每日在狹小的空間里呆呆地看著四面石壁,回憶著和祁凌晟在一起的甜蜜時刻凄然落淚。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際,不想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手臂上、腿上都出現(xiàn)了一片片羽毛,五指俱成利爪。她自然懂得,半獸人在戰(zhàn)斗時或者有孕之后就會顯現(xiàn)出一些獸類特征。
小羽激動地摸著依舊平坦的腹部,感覺著里面的小生命,這是她和魔君愛情的結(jié)晶,是她的救命稻草。這個孩子會在體內(nèi)慢慢長大,將來也是維系自己和祁凌晟感情的紐帶。
很快魔醫(yī)左子佑過來看她,后來侍衛(wèi)送過來厚被子和一些生活用品,小羽在牢中的生活條件總算有了一些改善。就這樣等了幾天,終于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魔君祁凌晟。
本想著他會顧念他們的骨血,把她放出來好生善待,不曾想這個冷血薄情之人看到她長出羽毛的身體更為厭惡,根本不愿意她誕出有獸類混血的子嗣,命侍衛(wèi)給她送來匕首和墮胎藥,讓她自己選擇:可以服藥后回獸人山去,或者在這里自盡。(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