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西等人已經(jīng)下去了,臺上就只剩下方明一個人。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有興趣?呵,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有興趣的都可以上來看看我昨天淘來的兩件古董?!?br/>
方明的聲音很平穩(wěn),但是他的這話卻是讓所有人的皮都崩緊了起來。有些人想上去看看,但是最后還是放棄了,他們動了一下身體之后就知道自己這上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夠份量的已經(jīng)上去了,不夠份量的上去有什么意義?現(xiàn)在這情形,其實要的是能夠鑒定、會鑒定的人,如果沒有這樣的本事上去那只能是讓人笑話的,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
看到?jīng)]有人再上來,方明想了想之后又再輕輕地diǎn了diǎn頭,説:“這樣吧,我想一會的講座之后,我把這兩件古董擺在古軒齋又或者是找另外一個地方但肯定就在東成街,所有人只要有興趣都可以來看一下,上一下手什么的。我拿出來的這兩件古董的真假是很有代表性的,大家都可以看一下,從中也可以體會一下這撿漏到底是有多大的風(fēng)險。”
沒有人想到方明會説出這樣的話來,這樣的事情對于所有玩古董的人來説當(dāng)然是好事情,因為這是一個很難得的學(xué)習(xí)的機會,而且方明是把古董擺放出來的,也就是意味著説所有人都有**一**本**讀 上手的機會。
只要是玩古董的人都知道理論學(xué)得再好、了解得再多也沒有多少的用處,關(guān)鍵就在于有上手的機會?,F(xiàn)在方明就提供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但是這對于方明來説卻不見得是好事情了。
因為這兩件古董擺放出來之后,就要接受成千上萬的人的研究,只要方明的鑒定錯了,那這樂子可就鬧大了,傳出去對于方明的聲譽的損害將是無窮的。
“方明……這也太大膽了吧?”
宋妙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其實今天晚上這講座在她看來其實是一diǎn也沒有必要的。
因為方明現(xiàn)在是東成街的鎮(zhèn)山之寶,他不能出什么意外,特別是聲譽上的,要不對于整個東成街的發(fā)展來説都是一場災(zāi)難誰也否認(rèn)不了現(xiàn)在的東成街之所以有這樣的局面,包括在和番園、德門的競爭之中贏了下來其實根本diǎn就在于方明那強悍到逆天的鑒定能力。
萬一倒在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上,那真的是太劃不來了。
方明開講座,這是應(yīng)該的事情,而且應(yīng)該多開,這樣才能夠在圈子之中樹立起自己權(quán)威的形象,但是,像今天這樣的講座其實説白了更多是“公益”性質(zhì)的,如果之前宋妙就知道的話,她想自己應(yīng)該是會反對的費力不討好不説,一不xiǎo心就會把自己給賠進去。
講座真的開了,那就開了,這已經(jīng)是事實了,再也沒有挽回的地步,但是,拿出兩件古董來作對比也就算了,但是最后還把這兩件古董放到公開的地方讓所有人都有機會上手?
萬一……萬一方明真的打了一個盹,然后打了眼,那可就麻煩大了。
“呵,我之前就説過,方明從來也不打無把握這仗,所以他既然這樣做,那就是沒有問題的當(dāng)然,我也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而且我如果知道他會這樣做,我也會阻止他的?!?br/>
司空哲一聽就明白宋妙的意思,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他完全是沒有想到方明最后竟然是來這樣的一招。
要知道古董鑒定這樣的事情那可是就算最強大的人也不敢説自己一定能夠鑒定得了,都不能保證自己一定不打眼,所以雖然説直到目前為止方明的表現(xiàn)都是非常的出色,一次打眼也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撿漏了很多,但是這也只是到目前為止,天知道下一刻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
所以説,這樣的事情還是最好不要做,出了意外那后悔也來不及了。
但是,現(xiàn)在方明卻已經(jīng)做了,這話一説出去那就再也悔不了口,現(xiàn)在也只能是希望方明這一次也像之前那樣的神奇,絕對不會出錯了。
方明不知道司空哲和宋妙現(xiàn)在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給殺了,他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這樣做那是一diǎn風(fēng)險也沒有的,畢竟自己可是有貔貅的異能在手,怎么可能會出錯?
所以用這樣的方式非但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的風(fēng)險,而且不會一石二鳥,一個是最大程度上達到自己警告所有人撿漏是一件很最高階的事情,同時,也會因此而讓自己的名氣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整個行業(yè)之中又有哪一個人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下想不出名都不行的啊。
“我原來是想著現(xiàn)在就揭曉這兩件古董的真假的區(qū)別的,但是我卻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就是我剛才所説的,把這兩件古董都拿出來讓所有人都
上一下手。然后呢,我會把真假的鑒定關(guān)鍵diǎn寫下來,也擺在一邊,大家上手之后如果想看答案,那就再看,這樣一來我想對于大家來説是更加有好處的,如果我現(xiàn)在就説了,你們帶著我的觀diǎn去研究,恐怕就會先入為主的了?!?br/>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處理的吧,我想大家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意見的,明天的時候大家就會看到這兩件古董的了?!?br/>
人逐漸散去,講座以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果結(jié)束雖然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是卻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因為方明説得一diǎn也沒有錯,現(xiàn)在就把鑒定的結(jié)論説出來,對于大家來説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容易帶著先入為主的觀diǎn去研究,這是不太好的,倒不如像方明所説的那樣,先研究了、上手了,再去看結(jié)果,這樣反而是比較好的。
“方明,這事情你處理得太輕率了?!?br/>
看到人群已經(jīng)散去,司空哲和宋妙就走到方明的面前,還沒有走到方明的面前,宋妙就已經(jīng)忍不住開口了?,F(xiàn)在彼此已經(jīng)是合作的人,所以她是不會客氣的,“這樣的事情不僅僅是你一個的事情,還關(guān)系到東成街、關(guān)系到番園,你是不應(yīng)該這樣做的。”
“??!”
方明讓宋妙的這一句話説得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
“嗯,是的,方明,你講座的事情我是同意的,但是,最后的這個決定我也覺得有一diǎn輕率了,其實我覺得最后那幾個人上臺之后你就可以借機把古董的真假給説出來,這樣做事情就已經(jīng)非常的完美了?!?br/>
司空哲這一次站在了宋妙的這一邊。
“嗯,是的,司空哲説得一diǎn也沒有錯,到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是足夠了。”
宋妙輕輕地diǎn了diǎn頭,“我知道你對自己的鑒定能力非常的自信,而且到目前為止你是一diǎn錯也沒有犯,但我還是覺得這最后的這一步風(fēng)險太大了一diǎn,完全是沒有必要的?!?br/>
方明有一diǎn哭笑不得,他是完全沒有想到司空哲和宋妙一看到自己就來這么的一番狂轟亂炸。
“哈!你們説的這些我都明白,這樣做當(dāng)然是有風(fēng)險的,但是這樣的風(fēng)險也但是對于別人來説才存在的,對于我來説是一diǎn也不存在的。你們想一下,如果我在這兩件古董上不會
打眼,那……這對于我來説是不是有很大的好處?”
“這個……”
宋妙輕輕地diǎn了diǎn頭,方明説得對,如果在這兩件古董上方明不會打眼的話,當(dāng)然是一件大好事,她想否認(rèn)也否認(rèn)不了,“沒有錯,你説得很有道理,確實是這樣?!?br/>
方明攤了一下手,説:“這不就得了,這兩件古董我是絕對不會打眼的,所以你們就放心的吧?!?br/>
“好吧?!?br/>
宋妙愣了一下,她倒真的是沒有想到方明竟然如此的有信心。不過她也沒有再説下去了,畢竟這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定局,再説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對了,方明,你剛才説的把這古董擺出來的,打算怎么樣處理?”
宋妙是一個專于生意經(jīng)營和策劃的人,既然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不能改變那就要好好地利用這件事獲得最大的利益。
“我是無所謂?!?br/>
宋妙想了想,扭頭對司空哲説:“這事情要不我來處理?放在古軒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今天晚上來這里的就有兩千人左右,而且消息傳出去之后來看這兩件古董的人只會更加的多,擺在古軒齋那可是會讓人把古軒齋給擠破了?!?br/>
“行,這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吧,我看也不能擺在古軒齋,這是根本不現(xiàn)實的。”
司空哲松了一口氣。
其實,能夠和番園一起合作,對于他來説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宋妙一直以來就是經(jīng)營方面的高手,以前是對手現(xiàn)在是合作的對象,她的加入就能夠減輕自己的工作量,而且相對來説宋妙在這方面比自己更加的專業(yè)。
“嗯,那這個事情我再好好的想想。”
宋妙是一diǎn也不客氣。
方明和司空哲對此沒有什么意見,他們都明白一個道理就是事情要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這樣才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而宋妙就是這樣的專業(yè)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