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這個城市車水馬龍的,即便到了夜晚,這個城市依舊繁華。
霓虹燈閃爍著,街上街燈點點,雖然天上已經(jīng)看不到太陽的光亮了,甚至都看不見月亮和星星。
不過,這個城市彩色的霓虹燈,還是讓它變得異常繁華。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大多數(shù)都是急著回家的人。
月色酒吧。
霍庭深一個人在這里買醉喝酒。
他不知道該去哪里,隨便找了一家酒吧,便坐在這里喝酒。
喝了一下午的時間,現(xiàn)在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早就已經(jīng)喝醉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回到公司以后,面對著那些公司的事務,他也懶得去處理。
一下午的時間,已經(jīng)有不下七位美女過來搭訕了。
看到這男人長得這么帥氣,身上穿著阿瑪尼的定制西裝,手上帶著的腕表,價值也在100萬以上。
所有的小姐姐都蠢蠢欲動,想要去勾搭一下這位高富帥。
可是,霍庭深卻始終冷著一張臉,誰過來,他都呵斥一聲,讓對方趕緊滾開。
漸漸的,也就不敢再有人上前了。
旁邊的酒保一看這男人,就知道絕對是有錢人。
不過,看上去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電視新聞上見到過。
“帥哥,你人長得這么帥氣,也事業(yè)有成,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沒必要把自己喝成這個這樣子的?!本票Pχ?,寬慰了一句。
他看得出來,這人有煩心事,都喝了一下午的酒了,也喝不少了。
可是,霍庭深卻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
可能酒保擔心的是,他這個月3000塊錢的工資,老板能不能按時發(fā)放下去。
而他擔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喜歡的人,很有可能就要和他錯過了。
如果沫沫沒有辦法選擇原諒。
那是不是說明,自己這一輩子只能和黎淺沫之間,有緣無分,或者說,情深緣淺。
為什么讓他愛上一個不能擁抱的人呢?
曾經(jīng)他覺得,自己一個人的日子也非常完美,根本就不需要有另外一個人的參與。
可是,當另外一個人變成了他生活中的習慣時,再突然離開,他真的沒辦法接受。
心里的這個位置,是專門為那個人所空下來的。
其他任何人經(jīng)過,都沒有資格在這里停留。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低頭,迷迷糊糊地看到手機屏幕上好像跳動著三個字。
可是,他看不清楚那三個字究竟是什么。
想了想以后,他直接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可是,三分鐘以后,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只能不耐煩地接通了。
“哪位?”
白婉君在電話這邊,聽到電話那邊嘈雜的音樂聲,心里一陣疑惑。
“庭深,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呢?我找你有點事情?!?br/>
聽著霍庭深那邊的音樂聲,好像,他在一家酒吧里。
霍庭深在電話這邊回答說道:“我現(xiàn)在正在一家酒吧喝酒,你是什么人?”
他根本就沒有聽出白婉君的聲音來,白婉君聽到霍庭深這么說,立刻皺緊了眉頭。
庭深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如果是和什么人在談生意,那很有可能在酒店那樣的地方,而不是在酒吧這么嘈雜的地方。
她急急忙忙問霍庭深,“庭深哥,你現(xiàn)在人在哪家酒吧???”
霍庭深喝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也懶得回答對方的問題。
這個聲音,他聽起來,覺得很不舒服。
旁邊的酒??吹綉撌撬募胰?,打電話過來找他了。
他便接過來霍庭深手里的手機,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唉,你好,請問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嗎?他現(xiàn)在正在我們月色酒吧,他喝醉了,他一個人,你方便過來接一下嗎?”
白婉君聽到這話,立刻點了點頭,“噢,好的好的,我現(xiàn)在立刻就過去?!?br/>
沒想到,庭深哥竟然喝醉了。
不過,想到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白婉君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樣子,又是蘇如萍,在他和黎淺沫之間用絆子了。
這樣也好,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看樣子,她讓人去在蘇如萍面前,挑撥黎淺沫和霍庭深的關系,還真的沒有挑錯呢!
月色酒吧。
白婉君趕過來的時候,霍庭深已經(jīng)喝得爛醉如泥了。
站在旁邊的酒??吹桨淄窬突敉ド?,兩人年紀相當,她又叫他庭深哥。
酒保便立刻明白了,這兩人應該是情侶的關系。
他立刻對白婉君說道:“這位小姐,快把你男朋友趕緊帶回家吧,他已經(jīng)喝了一下午的酒了,這喝酒傷身體啊,喝多了對身體不好?!?br/>
白婉君聽到酒保這么說,立刻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她滿臉笑容,可是,酒保卻看得莫名其妙。
這男朋友看上去,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怎么女朋友還這么開心呢?
“庭深哥,我來帶你回去了?!?br/>
白婉君走到霍庭深的身邊,把他拉過來,想要托住他的身體。
可是,霍庭深聞到白婉君身上香奈兒的香水味,卻緊皺著眉頭,把人推到了一邊去。
“我不用你管我,我要去找沫沫?!?br/>
他只想要找到黎淺沫。
而白婉君身上的香水味,讓他覺得非常排斥。
白婉君一臉尷尬的表情,站在原地。
頓了頓以后,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扶住了霍庭深。
然后,輕聲對他說道:“庭深哥,我現(xiàn)在立刻帶你去找黎淺沫,好不好?但是,你要聽我的話?!?br/>
霍庭深喝得東倒西歪的,便點了點頭,跟著白婉君后面,一起離開了。
白婉君扶著霍庭深,上了自己的車。
她坐在車上,沉默了一會兒,卻并不打算把車開進霍庭深的家里,而是開到了附近一家酒店。
如果她能趁著霍庭深喝醉的時候,和他發(fā)生一點什么。
那等到庭深哥醒了以后,就要對她負責了。
想到這里,白婉君心里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雖然這樣恬不知恥的事情,她之前從來都沒有做過。
但是,為了她所謂的愛情,她必須要付出自己的顏面了。
這只是一點點小小的犧牲,也是必要的犧牲!
她想了想以后,把車子停在了附近一家酒店的門口,剛好就是一家五星級的半島酒店。
“庭深哥,你喝醉了,我現(xiàn)在扶你回去睡覺好不好,已經(jīng)很晚了,是時候應該睡覺了?!?br/>
她盡力耐下來性子,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霍庭深。
可是,霍庭深卻一把把白婉君給推開了。
他搖了搖頭,緊皺著眉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了嗎?我不要跟你后面走!你去幫我把黎淺沫叫過來,把她叫過來。
我找她有事,那個該死的臭女人!”
他一邊嘟囔著,罵著黎淺沫,但是,一邊卻又離不開她。
白婉君氣得心里發(fā)狂,但只能耐著性子,走上前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和一點。
她說道:“庭深哥,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念著她呢,所以,我已經(jīng)打電話把她叫過來了,她正在房間里等著你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