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臉頓時黑了黑:“本尊就算不用凈水沐浴,也會用清潔術(shù)打理身上,你會覺得癢,只是你坐不住罷了。”
“哦,是我誤會了?!?br/>
又過一會,左邊屁股又是用力扭了扭,磨蹭著下面的黑蟒的背,使得黑蟒龐大的身軀在云層中一顫,險些翻轉(zhuǎn)摔下云層。
雖說他知道魔尊大人體內(nèi)多了一個靈魂,但是一直聽著魔尊這樣自問自答,還扭扭捏捏的模樣,黑蟒表示也有些承受不住啊!
“你又怎么了?”他眉頭一擰,語氣帶著些許燥意。
“阿炎,能不能就近找個地方,小的想解決下生理問題?!?br/>
生理問題?淵炎太陽穴上的青筋一抽,隨后又平靜下來:“本尊辟谷上千年,極少進食,不需要解決什么……生理問題,你,是無聊了?”
“我可以說是嗎?”她弱弱的回答了一句,又忍不住補充。
“如今小的和魔尊共體,連和巨蟒聊天都不方便了,這一會不說話沒有問題,但時間久了,這嘴巴就有些癢,而且,好不容易和阿炎那么近的距離,不交流一下培養(yǎng)感情,豈不是過于浪費?”
培養(yǎng)感情……淵炎稍微沉吟了一下,開口:“今日天氣不錯。”
“??”夜光杯滿腦子問號。
一會之后,她頓時明白,魔尊大人是在和她聊天啊。
可是看著結(jié)界之外的細雨綿綿,她嘴角抽了抽,還是訕訕道:“倒是不知阿炎還挺幽默,小的喜歡?!?br/>
本來聽著前面半句淵炎就險些變臉,到了后面頓時恢復(fù)正常。
“阿炎,你多大了啊?”
“多大,若是粗略估計的話,本尊應(yīng)該活了三千年了吧?!彼抗庥倪h許多。
“三萬年,讓小的算算,小的生出靈智時,不過是五百年前,這對比之下,阿炎不是比我長了兩千多年歲,阿炎,你這是老牛吃嫩草??!”她忍不住聲音提高了些。
“老牛吃嫩草?”魔尊嘴唇抿了抿,聲音很是冷冽。
這六界之中,活了幾萬歲的人比比皆是,他不過三千歲,何人不是說他年輕有為,一千年前就已經(jīng)是威震六界的存在,何人不對他俯首畏懼。
但到了夜光杯這里,卻成了一只老?!麤]辦法反駁,對比起夜光杯來,他確實可以稱的上年長。
生怕他生氣,她不由用自己的臉,靠了靠魔尊的臉:“不過,小的這顆嫩草,甘愿被阿炎吃,怎么吃,都可以?!?br/>
說完,她還嘿嘿一笑,魔尊大人下意識用神識那么一探索,頓時看到了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右臉燥了燥,硬著聲音:“你怎的腦中總是想這些?”
“小的想什么了?”她裝作無辜。
到底魔尊大人在情一事上沒有經(jīng)驗第一次,臉皮也跟著薄了許多,他不做回答,目光一移。
見著魔尊大人態(tài)度軟化,夜光杯瞬間蹭鼻子上臉,又問了許多問題,從他喜歡吃什么聊到他和某某人比武時的精彩場景。
淵炎由剛開始比較不適,但看著柳柳那崇拜的眼神,便開始淡然,甚至講到后面的時候氣沉丹田很是雄厚,眉目之間帶著幾分倨傲。
而身下飛著的巨蟒,卻是帶著幾分恍惚,身體也跟著有些飄忽不真實,畢竟,他當了上千年魔尊大人的坐騎,還是第一次看到魔尊大人那么多話,但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由屏息等待。
“阿炎,小的可以問問,你為何會選擇黑蟒當你的坐騎?。俊币构獗X得,這黑蟒雖然花紋好看,但皮滑不平穩(wěn),一般電視上那些有身份的神啊魔的不都是喜歡什么飛禽走獸當坐騎嗎?
對于這個問題,淵炎倒是沉默了很久,就當一杯一蛇都以為她不會回答之時,就聽到他皺了皺眉道:“因為,它的體型夠大。”
聽到答案,黑蟒忍不住晃了晃,不過卻也沒有太過失落,甚至是慶幸。
雖說它在六界之中也是無比強大,甚至是媲美上古兇獸的存在,但在魔尊的面前依舊是不夠看的。
所以多虧它的提醒夠大,才能被的魔尊選中當作坐騎,很是慶幸不是么?
“阿炎說的對,這么大,走到哪里都是威風(fēng)凜凜,霸氣極了。”
夜光杯聽著不由贊同的點了點頭,畢竟這一路之中,偶爾黑蟒會飛的較低,每次穿梭到一個地方,都會有一大片的陰影,有時候地上有人類妖物時都會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這時,前面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靈氣波動的結(jié)界,透過結(jié)界,可以看到下面黑壓壓一片的房子,隱約可聽到里面的喧鬧之聲,有些似人界的繁華,但又有著不一樣的氣息,而且結(jié)界上面好似波光粼粼,將下面的景象呈現(xiàn),有些像一面鏡子,不怎么真實,使得夜光杯有些疑惑。
“這里,是羽靈族?!睖Y炎為她解釋。
羽靈族,夜光杯倒是在書籍上有看到過,羽靈族算的上是屬于妖界,但又是比較特殊的存在,羽靈族人與世無爭,而且族人極少,一直都活在這水境之中,從沒有族人離開這里,但這里卻洞悉著天下事,一點都沒有落后于六界,只因為這羽靈族的族長,知曉天下事。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她有些不明白。
淵炎沒有回答,只是身體離開了黑蟒之上,黑蟒旋身一轉(zhuǎn),便消失在空中,又不知去哪里等候了。
面前一閃,淵炎就已經(jīng)落在水境之中。
“咦,你后面是什么?”感覺到后面有些不對,夜光杯忍不住反手摸了摸。
“翅膀么?”夜光杯想到記載的,這羽靈族不僅張了雙翅膀,而且還擁有極為純粹的天藍色眼睛,這耳朵和鼻子更是尖尖的,除了身高和她認為的精靈不同外,其他特征倒是極為相似。
難以忍住,她拼命的拖動著左腿,朝著不遠處的湖邊而去。
這一眼,不由讓夜光杯更是驚喜,魔尊大人的眼睛依舊是漂亮的血紅色,但耳朵和鼻子都帶著尖尖的弧度,很是漂亮的,而且臉上還帶著好看的彩色云紋,五官還是之前的模樣,看起來妖治而魅惑,讓人用驚艷都難以形容。
“夠了,別看了?!庇已叟Φ牟蝗タ矗@次夜光杯卻是出奇的強制,讓他一時都難以控制。
他薄唇抿了抿,這般模樣,已經(jīng)是他忍耐的極致,但奈何羽靈族排斥外來者,他還沒有見到想見的人,暫時只能如此偽裝。
“別啊阿炎,那么漂亮,多欣賞欣賞才是?!?br/>
她不愿意,但這次,卻是被右腿很是強行的給拖離了湖邊。
“咦,那么漂亮的男人,怎么腿有問題?”因為過于驚艷的長相,難免引來周圍人欣賞的眼神。
“是啊!是個殘的,真是可惜?!睅讉€羽靈族人都是一嘆,畢竟腿殘就是瑕疵,羽靈族人都是自詡六界中最為漂亮的族人,自然也有與生俱來的倨傲和愛美,也最是不喜不完美。
這殘了腿,再漂亮也是無用,不由都是可惜的轉(zhuǎn)身離開。
聽到周邊的議論,魔尊大人血眸閃動,隨后聲音一柔:“乖,我們回去,想怎么欣賞就怎么欣賞,現(xiàn)在,先配合本尊,嗯?”
這一聲嗯飽含寵溺和親昵,好似一汪弱水,灌的人神經(jīng)一陣恍惚,跟著還有些站立不穩(wěn)。
接下來的許久,夜光杯的腦袋都是恍恍惚惚,跟隨著魔尊的腳步走動,這段時間算是兩人共用一個身體以來最為默契的時候。
目光無意中觸及的東西,使得夜光杯的眼神頓時凝住了。
魔尊發(fā)現(xiàn)他怎么挪都挪不動腳步,再次恢復(fù)了之前的狀態(tài)。
“怎么了?”他忍不住問,目光順著左眼看的方向看去。
見到那里是一個攤子,上面擺放著些花花綠綠的小布料東西,不知是何物。
“阿炎,我,我們過去看看吧?!彼づつ竽?,還是出聲道。
話本上說,女子都喜歡買買買,小魔杯為雌性,喜歡倒也是正常。
而且,她這一聲請示,也是使得他心中舒坦。
“想買?”
“嗯,阿炎,這身體能不能先給小的支配一下,要不了多久的?!彼劬D(zhuǎn)了轉(zhuǎn),開口要求著。
“在此之后,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小的都全力配合你?!?br/>
這么用力保證?
淵炎有些覺得不對,但隨后,就感覺到軟軟的身體靠在了他的魂體上,嬌俏的聲音鉆進他的耳中:“阿炎,可好。”
“這位,公子,你是要買什么?”攤子后面的肥一臀老板娘瞪著不大的眼睛盯著面前漂亮的羽靈族人看了許久,見他始終沒有從自己的攤前離開,反而還滿眼興致勃勃的打量著她的東西,不由的世界玄幻了些,咽了咽口水后問道。
“老板娘,這個怎么賣?。俊币构獗暨x了許久,終于手中拿了個淡藍色繡著小荷邊的罩子,摸了摸質(zhì)感,倒是不錯,當即心中更加喜歡。
“額,公子,你是,給你夫人買的嗎?”老板娘還是試圖掙扎一下,微笑著問道。
“想必公子的夫人一定雅致動人,就是不知貴夫人尺寸多少,你不知,這護罩是奴家自己制定的,這六界之中絕無僅有,要買,也還得跟著大小買,不然不合身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