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海是什么顏色。日夜奔騰的的海浪腐蝕著海灘,大海是自私的,卻被人贊頌著。海灘默默地承受著,卻注定被人遺忘。忘了有了多久,久到已經(jīng)忘了有多久,當(dāng)我的故事被翻起,時間似乎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馮星二人被村民圍了起來,領(lǐng)頭的是一個身材偏胖的四五十歲的老者,老者眼神凌厲,看上去十分壯實,其余人大多壯碩,只是在其中有一少年,看著十分瘦弱,卻也跟隨著人群將他們困在了這不知何處的森林之中。
“你們是什么人?”老人用著雄渾的聲音說道,語氣十分強硬霸道。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只是”還不沒等馮星解釋,老者又說道,“既然不肯說,把他們關(guān)起來,關(guān)進山洞?!?br/>
“別呀,有話好好說,哎?!毙旆膺€想再解釋解釋,只見眾人像著了魔似的將他二人架起,一路走了很遠,他們在微弱的火光中看到了一條長河,河中的水是紅色的,甚是嚇人。河水偶爾泛起波浪,河中有些不知名的魚兒,偶爾跳出水面,蕩起陣陣漣漪。
他們走到一處將他們二人放下,他們一個個虔誠的跪下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儀式,他們嘴里不知念叨著什么,只是一味地哭泣,亂叫,有的甚至在地上打起了滾來。馮星和徐封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老者見狀,瞥了他們一眼,不知怎的,他們二人竟然有些害怕。
儀式還在進行著,只見那個弱不禁風(fēng)的少年端坐在眾人中間位置,其余的壯碩的男子在其左右圍成一個像是八卦一樣的陣法,最外層是一群老者。先是最外層的老者表情有些痛苦,隨后他們開始面帶微笑。然后,中間的壯年男子開始表情凝重,臉上一臉木然,隨后也面帶微笑。
這時二人才注意到坐在中間位置的弱不禁風(fēng)的少年,早已變得面色紅潤,身材壯碩,體型碩大,神采飛揚。那少年微微睜開雙眼,天空瞬間變成了白晝,天空中沒有見到太陽,卻如白天一樣明亮耀眼。
老者和壯年人都清醒了過來,只不過,他們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眼神之中多了一份空洞,目光有些呆滯,為首的老者首先說道:“恭迎主人,愿主人福壽永享,早日升仙。”語氣中多了一份蒼涼,再也沒初見時的那份威嚴霸氣,反而多了一份虛弱,像是一個垂死之人。
“主人,這是這次的祭品?!睂⑺麄儷I給山神,山神定會滿意,他們是新鮮的人類,是最美味的食物。
只見那少年靠近馮星,馮星清楚看到少年眼中有淡淡的藍色,眼神特別的明亮透徹,仿佛不染一絲凡塵,好似神仙一般。不知怎的馮星突然有些喜歡看少年的眼睛了。
“好了,我知道了?!鄙倌暧挚拷诵旆猓旆獾芍劬粗倌?,“哥們,看什么呢?”
徐封笑著說道,“看的哥哥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跟你說哥哥對你沒興趣?!?br/>
少年見他如此竟然靠的更近了,“星兒,他不會要親我吧。”徐封扭過頭來看著馮星。
馮星也無奈,“你就從了他吧,或許還能救我們呢?”
“去你的。”徐封轉(zhuǎn)過頭來,眼睛直直地瞪著他,少年嘴唇一點點的接近他的嘴唇,然后慢慢的靠近,最后轉(zhuǎn)過頭來對那群人說:“送他們進山洞,山神肯定會滿意?!?br/>
說完,少年嘴角一斜,露出大大的微笑,瞬間感覺這里的天氣都變得暖和了許多。
他們兩被人蒙住了眼睛抬進了山洞,也不知道進了山洞沒有,只是他們一直在走,不知走了有多久,慢慢的有一陣花香飄過,這是一種熟悉的花香,他們都聞到過,只是這時他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
一群人將他們二人放下,給他們送了綁,解下了蒙眼布,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他們只聞到了一陣陣花香,香味漸漸的濃了,仿佛有人進來了。
“是誰?”馮星警覺地問道。
“星兒,沒人,別自己嚇唬自己?!笔切旆獾穆曇?,“很奇怪,這小子平時最害怕黑暗的地方了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不怕了?!?br/>
“封,你膽子變大了。也不怕黑了?!瘪T星問道。
就在這時馮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星兒,救”聲音有些微弱。
“你聽到有女人的聲音了嗎?”馮星問道。
“女人,你想多了吧?!毙旆獾穆曇舸鸬?。
“我聽錯了嗎?”馮星想著。
“你說這里的山神長什么樣子?!毙旆獾穆曇魡柕馈?br/>
“這誰知道呢?可能是個兇狠的妖怪吧,這誰知道呢?!瘪T星說道。
一陣沉默過后,徐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星兒,星兒,你在哪里啊,我好害怕。”
“呵,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剛剛是誰在裝英雄。”馮星笑道。
“剛剛”徐封的語氣有些疑惑,“剛剛我被一陣風(fēng)卷跑咯,喊了你半天,你去哪了。”徐封說道。
“那,剛剛和我說話的是”馮星越想越覺得有些害怕?!皠倓偽液孟裼龅缴缴窳恕!?br/>
“是嗎?山神可怕嗎?”
“還好,問了我個奇怪的問題?!?br/>
“是嗎?”
黑暗漸漸的消退了,天色變成了白晝,馮星的手緊緊地握著徐封,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徐封,只見一個長相奇丑的女子,不,她根本沒有臉皮,她全身濕透,只有一雙皮靴在白晝顯得格外的鮮亮。
“你是誰”馮星立刻放開了手,“你想要干什么?”
“怎么了,小孩子。你害怕我,哈哈?!迸擞脙春莸目谖钦f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雙手用力地掐住馮星。
“住手,你放開他,沖我來?!敝灰娨晃话滓律倌隂_到了女人面前。女人有些恍惚了,她精神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她躲到了一個角落,她不敢去看那少年。
馮星仔細一看那少年便是送他們進山洞的少年。
“你是?”馮星剛想問他是誰。只見少年上前扶住那女人,女人躲在他的懷里,不敢去看他。
“你走,你走,不要來見我。”女人一直說著,用滿是污垢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她害怕被少年看到。
女人在少年的懷里,哆哆嗦嗦,少年摟的更緊了。
馮星靜靜地看著二人,這時徐封來了。
“星兒,你跑哪去了?”馮星對他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有人上門來找一個女人,一個很丑很丑的女人。”徐封小聲地對馮星說道。
“他來了,是嗎?”少年眼神中透著不屑,“他來的真及時,他不來,我們正要去找他呢?這個敗類?!鄙倌暄哉Z中充滿了憤怒。
馮星二人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女人依然被少年摟在懷里,女人好像很害怕,完全不像剛剛那般兇狠。此時的女人像是一個受驚的小貓,安靜的躲在少年的懷里。
慢慢的有腳步聲,天空也變得昏暗了起來,空氣突然寧靜了起來,只聽到女人瑟瑟發(fā)抖的在懷里哭泣著。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只聽得一聲“那個女人呢?那個瘋女人呢”一個身材魁梧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滿臉胡渣,頭發(fā)臟亂,但是身穿著黃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玉佩,看樣子應(yīng)該是個有身份的人。
男人見到馮星,說道:“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這樣的精品。”男人仔細打量著他,“肉質(zhì)一定很鮮美。”
男人擦了擦口水說道:“要不是今天找這臭女人,我一定要好好享用?!?br/>
“哎,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徐封說道?!笆悄阏f的,讓我?guī)湍阏业侥桥四憔头盼覀冸x開的。”
“封,你干嘛呢?怎么回事?”馮星問道。
“這人是個瞎子,看不見的。”徐封小聲地說著。
“說什么呢?再說,再說我挖了你的眼?!蹦腥伺?。
“你終于來了?!鄙倌晔紫乳_腔。
“你是?”男人思考著,“不可能吧。你,不會是?不可能?!?br/>
“我來了,怎么了?這臭女人害我至此我恨不得她日日忍受煉獄的煎熬,我要讓那煉獄的烈火燒她的骨髓,也不能解我心中恨意。”男人繼續(xù)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是誰也不能阻擋我?!?br/>
“那你知道她是怎么度過的嗎?你又明白她的感受嗎?”少年說道。
男人不屑,“她,她不過是我眾多丫鬟中的一個,她怎么為了都是應(yīng)該的?!蹦腥酥焊邭獍旱卣f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