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驚天動地般的爆炸聲響。陡然在天際響徹,那一刻,整片地底世界,都是為之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一些實力低微的雙方之人,直接是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雷鳴之聲,震得耳中溢出絲絲鮮血。
巨大的金色能量,宛如云彩一般凝聚在天空之上,最后緩緩的擴散開來,擴散之處,空間如平靜的湖面中被投入了巨石一般,掀起驚濤駭浪之余,也是蕩漾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此刻的所有人,目光皆是緊緊的注視著在紫水晶照耀之下那擴散開來的金色能量。
在那無數(shù)道目光的注視下,金色能量也是越加擴散開來,某一刻,宛如火燒云般的金色能量突然波動了起來,旋即一道狼狽黑影閃掠而出。
黑影一現(xiàn)身,便是不要命般的對著北方蟲洞逃竄而去,看那般狼狽模樣,絲毫沒有了先前的丁點威風(fēng)。
顯然,經(jīng)過這一連番的打擊,這位天庸帝國四皇子,已經(jīng)失去了狂傲的資本。
一直著此處的燭溟,在夏淵一出現(xiàn)時便是有所察覺。
見到他亡命逃竄般的模樣,卻是冷笑一聲,身形一動,化為一道金色光芒暴射而出,幾個閃爍間,便是直接出現(xiàn)在了那四皇子前方。
“我是天庸皇族之人,你若是殺了我,皇族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見到閃現(xiàn)而出的燭溟,那四皇子趕忙減緩速度,色里內(nèi)茬的厲聲道。
此刻的四皇子,渾身繚繞的黑霧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之淡薄,其氣息也是與半死不活的人一般,萎靡到了一個低級的程度,顯然,燭溟先前那兇悍一擊,給予了這位強者真正的重創(chuàng)。
燭溟目光冷漠的在四皇子身上掃了掃,眼中浮現(xiàn)淡淡的譏諷之意,冷笑道:“喪家之犬……”
“好,好,既然你不肯放手,那本皇子就與你拼個魚死網(wǎng)破!”
被燭溟一陣譏諷,那鐵護法也是怒吼出聲,旋即體內(nèi)黑霧急速涌出,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個家伙將要發(fā)動最后一擊時,他身形猛的一轉(zhuǎn),借助著黑霧的掩護,便是對著另外一處天際逃掠開去。
目光嘲諷的望著逃竄的四皇子,燭溟微微搖頭,然后大手一握,掌心中猛然爆發(fā)出一股極強吸力,而在這吸力之下,前者逃竄的速度頓時減緩了下來,燭溟身形一動,便是直接出現(xiàn)在其身后,一掌狠狠送在其后背心處。
一掌擊中,那四皇子身形再度一個踉蹌,旋即身體之上的黑霧又是虛薄了起來,現(xiàn)在的他,恐怕連一個玄王強者,都是能夠輕易的將之收拾……將四皇子徹底的打成重傷,燭溟這才冷笑一聲,韌手一探,雄渾的金色能量涌出,宛如一個能量罩般,將鐵護法給包裹而進。
金色能量猶如一個枷鎖般,將四皇子封鎖而進,任他如何掙扎,都是難以打破能量膜。
因此,只能在里面發(fā)出困獸猶斗般的怒聲咆哮。韌手拎著能量膜,燭溟身形一動,幾個閃掠間,便是出現(xiàn)在了玄老身前。
“四皇子你還要什么好說的嗎?”玄老撫須冷笑道。
他現(xiàn)在就有如熱鍋里的螞蚱,到了被任人宰割的地步。
然而,即便到了這一步四皇子也絲毫沒有妥協(xié)的意思,他愈發(fā)陰森的眼神之中,那份狂傲絲毫不減。
“傳聞,蒼天院乃大陸第一院,今日一戰(zhàn)本皇子算是見到的蒼天院的本事……只不過,你們算錯了計謀?!?br/>
聞言,兩人皆是一愣,旋即開口問道:“你什么意思?”
夏淵開始冷笑不止,這好像一個瘋子暢快淋漓地發(fā)泄著內(nèi)心中的喜悅。
“你們還是耐我不何!”夏淵笑道,“我們還有把柄呢……”
聽聞這話,兩人陡然之間想到了什么,立即臉色大變。
“這個家伙!”
心中這般想著,玄老剛欲說話,臉色卻是突然一變,猛然抬頭,目光直射向那許久未曾有過動靜的白色空間牢籠。
那里,忽然有著一些異樣波動。
“要分出勝負(fù)了么?”
目光緊緊的望著那一片空間,玄老心情陡然緊張了起來。
遙遙天際之上,巨大的白空間牢籠,猛然間出現(xiàn)了一股異常波動,只見得那籠罩在四周的空間扭曲障壁,突然泛起了道道漣漪,僅僅片刻時間,扭曲的弧度便是越加微小,到得最后,扭曲的空間,竟然便是這般緩緩的完全復(fù)原了去。
而隨著籠罩在周圍的空間障壁消失,那其中所充斥的白色毒霧,頓時毫無束縛的彌漫了開來!
見到那白色毒霧有擴散開來的趨勢,玄老等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即便是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那玄老毒霧依舊是給予他們一種異樣感覺,若是任得它毫無顧忌的擴散來,恐怕這座古城的所有生靈,都是將會在這毒氣之中喪生。
而就在玄老等人打算急忙撤退時,那擴散開來的白色毒霧卻是陡然一凝,旋即猶如從其中心處傳來了一股狂猛吸力般,將周圍毒霧瘋狂的吸扯而回。
白色毒霧退縮的速度極快,僅僅幾個眨眼間。那彌漫的毒氣便是盡數(shù)回縮,而隨著毒霧的退散,那一直隱藏在其中的兩道身影,也終于是顯露在了所有人視線之中。
遙遙天空之上,清蓮凌空而立,那對宛如雪花一般純白雙眸,釋放著些許毫芒,看上去格外的詭異,身體之上也是布滿著血痕,甚至,在其手臂之上,還有著一道足有半尺之長的猙獰傷痕。
在清蓮對面不遠處,那楚浮形象也是極度狼狽,渾身鮮血淋漓,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痕在其身體之上宛如一幅血腥畫卷般,那兩只巨大的血色巨鉗,此刻竟然已經(jīng)是生生斷裂了一只,鮮血順著斷裂處不斷的滴落而下,再襯托著他那張蒼白的猙獰臉龐,看上去很是有些妖魔般的獰然。
看兩人這般傷勢,顯然,在先前的那灰紫毒霧空間之中,所發(fā)生的戰(zhàn)斗,遠比燭溟與四皇子來得激烈與兇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