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過年這件事,竹秋他們這些活了上百年的妖比溫余白還期待,畢竟他們見證了春節(jié)的由來到現(xiàn)在的漸漸的失去年味。
見證了家家戶戶張燈結(jié)彩賀新春的鼎盛,與如今街道兩旁恍若無人的冷清孤寂,兩廂比較自然又是唏噓悲嘆。
不過過年的本意就是圖一個團團圓圓,年味不年味的,自家和樂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一出門,溫余白饒是每年都見一次也被周圍的一片喜慶紅震在房門口愣了兩秒。
“策主,您醒了啊,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下樓吧。”穿著一身暗紅色唐裝的陶叔出現(xiàn)在溫余白的面前,笑呵呵的露出滿面皺紋。
溫余白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笑得和藹的陶叔,趕緊笑著應(yīng)了。
走過飄紅的走廊,果不其然的看到樓梯已經(jīng)被纏上了各種顏色的彩燈,正一閃一閃的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客廳天花上掛上了大大小小精美的燈籠和紅綢帶。
“白白。”看到溫余白下來,團子趕緊伸手打招呼,一手還拿著戳在蛋糕上的叉子。
溫余白走進(jìn),柔聲提醒:“小心叉子別傷到自己了?!?br/>
團子嘿嘿一笑,繼續(xù)戳蛋糕。
“小景,清歡和竹秋他們呢?”喝了一口牛奶,溫余白四處看了一下,沒有見到其他人的身影。
學(xué)著溫余白的樣子端起杯子,團子隨手往大門的放心一指,答道:“外面貼對聯(lián)呢?!?br/>
渡妖閣里面人多房間也多,每到過年需要很多副春聯(lián),因為每個人都要在自己房間門上貼一副,還有外面的正門、側(cè)門、后門等。
溫余白和團子兩人正說著,門邊出來竹秋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這是右邊的,那你貼反了!”
清歡小聲的辯解:“明明讀起來那一邊都很正確,你怎么知道反了?”
竹秋:“福運在右邊!你給我貼回來!”
“栗雀,你的燈籠掛歪了,要在前面一些,哎呀,又太靠前了,和旁邊的都沒有對齊。”
這是花落落氣急敗壞的聲音。
聽著外面的聲音,團子看著溫余白,一臉無奈的聳聳肩,那意思——聽咯。
溫余白被團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胖乎乎的笑臉。
等溫余白的飯吃得差不多了,外面的聲音也漸漸停止了,等溫余白收了碗碟出來的時候,就見請花落落他們抱著幾個燈籠進(jìn)門了。
溫余白看著他們懷里的東西,有些不解:“怎么了?”
怎么沒有掛上去。
花落落看著懷里的燈籠有些喪氣:“這幾個和渡妖閣的風(fēng)格一點都不搭,就不掛了?!?br/>
溫余白看著那幾個中國風(fēng)濃郁的燈籠,再看看現(xiàn)代科技?xì)庀⑹愕目蛷d,好像是有些不搭。
“喜歡就掛吧?!币娀渎溆行┎婚_心,抱著燈籠不撒手的樣子,溫余白開口說道。
反正自己高興最重要,再說了大過年的也沒有什么人會來渡妖閣,要掛就掛吧。
花落落聽后搖搖頭,抱著燈籠準(zhǔn)備上樓,嘴里說道:“還是算了,我掛我房間房間去?!?br/>
自己在房間看!
見花落落就要回屋,溫余白想起昨天交待她的事情,于是趕緊開口叫住她。
“跟你說的事情,你別忘了?!?br/>
花落落腳步頓了一下,隨后頭也不回的給了溫余白一個放心的手勢:“我待會兒就去查。”
花落落這樣說了,溫余白便放心的點點頭。
凝雅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溫余白,問道:“對了,策主,這幾天的巡守還是按去年的安排嗎?”
新年將到,什么牛鬼蛇神都蠢|蠢|欲|動,所以這幾天的會增加一項平常沒有的工作,那就是巡守。
溫余白回道:“其他地區(qū)的你們多上點心,這幾天也沒什么事,我們這里就交給我吧?!?br/>
凝雅點頭:“好?!?br/>
“巡守嗎?白白我陪你一起?!闭谏嘲l(fā)上看電視的團子聽到來溫余白他們的對話,連忙扭過頭舉手自薦。
溫余白想了一下外面的天氣,最后搖頭拒絕了:“小景你就在家里待著便好?!?br/>
團子小|嘴一扁:“你們都出去了,家里好無聊。”
聽了這話,溫余白還沒有開口安慰,一旁的的陶叔就說話了:“小團子你不說要學(xué)蘿卜糕怎么做的嗎?這幾天我有空,正好教你?!?br/>
聽了陶叔的話,團子的心思立馬被吸引走了,兩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陶叔,滿是期待:“真的嗎?”
不是說我會弄臟廚房嗎?
陶叔笑著點點頭:“嗯?!?br/>
得到肯定,團子歡呼一聲就往陶叔懷里蹦。
看著已經(jīng)忘了要和自己出去的團子,溫余白感激的看了陶叔一眼,后者笑了笑。
這個天氣,小景一個小孩子,還是不適合在外面跟著自己巡守。
既然要巡守,溫余白回房間把圍巾手套戴上后便出了門,清歡他們見了說要陪著一起,不過他都一一拒絕了。
既然是巡守,所以溫余白也沒有開車,而是一個人在街上慢慢的走。
過了蓮母橋,溫余白察覺的有人靠近,他腳沒停頭未回,繼續(xù)走自己的,不過嘴角往上揚了幾分,立馬又放下。
厲明妄跟在溫余白的身后走了兩條街一道巷,也不見人有什么反應(yīng),心里有些耐不住了,正在心里想要不要上去說個話什么的就見前面的溫余白突然停住了。
厲明妄也停下,看著溫余白轉(zhuǎn)身進(jìn)了旁邊的便利店,他趕緊走上前,等一會兒溫余白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袋子。
溫余白和厲明妄擦肩而過的時候把手中的袋子往對著自己笑得開心的人懷里伊一塞,面無表情的留下兩個字:“戴上?!?br/>
等溫余白已經(jīng)走出幾步遠(yuǎn)了,厲明妄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打開袋子一看,就見里面裝著一副灰色的手套和一條白色的圍巾。
按捺住內(nèi)心的的欣喜,厲明妄幾步追上的前面的溫余白,用肩膀輕輕的蹭了一下他的,裝作若其事的開口:“還不承認(rèn)你喜歡我?!?br/>
溫余白的腳步一頓,隨后淡淡的開口:“你想多了。”
厲明妄也不在意溫余白的心口不一,拿出手套把標(biāo)簽拆了,然后笑瞇瞇的戴好。
過了幾分鐘,溫余白察覺到身邊人異樣的目光,停下腳步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去,就見厲明妄捧著圍巾,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溫余白看看圍巾再看看厲明妄,不解。
厲明妄對著溫余白揚揚戴著手套不靈活的手,捧著圍巾莫名有些委屈:“戴不上?!?br/>
溫余白:……
溫余白無奈的嘆口氣,左右看了看,一手拿過厲明妄手上的圍巾,一手拉住他的衣領(lǐng)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下來一些,然后微微抬頭幫他把圍巾戴好,把脖子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厲明妄低頭傾身享受著溫余白難得的溫柔,雖然這個姿勢不好受,不過他寧愿這個時間再長一些。
隔這個近,厲明妄能清晰的聞到溫余白頭發(fā)上的清香,香得有些醉人。
“好了?!卑褔淼淖詈笠惶庱薨櫯秸?,溫余白推開厲明妄淡淡的說道。
厲明妄低眼瞧了一眼自己脖子上圍巾,伸手摸了摸,然后看向溫余白,笑瞇瞇:“還說你不喜歡我,送我的圍巾手套和你的都是情侶的?!?br/>
溫余白的圍巾和手套跟厲明妄身上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而圍巾手套的款式……都大同小異。
溫余白瞄了厲明妄一眼,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你想多了,那家店里只有這一種。”
厲明妄嘿嘿一笑,湊上去,挨得更近了,眉開眼笑:“那你為什么突然送我圍巾手套呢?”
溫余白表情未變:“良心不安而已?!?br/>
跟在自己身后的人被凍死了,良心過不去。
厲明妄聽了,臉微微一抽——這什么理由?
剛才溫余白買圍巾的那個便利店,售貨員正在收拾臺子上的一堆圍巾手套,一邊收拾一邊嘀咕:
“脖子上都有一條白色的圍巾了,干嘛還非要一條顏色一模一樣的……奇怪,換個顏色不好嗎?”
旁邊的收銀員避著監(jiān)控器偷偷的看海賊王,聽見了毫不在意的回道:“可能人家是偏愛這一種顏色吧,管他呢?!?br/>
抱怨的人還在嘀咕:“可是這樣會增加我們的工作量啊,米白色也挺好看么……”
“滿足顧客的一切合理需求,是我們的理念,就快別抱怨了。”
“哦……”
也不知道我是在幫誰工作讓他有時間看動漫哦,明明收銀的是自己。還有,既然敢當(dāng)著自己這個老板的面看韓劇那你還躲什么監(jiān)控器?
算了,自己的媳婦,哭著也要寵上天,要學(xué)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