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你到底什么意思?擋我路干嘛?”
“什么什么意思?開這么小,怎么說話?”
陸少游可不管她會怎么想,立馬便將手中的斧頭揮舞著給她看,嚇得她差點懷疑眼前的男人,不是陸少游而只是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路匪。
“喂……你是不是陸少游?我告訴你,我要報警的……”
她還想據(jù)理力爭,可是也真的怕極了他手中的家伙會不要命地向她的車窗招呼下來,那她……還活得了嗎?因此她倒寧可此時眼前的男人真的是陸少游而不是別人。
“廢話,不是我是誰?難道你還以為是別人嗎?還是……你想裝作跟我不認識?”
他氣勢洶洶地向她怒吼,她無法,既然不能裝作不認識了,她便只好將車窗搖了下來。
“你……你來找我的嗎?拿那個家伙想干嘛?想砍了我嗎?有話不會說話嗎?”
她試圖地保持些鎮(zhèn)定,起碼確定了他的身份,她再怕也不至于怕他真的會砍了她,當然也實在沒有再掩飾裝作不認識的必要了。
因此她的脾氣也終于找了回來,于是她便大聲地吼向他。
“沒想砍你,怕你不開車門跟我裝做對面相見不相識,所以嚇嚇你而已!”
“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們倆這么多年沒見面,你以為我找你就是想跟你這樣隔著車門說話?”
“那要怎么說話?”
“當然是這么說話了……”
她不動,仍然坐在那里,而他卻忽然將手伸進她的車窗里,將車門鎖一下給解開,而他利落地立馬便打開她的車門,然后便如狼似虎地將她抱在了懷中,讓她嚇和立馬便尖叫出聲,因為沒有料到他動作的直接。
更沒想到,他還不只是如此而已,在她差點沒魂都給嚇飛了的時候,他可惡地抱住她,便惡狠狠地將她壓在了座位上,饑渴如狼地纏住她的身體,胡亂地搓弄揉摸,而他饑餓的狼之唇也低下來,在她立馬開始掙扎的臉上尋找著她的。
“啊……你干什么?放開我……嗚……”
她拼命地掙扎著,盡所能地踢打著,想要擺脫他突然而來的襲擊,她沒有想到這樣地跟他再見面,而他還是一如當年的,見著她的面,便不容分說的,就想……直接奔……那個主題,這個色狼的腦袋里面究竟能不能裝點別的東西?
他們已經(jīng)五年沒見面了,而他似乎忘記了這其中那么久的空白,他能不能不要這樣地無恥又無賴的流氓精神永久不滅呀?
就算他們當年曾經(jīng)幾次三番地做過那碼子事情,現(xiàn)在他們再見,他也毫不當回事地再想跟她咋咋樣,她還不想呢?
以前不想,現(xiàn)在就更不想了,她……都是孩子的媽媽了,而且……她都五年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了,就是真的想男人了,要做,也不該是跟他呀?
最終跟他的關系因為他惡意的侮辱而終止,而她的寶貝兒子也證明并不是他的。
他們便再也沒有了任何關系。
現(xiàn)在……她可以坦然地想要以全新的姿態(tài)來面對他。
可是……他顯然不想,甚至想一見面,便以這樣極端又直接的方式想再跟她咋咋地。
那怎么能行?
“放開我,你干什么呀?”
穆雪菱拼命地掙扎著,想要躲開他的進攻,可是……車子的空間有限,而陸少游那么大的坨,還將她擠在座位上,她根本連一點反抗的空間都找不到,就只有任他宰割的分了。
“你說我干什么?嗯?臭丫頭,我想要你,非要我說出來嗎?你不懂我想干什么嗎?”
他理所當然而厚臉皮地道,當然也急切得真的不想等一分一秒了,將她強硬地按在那里,饑渴的唇尋找著她仍然不放棄在拼命扭動頭而躲閃的嘴,而一手貪婪地伸進她的裙子里,便直接往她的底褲里面鉆,另一只手也不閑著,猴急地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不……我不要……不行……”
她努力地想要在幾乎被擠壓得窒息的空間跟他講道理。
“怎么不行?我沒結婚,你不也沒結婚嗎?我們要做什么,怎么不行?”
他帶著氣地道,卻讓穆雪菱原本拼命掙扎的動作遲疑了。
他說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婚?
她竟然因為從他嘴里聽來這樣的消息而一下子心亂了。
竟然死沒出息地各種念頭在心里閃動著。
他當年不是在龍湖灣外觀設計定型新聞發(fā)布會上公開宣布:龍湖灣項目投入使用,他就要在龍湖大酒店舉行婚禮嗎?而且……他還跟他的未婚妻“親自”向她敬酒,“誠邀”她參加他們的婚禮,然后……她便喝了酒而吐得暈了。
當然……這一暈,便發(fā)現(xiàn)了她懷孕了,然后便去了美國,而這些年,她從來不再問起陸少游的任何事情,當然莊遠峰莫如風也沒有人會跟她講起他。
她認為他早已如期地結婚生子,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他卻說……他沒結婚?
怎么可能?
“你……還沒結婚嗎?”
“當然沒結?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他惱她竟然露出那一副驚訝而真的無所知的表情?
他陸少游……到現(xiàn)在都沒結婚,也沒女朋友,h市人都知道,甚至開始懷疑他有問題,可是……這個該死的小女人,竟然……連這個也不知道?
那她知道些什么?
一點也不關心他的事情嗎?
“我……我怎么知道?”
他的怒氣就在跟她不到一寸的距離,咄咄逼人的眼神,幾乎想要殺人一般,她當然會害怕了。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我為了你才沒有結婚,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他眼中閃出兩把尖刀,咬牙切齒地怒問她。
“你別胡說八道,你要不要結婚,跟我什么關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竟然說……他沒有結婚是因為她?
他要不要這樣地無賴?
他愛結不結婚,關她什么事情?
像他這樣的霸道任性又專制的男人,誰能夠左右他的事情?
他竟然還敢好意思說他不結婚是因為她?
“怎么沒關系?就因為嘗過了你的滋味,所有的女人在我的面前都變成了石頭,我看到她們,連基本的生理反應都沒有,這幾年都跟和尚沒兩樣,所有h市的人都懷疑我的性取向有問題,甚至有人說我性無能,連我都懷疑自己性-無能了,可是你這個罪魁禍首,竟然一走了之?現(xiàn)在……你回來了,我這里馬上便有了反應,你說……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
他黑眸一瞇。竟然厚著臉皮地道,說著這話,并且死不要臉地將他的褲帶解了開,將他無處容身的部位露了出來,而他跟她貼得這樣的近,立馬便讓感覺到了他的需要有多么地驚人,他也毫不客氣地把她的手強行拉了過去,去摸他的那個啥。
猝然握住的灼熱而驚人的部位,手下的觸感那般地驚人而意外,嚇得正呆呆地因為他的話而在走神的穆雪菱一大跳。
“喂,你干什么?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嗚……”
她立馬便想要放開被他強拉著而摸到他的那個啥的手,不敢置信他竟然無賴無恥到這種程度,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跟她撒謊,妄想因此而騙取她的同情心,或是……想找個借口而再纏著她,他竟然……將他啥啥地的問題怪罪到她的頭上來?
“什么胡說?就是因為你,我連兒子都耽誤了,你還跟我在這里矯情?現(xiàn)在我們遇到了,我想要你,想得這里都要爆炸了,你還跟我說什么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讓你看看它因為你變得有么地饑餓貪婪,有多么地想立刻得到你?”
“你別想……”
“我不想當然可以,因為……我向來都是用做的,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他可惡地曖昧挑逗她,然后便猝不及防地一把將她礙事的裙子直接拉到了腰際,用力過猛,還差點讓它從中間給扯壞,而他已經(jīng)把手直接伸進了她的底褲里,貪婪而急切地撫摸著,甚至可惡地直接將他的手指便往她的那里伸進去……
“唔……好疼,你個混蛋!放開我……”
這一動作,立馬便讓他感覺到了她不尋常的緊-窒而渴望得叫出了聲,而她也因為被他撫摸脆弱的部位,刺激緊張得差點腿抽筋。
她夾緊腿,想要拉開他的手臂,可是他卻壓根就不放。
“臭丫頭,你……一直在等我嗎?這么j,都沒有跟別的男人做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