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揚先把小季送去回去自己才去了公司,馮助理看著蕭揚今天的氣色還不錯才微微放下了心,終于應該是雨過天晴了吧,應該不需要再看著蕭揚擺臭臉了吧?
馮助理也是一個十足的馬屁精加欺軟怕硬的家伙,蕭揚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嚇都能嚇死,蕭揚心情一好他也不自覺的就會跟著得瑟,用蕭揚的話說就是十足的狗腿子,但蕭揚卻很滿意。
或許這就是俗話說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吧?馮助理是十分看得開的,只要錢付夠了你可以隨便打,但前提是您得留我一條命,這樣下次才能繼續(xù)打。
不過這一次馮助理還沒得瑟一會兒就又見蕭揚拉下了臉,因為蕭揚坐下沒一會手機便有信息進來了,是家里的消息,是管家發(fā)來的,看著上面的內容蕭揚覺得腦袋突突的有點疼。
他按著腦袋沉默了幾分鐘才叫了馮助理“看著點,我回家一趟”,馮助理委屈巴巴的點了頭。
看著呢,一直看著呢,看的我眼睛都直了,要不是有媳婦了人家還以為我看上你了呢,馮助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可真是做什么事都看著蕭揚的臉色來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錯過了蕭揚的某一個笑容和眼色,他敢拍著胸脯講,他都沒這么認真努力用力的看過他媳婦呢。
蕭揚一路闖著紅燈回去的,可到了家門口蕭揚又有點后悔了,回來干什么?
自己回來干什么?餓了吃飯生病吃藥摔了找醫(yī)生,自己到底回來干嘛?有自己什么事?
算了,就當作回來看看齊之軒摔沒摔死?想起這個蕭揚心里還有些不痛快,尤逸是不是閑的沒事干非得帶著齊之軒去跑步,一看齊之軒就不是個跑步的人啊。
尤逸帶著齊之軒跑了一段時間的步,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跑步的時候齊之軒摔了一跤,所以管家照實的給他匯報了,摔一下能死嗎?死了不正好?蕭揚都進門了依然還在懊惱自己為什么要回來,蕭揚進門的時候管家在樓下站著,看見他來了趕緊叫了一聲“少爺來了”。
“人呢?”,蕭揚的臉色有些暗,他心里煩躁得很,管家指了指樓上“在樓上呢,不嚴重,尤少爺在給他上藥了”,管家只是做好自己隨時匯報工作的份內事,倒也沒想過蕭揚會趕回來。
蕭揚揮了揮手讓管家退下就自己上樓了,推開房門的時候齊之軒坐在床上尤逸正半跪在床邊給他上藥,這個場景不禁讓蕭揚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他刻意的清了清嗓子。
齊之軒的膝蓋處破了一大片出了血但應該不是太嚴重,不過齊之軒的表情卻似乎不太輕松,小眉頭皺得很緊,齊之軒怕疼,自小就怕,所以傷倒是不嚴重,但疼卻是真的疼。
“哥,你回來了?”,尤逸聽見咳嗽聲第一時間轉過了頭,臉上是還未散去的小心翼翼和擔憂。感覺到蕭揚的聲音齊之軒的心跳了一下他始終沒敢抬頭去看蕭揚,蕭揚也并沒有看向他,只是朝尤逸揮了揮手“你出去,我來吧”,尤逸此刻的存在讓蕭揚覺得有些莫名的礙眼。
尤逸知道自己是不應該出去的,因為他甚至懷疑他哥懂不懂給人上藥,但蕭揚的眼神好像說著這不是問句而是命令,他是認真的,尤逸嘴角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乖乖的退了出去。
蕭揚依然沒有去看齊之軒只是走到床邊蹲下身子準備把尤逸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但當他伸出手的時候齊之軒整個人明顯縮了縮,這一個動作讓蕭揚瞬間不高興了,而且非常不高興,不爽的情緒從頭到尾的籠罩了他,他急匆匆的趕回來可不是為了看這個的。
蕭揚的火氣一上來手上就沒辦法控制力度了,他有些粗暴的把齊之軒的腿一把拉了過去。
可謂一點都不溫柔,連著眼神也是冰冷的,他抬頭臉色陰沉的看著齊之軒“躲什么?怕我吃了你?”,蕭揚的眼神里是千個萬個不耐煩和不滿,他極度不滿齊之軒此刻的表現(xiàn)。
齊之軒抿了抿嘴角沒說話,但臉上是蕭揚極度反感的那種表情,那是顯而易見的恐懼和厭惡。
蕭揚的眼睛微瞇了一下然后拿著藥的手重重的在齊之軒的傷口上按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齊之軒的身體抖了抖,他抬頭挑釁的看著齊之軒,齊之軒只是咬了咬嘴唇但是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齊之軒皺著的眉頭忍住了,蕭揚的火氣更甚了,但他卻只是勾了勾嘴角然后眼神有些邪惡的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變態(tài)?”,對于變態(tài)這一點蕭揚自己也承認,但不代表齊之軒能說。
“你怕我???也對,你應該怕我”,想起齊之軒那個不經意往后縮的動作蕭揚心里不痛快。
“怕我再碰你?”,齊之軒居然怕自己碰他?親都親了為什么不能碰?蕭揚偏偏要碰。
“我這個人變態(tài)慣了,不在乎多一個*,不過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蕭揚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我只是很好奇老爺子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上起來是什么感覺?跟我外面那些小情人們是不是一樣的?”,蕭揚覺得自己可能瘋了,“你現(xiàn)在也就剩這個價值了吧?在我心里你跟他們一樣,不,還不如他們”,蕭揚什么話都說得出來,一旦不順的時候他就從來不會去在乎別人的想法,他只一心想把自己的情緒發(fā)泄出來,他此刻的不滿情緒都快要把他淹沒了。
齊之軒依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蕭揚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又加重了“說話”。
他最討厭這樣沉默的齊之軒,如果齊之軒繼續(xù)沉默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出什么話來,他不想說但是他控制不住,他常??刂撇蛔∽约旱寞偪?,他一直就是個極端的人。
齊之軒能說什么,連沉默都覺得多余,蕭揚這一句句一刀刀的都在往他身上捅,他除了痛就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了,腿上痛胸口也痛,痛的沒完沒了,痛這種東西太奇怪了,無論痛多少次都不會麻木,依然讓人窒息般的難過,依然讓人忍不住的眼紅鼻酸。
蕭揚把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也忍得差不多了,他已經在爆發(fā)的邊緣了,“齊之軒你他媽……”,蕭揚抬起頭想要再罵點什么發(fā)泄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齊之軒的眼圈是紅的,眼角微微濕潤,看起來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蕭揚的心在一瞬間撲通跳了一下然后心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