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瑗吃痛的叫道:“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理???!”
盟軒微瞇起危險(xiǎn)的雙眸,聲音一低再低:“我不講理?”
“難道講理嗎?一言不合就把我從家里拽出來,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
女人視死如歸的對(duì)上男人的雙眸,大寫的‘不滿’浮現(xiàn)在臉上。
盟軒低眸看著女人氣鼓鼓的小臉,忍不住捏了捏她臉上的肉肉,這才多久沒見,她胖了多少?
藝瑗拍掉男人的毛毛手,一臉正經(jīng)的開口:“盟軒,如果你找我有事,就趕緊說,如果沒事,就請(qǐng)放我下車。”
該做的事都還沒做就放她走?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就放她走?連個(gè)香吻都沒有就放她走?
盟軒不由得冷笑,狠狠的封住女人的嬌唇。藝瑗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俊臉,身體瞬間被束縛進(jìn)一個(gè)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里面,男人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女人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gè)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dòng),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周圍空氣的因子逐漸染上了曖.昧的色彩,空氣不由變得濕熱。
好一會(huì),盟軒放開女人,男人重重的喘息聲和著女人急促的呼吸,組成了一副曖昧無比的畫面。
盟軒看著藝瑗那緋紅的小臉,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可人,男人不由得微蹙起眉頭,只感覺到全身上一下某一個(gè)地方不由得一緊。
沒等藝瑗反應(yīng)過來,男人再次吻上女人的紅唇,這一次,沒有先前般的激烈,反而更添了幾分柔情。
許久,男人口袋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盟軒不耐煩的接起電話:“誰?”
電話里傳來一個(gè)女人撒嬌的聲音:“軒,你好久都沒有找人家了呢,人家好想你的~”
盟軒眉頭微蹙,明顯的感覺到了懷里的女人身體一僵。
藝瑗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一沉再沉。
軒?叫的好不親密!
這個(gè)電話打得可真不是時(shí)候,盟軒心里罵道,語氣有些不爽:“你誰???”
“要了人家就把人家給忘了???軒,你好壞哦,還記得那次‘懵之聯(lián)’的舞會(huì)嗎?那是我們第一次去酒店呢,我是暖暖,你忘了嗎?”
藝瑗低眸看著自己凌亂的衣服,眉頭緊皺,又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一個(gè)吻自己便迷失在了他的懷里,自己怎么那么賤?
看著身下女人的臉色,束縛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了幾分,薄唇里冷聲吐出幾個(gè)字:“暖暖?我記住你了?!?br/>
語罷,男人掛斷電話,將手機(jī)扔到一邊,低眸對(duì)視上女人的美眸,心里不由得心疼。
藝瑗慌亂的移開視線,她怕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不自量力的自己。
盟軒拂過女人的臉龐,聲音帶著幾分柔情:“別亂想?!?br/>
別亂想?和別的女人滾過床單了叫她不要亂想?
藝瑗緊咬著唇瓣直視眼前的男人,他還以為自己是三年前那個(gè)任由他宰割的藝瑗?
不,已經(jīng)不是了!
藝瑗推開身上的男人,坐起身,淡然的整理好衣服,偏頭瞟了男人一眼:“看來你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盟軒拉著女人的手臂,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堅(jiān)實(shí)的胸膛抵上她的柔軟,雙眸染起絲絲怒火,又想跑?
“你干什么,放開我!”藝瑗劇烈的掙扎著身體。
“干.你!”
說著,男人封住女人的雙唇,如野獸般撕咬著她的唇瓣,體內(nèi)瘋狂的因子在熱情的叫囂著,盟軒不顧身下女人的痛苦,大手一掃,將藝瑗扒了個(gè)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