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夏福坤瞇了瞇眼睛,看著花多多的表情,不由得有些來氣。
也是聽到夏福坤的話,這花多多頓時身子一個哆嗦,然后對著夏福坤擠出一道笑容。
“大佬!您這說的哪里的話呀!我這還不是因為要和您離別了有些惋惜嗎?您看到我臉上的這個表情了么?這是要離別的傷痛??!”
“呵呵!我特么信你鬼話!”
夏福坤翻了翻白眼。
“行了,多的就不必再說了,你且告訴我,那天逸城在什么地方。”
“天逸城么……”
花多多想了想,這天逸城他的確是知道在哪里的,畢竟這整個冥界只有十個城池,要是不知道天逸城在哪里,那他這數萬年的時間也算是白活了。
很快,從花多多那里,夏福坤知道了天逸城的地址。而從這血影城到天逸城,需要一天多點的時間,不算很近,也不是很遠。
因為答應了那火老頭要盡快趕回來的,所以確認了天逸城的方位之后,夏福坤便和花多多道別了。
他這一身白衣的裝扮,來去匆匆的,倒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倒是到了那血影城的城門口的時候,夏福坤又遇到了阿左和阿右。
讓夏福坤有點納悶的是。
這么大的一個血影城……
難道只有阿左和阿右兩個守衛(wèi)的么?
難道阿左和阿右都不需要修煉的么?
就算是地球上的什么高樓大廈,那么一棟房子,都執(zhí)行三班倒的保安了好么?這阿左和阿右不需要休息的么?
熟人見面,阿左和阿右也是開心的很。
這會兒的他們……
正蹲在血影城城門的一個角落里面乘涼呢!
雖然夏福坤給他們臭豆腐的時候他們還有那么一點不樂意,但是真的拿到手了,他們還是樂呵的很。
而且夏福坤除了臭豆腐之外,還給了一些辣椒醬什么的。
這會兒,阿左和阿右正樂呵樂呵的蹲在城門口啃著臭豆腐呢。
“兩位大哥,辛苦了哈!”
夏福坤本來是不想和這阿左還有阿右搭訕的,但是沒辦法,這進出血影城的冥人,實在是太少了啊!這會兒進出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就算是自己不想打招呼,那都不行??!自己主動打招呼,那還好。要是讓阿左阿右先和自己打招呼,沒準會怎么想自己呢。
“哎?小兄弟,是你啊!哈哈哈,要不要一起吃點?”
阿左舉了舉自己手上的臭豆腐。
夏福坤:“……”
尷尬的擠出一道笑容,夏福坤擺了擺手。
“不用啦,兩位大哥,我就是來和你們告別的,我這幾天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恐怕這幾天,就沒法來找兩位大哥聊天了?!?br/>
聽到夏福坤的話,阿左和阿右愣了一下。
“你要走?”
“是啊……”
夏福坤心里“咯噔”了一聲,難不成,這冥界的冥人,不能隨意的進出城池?
果然!
夏福坤話剛說完,那阿左和阿右便是對視一眼,然后把臭豆腐給收了起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朝著夏福坤這邊拉近了一些距離。
夏福坤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兩個家伙,拿了自己的好處,總不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情就把自己給抓起來吧?
雖說現(xiàn)在的自己,連紅衣冥武士都不放在眼里了。
但是這阿左和阿右畢竟是那藍衣冥將的干兒子。而且,這血影城的城主,也就是那個藍衣冥心,顯然,就算是在先前夏福坤見過的另外九個冥將之中,實力也算是中上游的。他可以不把紅衣以下放在眼里。但是這個藍衣冥將,他暫時還招惹不起。
“小兄弟,還好你遇到了我們。要是遇到了其他守衛(wèi),肯定不會讓你出去的?!?br/>
夏福坤:“……”
他還以為這阿左和阿右要攔著自己不讓自己出去呢!甚至藏在身后的手掌上,力量都已經開始悄然浮現(xiàn)了。沒想到這阿左和阿右竟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出來……
“兩位大哥,這話,如何說啊?”
“是這樣的?!?br/>
阿左和阿右也不知道這夏福坤到底是個什么存在。為什么對冥界的事情好像一無所知一樣,這種基礎的事情,難道都不知道的么?
耐著性子,阿左對著夏福坤解釋道:
“冥界的各個城池之間暗地里都是有比較的,一般來說,白衣冥戰(zhàn)士,除了去冥都參加冥武典之外,是不允許離開自己的城池的。不過,你的情況好像有點特殊,之前我們就知道小兄弟你不是我們血影城的人了,但是你對哥哥兩個這么好,那我們也不能虧待你呀,對不啦?”
雖然最后一句上海話有點出戲,但是夏福坤還是點了點頭。
“兩位大哥客氣了,我們也算是投緣,我夏福坤,只對自己的朋友好!”
聽到夏福坤的話,那阿左阿右點了點頭。
“行了,多的話就不和你說了,你趕緊去吧!要是被別的冥人看見了,那就不好了!哦對了!”
阿左說到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連忙對著夏福坤提醒道:
“你記得,盡量在一周之內趕回來。因為我們每隔一個月就要換一次守衛(wèi)的,一周之后,我和阿右就不看守這血影城了,到時候若是其他人,沒準就不讓你進來了?!?br/>
聽到阿左的話,夏福坤點了點頭。
一周時間,倒是也應該足夠了。
對著阿左阿右一記抱拳,夏福坤的很快就離開朝著那天逸城過去了。
也是在夏福坤離開之后,阿右皺了一下眉頭。
“阿左,寂寞還有嗎?”
“寂寞?”
阿左愣了一下,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阿右說的是夏福坤給的香煙。
“沒有了啊!總共就那么半包,早就抽完了!”
聽到阿左的話,阿右的表情有點復雜。
“既然這樣,我們剛才為什么不問他再要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