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南宮帶著身體并不怎么樣,也不能走多快的芙蕾婭來到唯一能夠想到的,已經(jīng)顯得破破爛爛的小教堂前的時候,原本心情已經(jīng)好了不少的芙蕾婭再一次變得哀傷起來,不過相比于之前的那種掉眼淚的情況,這一次已經(jīng)好了很多。
有總比沒有好,雖然這教堂小了一點,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既然是教堂的話,那總該有個教士在里面值班吧。不過……
“這么晚了還會有人嗎?”
“絕對會的!”仿佛忘記了一路上的擔驚受怕一般,在牽扯到了關于“信仰”和“職責”問題上的時候,芙蕾婭就又變回了那個裁判所的“大主教”,“每一位教徒都應該在睡之前祈禱,而且不能因為‘過早休息’,‘太累了’等等的理由逃避,所以只要這里還有人的話,就絕對會聽見的。”
“原來如此,那么我試試看好了?!?br/>
點了點頭的南宮湊近了小教堂的那扇破破爛爛的門,不過剛準備出聲呼喊的時候就被眼疾手快的芙蕾婭給堵住了嘴巴。
“不能直接用喊的!這樣的話說不定會干擾到他的祈禱。如果不知道情況的話就用敲門的方式,這樣里面的教士在祈禱完之后自然會前來開門?!?br/>
好麻煩……為什么做個祈禱還得有這么多規(guī)矩。不過似乎這樣也不錯,至少芙蕾婭也因為這件事而變得開朗了一些,一開始只是低著頭趕路,現(xiàn)在也有了些說話的果敢了。
或許想要治好芙蕾婭這類似于自閉癥一樣的心病,從教堂和信仰這方面來著手想辦法才是正確的選擇?
“總之這里你這樣沒有信仰的人暫時別插手,讓我來好了?!?br/>
一邊沖著南宮說著有些過分的話,芙蕾婭一邊用手輕輕的叩了叩門,不過那點叩門聲甚至讓南宮懷疑里面的人到底能不能聽見。
明明能更響一些的,難道這又是什么規(guī)矩嗎?
“教徒的祈禱過程十分的安靜,所以只要一點點聲音他們就能聽見?!避嚼賸I一邊向著南宮解釋,一邊一動不動的開始站在原地等候。雖然看上去稍稍有些太“死板”。但是南宮不得不感嘆芙蕾婭在對待“信仰”問題上的認真。
“我要在這里等候,請你不要打擾我。”
“啊,這個倒是沒什么問題?!?br/>
見芙蕾婭閉上眼睛之后就像是站著睡著了般沒了動靜,南宮也不方便再亂動發(fā)出什么聲響。不過在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座破破爛爛的小教堂之后。還是不禁從心里冒出了不少疑問。
說起來像是芙蕾婭大主教這樣,做到如此“虔誠”的教徒應該只是特例中的特例,對于那些在教堂里工作的教士們來說雖然基本的要求都會遵守,但是難免也有時會出現(xiàn)松懈的情況。這是身為一個“普通人”都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而對于這種遠離總部。在遙遠的大洋彼岸開設小教堂的教士們更是如此。
正所謂天高皇帝遠,沒有了周圍環(huán)境的帶動再加之本身的松懈,還真的不能太期待這個教堂的教士有什么非常“虔誠”的態(tài)度,而且從這破破爛爛的教堂以及周圍那已經(jīng)開始蔓延的雜草就可以看出,這座教堂的主人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細心搭理這“神圣”的地方了。
所以……雖然開著燈,但是里面的家伙真的是在祈禱嗎?別是在消遣玩樂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這邊倒是要為他祈禱一下,因為他的“上司”正站在外面吹著冷風,等候著他那“虔誠”的祈禱結束呢。
“哎?你們兩個大晚上的站在這外面做什么?。俊?br/>
正當南宮糾結著要不要私自行動確認一下的時候,本應該沒有什么人來往的這里還是緩緩走來了一個女孩。從她手里提著的各種各樣蔬菜來看顯然是剛剛采購完回來的。
不過……
妖怪嗎?盡管從相貌上看也僅僅是個看上去比較“隨意”的金發(fā)女孩,但她周遭的氛圍卻提醒著南宮她并非什么“普通人”。雖然南宮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做到在遇見妖怪之后不那么“猴急“了,但是……
雖然沒有帶著西荇一起,獨自面對沒有見過面的妖怪的確有些危險,但是從這個妖怪的行為舉止來看應該并非什么被問及敏感問題就會暴走的家伙。而且她現(xiàn)在還提著一大袋子蔬菜,就算不是這座小教堂的主人,那恐怕也是留宿在這里的家伙,冷靜一點問的話應該沒事。
“在……等,這個不重要?!?br/>
芙蕾婭好像根本就沒有去關注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孩,而南宮則是走近了一步?!安贿^在這之前麻煩一下了,編號給我看一下吧?!?br/>
“喔,監(jiān)察官啊,在這種地方遇到還真是稀奇?!?br/>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女孩還是十分從容的從口袋里摸出了代表了它身份的小牌子。
雖然光線很暗,但是看上去應該是真的沒錯。只是……為什么妖怪要往教堂這走呢?妖怪,教堂,明明從理論上來說是兩個絕對無法兼容的存在才對。
“不過你們兩個為什么不進去,里面是有人的哦?”
“可是不能打擾到里面的教士在祈禱?!?br/>
“哈?祈禱?唔……”像是在憋笑一般的女孩在忍了一會之后終于恢復了常態(tài),不過隨即就繞過了南宮和芙蕾婭。氣勢洶洶的朝著那扇多半不經(jīng)推的門走去。
“呼……這就是你們說的祈禱教士哦?”
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女孩十分有氣勢的抬腿就是一腳,伴隨著吱呀呀搖晃大開著的門,南宮和芙蕾婭也終于看清了這座小教堂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很快南宮就有些后悔帶著芙蕾婭來了。
相比于還算有個“形”的外表,教堂的內部已經(jīng)面目全非。原本應該是排列著一排排長椅,供信徒們祈禱的地方已經(jīng)被各種各樣的家具,衣服,電器所取代,毫不客氣的說這里除去有個教堂的殼子外,完全就變成了一個懶漢居住的“家”。
而喜聞樂見的是,巨大的沖撞聲也驚醒了這座“教堂”的主人,也正是先前芙蕾婭所說的“虔誠”的教徒——一個壯碩卻有些邋遢的大漢。
在順著滿是灰塵的地面滾了好幾圈之后,這個只穿了背心的大漢總算是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在看見提著大袋子回來的女孩之后便立刻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我說你們這的妖怪都這么暴力么?門都快壞了還踹……這兩個小娃子是……”
“教徒??!教徒!”女孩一邊從容的從大漢身邊經(jīng)過,一邊解釋到,“你不是天天嚷嚷著沒有什么教徒來祈禱嗎?你看,這不就來了兩個?”
“教徒!?”大漢不可置信的打量著南宮,緊接著把視線挪到了芙蕾婭身上,雖然在那之后壯漢的表情就變得尷尬起來。
感到尷尬就對了,盡管并不清楚之后芙蕾婭大主教會說什么,但是還是先做好準備吧大叔。(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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