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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 擼 靠這個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難道

    靠!這個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難道本大仙帝真的要命喪當場?!

    可惜了自己竭盡力地想要攀上修煉巔峰,結(jié)果到頭來終究是虛妄一場……

    不!她不甘心!

    顧傾國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眼神一下子變得決然起來。..cop>原本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想動用那個禁術(shù)的……

    但是,她現(xiàn)在別無他法!

    司徒瀚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他不明白,為什么面前的這個少女突然一改先前的反抗做派,竟然閉上了眼睛,老老實實地躺著,難道是認命了?

    不!沒那么簡單!司徒瀚察覺到了一絲不妙,他雖不知道顧傾國在做什么,可是他感覺到了一種足可威脅他生命的磅礴力量馬上就要降臨!

    司徒瀚下意識地將魂力加持到手上,想要將顧傾國掐死。

    這時,一名侍衛(wèi)跑了過來,“二皇子,太、太子那邊來人了……”

    什么?

    司徒瀚一愣,手上的魂力頓時就散去了。

    顧傾國沒了生命的威脅,也趕忙從方才那種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差點兒,再晚一會兒,她就會和司徒瀚同歸于盡了。

    “你說什么?”司徒瀚問那侍衛(wèi)。

    侍衛(wèi)看了一眼,被司徒瀚壓在身下的顧傾國,很明顯他聯(lián)想到了什么不合時宜的事情,忙別開頭去。

    “回二皇子的話,是太子那邊來人,請顧姑娘過去,有事相商?!?br/>
    司徒瀚和顧傾國對視一眼。

    司徒瀚臉上神色變化個不停,最后終是下定了決心,輕嘆一聲,放開了對顧傾國的鉗制,走到了一旁。

    顧傾國則是欣喜異常,司徒霽派人來的正是時候,差點兒她就交代在這里了。

    顧傾國忙不迭地從桌上跳了下去,回頭望著司徒瀚,笑得陽光明媚。

    “那二皇子,小女子就先撤了?”

    司徒瀚又恢復了最初的那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形象,就連嘴角上揚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顧姑娘還不走,是戀上瀚了不成?再不走,瀚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顧傾國也沒了跟司徒瀚打嘴炮的心情,畢竟猖狂是要看本錢的,她現(xiàn)在可不是這個腹黑狐貍的對手。

    顧傾國不再看司徒瀚,忙不迭地跟在侍衛(wèi)身后,出了司徒瀚的宅院。

    原地,司徒瀚站在亭中,長身而立,好一副公子世無雙的風度。

    這為顧姑娘似乎并不簡單,若是簡單殺了未免也太過無趣了,大可以好好利用一番。..cop>這么想著,司徒瀚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

    司徒瀚宅院的大門處站著一人。

    “凌寒?”

    顧傾國倒是沒想到司徒霽會讓凌寒來找她,畢竟這姓凌的似乎非常看不慣她。

    凌寒冷著一張臉,見顧傾國出來,沒有理會她,率先就走了出去。

    “……”一個護衛(wèi)都這么大的脾氣?

    不搭理她,就不搭理,誰稀罕他搭理?。?br/>
    顧傾國沖凌寒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就要抬腿往去自家的那條路口走去。

    與凌寒所走之路,背道而馳。

    “你要去哪兒?”顧傾國剛走了兩步,凌寒就轉(zhuǎn)過頭來,問她。

    顧傾國一臉的認真,“當然是回家??!”

    凌寒皺了皺眉,“跟我走。太子殿下要見你。”

    畢竟對方怎么著也救了她一次,是該當面道個謝哈?

    顧傾國也沒了和凌寒繼續(xù)爭執(zhí)下去的耐心,轉(zhuǎn)身跟在凌寒的身后,往太子府方向走去。

    半路上,凌寒突然就開口了。

    顧傾國還以為凌寒一句話都不愿意跟她說呢,當然現(xiàn)在說的也不是什么好話就是了。

    “你就算是變漂亮了,也不要妄想配得上主人。”凌寒冷著一張臉說道。

    “……”顧傾國無語,她好想問問凌寒到底是那只眼睛看出來她對司徒霽有意思的?

    一個下屬腦補這么厲害真的好嗎?

    顧傾國不做聲,凌寒直接當是顧傾國默認了。

    一刻鐘后。

    到達太子府,凌寒將顧傾國領至司徒霽居住的別院,便離開了,不知道是隱在暗處,還是跑去換班了。

    司徒霽身著著一身玄底蟒袍,正伏在書案前,寫著什么東西。

    聽到顧傾國進門的聲音,忙抬起頭來,語氣雖還有些淡漠,但到底還是多了幾分的歉意,“你沒事吧?我沒想到老二會地對你下手。”

    顧傾國撓了撓頭,“呃,還好,我沒什么事兒。這次是我大意了,我不該去二皇子住的宅院。”

    “你不用為小杰開脫了,我知道是他領你去的,不然你也不會置身險地,日后我會嚴格管教他的,斷然不會讓這種事再發(fā)生?!?br/>
    “你……”顧傾國想了想,還是沒忍住,“你和小杰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怎么感覺他和司徒瀚比較親呢?”

    “你說的沒錯?!彼就届V眼中閃過一絲的落寞之色。

    “我……平時疏忽了小杰,這才給了老二可乘之機。若不是如此,小杰也不會……是我這個當兄長的沒有做好?!?br/>
    不知怎的,顧傾國似乎不太忍心看司徒霽自責下去,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在寫什么呢?”

    說著湊了過去,去看書案上攤開的宣紙。

    “這是……”

    顧傾國的眼中滿是驚詫,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張宣紙上畫的分明是陣紋??!

    雖然只是很普通的聚靈陣,但給顧傾國帶來的沖擊,卻是巨大的。

    這個世界并沒有什么陣法之說,那為什么在這個世界長大的司徒霽能畫出陣紋來?

    難道是司徒霽腦中有什么大能的傳承?顧傾國不負責任地猜想著。

    司徒霽有些窘迫,連忙將在他看來與鬼畫符無異的宣紙收了起來,語氣中不乏困惑。

    “我也不知,自從上次聽你說了武器上也可以像軍隊一樣排兵布陣后,我的腦子里就感覺像是多了什么東西,時不時地就會冒出來,于是我就將它們都記下來了,怎么有問題?”

    顧傾國干笑兩聲,“我也不知道,應該沒什么問題吧?!?br/>
    司徒霽點點頭,不再繼續(xù)說此事,而是話鋒一轉(zhuǎn),“你現(xiàn)如今已有了魂師的實力,可能為我煉器?”

    呃……感情太子殿下是來抓自己當苦工的?救自己只是順手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