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當(dāng)天,秦七七穿了條白色短裙,頭發(fā)高高束起做了蓬松處理,鵝黃色的中跟鞋子,再配一只隨身小包,清純還透著些許可愛。
看著鏡中的自己,秦七七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
她決心要和過去的自己說再見,穿衣風(fēng)格同樣也要顛覆以前,一改從前端莊知性的形象,走起了溫柔可人的路線。
正在她感慨之際,門鈴響起。
“秦小姐,我來接你去參加酒會?!?br/>
之前送請柬的男人仍然是一副恭敬卻不茍言笑的臉,微欠身行禮。
秦七七抿唇,同樣禮貌的回了個微笑,拿了提包跟著男人出了門。
她倒要去看看何方神圣竟然還能干涉到她出國。
“秦小姐,請?!?br/>
男人非常周到的邊走邊禮讓著秦七七走到車旁,加長的林肯,絕對貴賓級待遇。
“謝謝?!鼻仄咂唿c頭,微低了頭邁腿上車,可下一秒?yún)s又有種退出去的沖動。
“怎么,不認識7;150838099433546了?”
車里,陸錦城正翹著腿眼眸深邃的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戲謔和她記憶里的沒有任何改變。
“你怎么在這里?”
秦七七剛問完便恍然大悟。
原來邀請自己的神秘人物是他,難怪外面的男人說如果自己答應(yīng)這個酒會出國行程會受到影響,陸錦城確實有這個能力。
可他,怎么會出現(xiàn)……
自從兩年前那一次之后,陸錦城就消失了。
“我要拿回我的東西?!?br/>
陸錦城薄唇上翹,眸光灼灼地看著秦七七。
他的東西,秦七七心跳一亂。
男人卻突然伸手,將另一條腿還站在地上的秦七七拉進車里,司機順勢關(guān)起了車門。
秦七七毫無預(yù)感的身子向前傾,重心不穩(wěn)的跌進了他的懷里,忙掙扎著坐起。
“寶貝,想我嗎?”
陸錦城側(cè)目看著已經(jīng)囧紅了臉的秦七七,挑眉。
“你想多了?!鼻仄咂呃砹死眈薨櫟娜棺樱曇艉芾涞?,離得陸錦城遠遠。
她和陸錦城根本就不是這么熟的關(guān)系。
但是,想他的確是經(jīng)常的。
幾乎每天夢里,都有陸錦城的身影。
殘忍,掠奪。
“嗯?是嗎?”
陸錦城發(fā)出耐人尋味的聲音后不再作聲,車里陷入沉寂。
秦七七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她怪自己太笨,一開始竟然沒有猜到邀請她參加酒會的是陸錦城,下意識的更想離他遠一點,可惜車里的空間就那么在,她已經(jīng)退無可退。
陸錦城歪斜的靠在靠背上,路旁的燈光射進來,長長的睫毛慵懶的搭在臉上,完美的側(cè)臉透著性感的光暈。
他的出現(xiàn)就是自己的噩夢,秦七七咬著唇,將目光放向窗外,眼前卻都是剛剛她看到的陸錦城的側(cè)臉。
酒會的地點離秦七七的住所并不遠,半個小時后便抵達了現(xiàn)場。
陸錦城沒有陪著秦七七一同進入,因為突然接到個電話,便從側(cè)道離開了。
這樣也好,起碼她不想和陸家的男人再有什么牽扯,她來參加了他的酒會,他便沒有理由再為難她,出國后a城的一切便全部成了過去。
“秦經(jīng)理,你也來了?!?br/>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陸氏外聯(lián)部的負責(zé)人王凱。
“王經(jīng)理你好,我已經(jīng)離開陸氏,也不再是什么經(jīng)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br/>
王凱平日里是個老好人,和公司里誰都沒紅過臉,口碑也不錯,秦七七雖然和他接觸不多,也沒什么心結(jié),便柔聲回應(yīng)。
“來點喝的怎么樣?”
王凱眼中帶笑的點了點頭,順手在走過的侍從手中拿過一杯香檳遞了過去。
“謝謝?!?br/>
秦七七接過,掃過目光所及的現(xiàn)場,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酒會除了a城的達官顯貴,陸氏的人員也有一些,暗暗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