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再滅筑基
一出手,周墨揚就用出了壓箱底的王牌,直接施展刺魂瞳術(shù),第一擊就拼上了全力。也唯有如此,周墨揚才覺得有一線生機,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取得決勝的優(yōu)勢。否則等對方后援趕到,除非發(fā)生奇跡,否則很難扭轉(zhuǎn)這實力懸殊的戰(zhàn)斗。
不給對方喘息翻盤的機會,不顧那練氣修士施展的數(shù)道細小柳葉狀風(fēng)刃激射而來,強壓下施展瞳術(shù)之后的放空和不適,眼里只有那昏聵迷糊,以至于護體罡氣都消散的六長老,就是一道火焰刀使出,以比那練氣修士風(fēng)刃更快的速度,擊中了六長老高大的身體,在胸口處開了一個燒焦的大洞。
接著周墨揚稍稍扭轉(zhuǎn)了身體,生生的承受了迎面而來的三道風(fēng)刃,還好只是練氣修士的攻擊,并沒有擊穿他的護體罡氣。周墨揚凌空翻騰到了樹后,對著敵人就是一道冰錐術(shù),只聽“?!钡囊宦?,冰錐打破了對方護身符箓形成的防護罩,碎裂成微藍寒流擊中此人。但這人十分悍勇,一點也不輸于周墨揚,對于傷勢根本不管不顧,依舊執(zhí)著的施展柳葉風(fēng)刃攻擊周墨揚。
此人應(yīng)該與馬融一樣是風(fēng)靈根修士,在家族中肯定也是驕子。其仗著風(fēng)系身法,忽閃忽閃的,飄忽不定。若不是周墨揚修為比他高一個大境界,恐怕對付這種身法極快的修士,也不輕松。此時周墨揚想著速戰(zhàn)速決,眼光一閃殺機大盛,冰錐術(shù)像珠簾斷線似的,一枚一枚的激射而出。那鄭家練氣修士祭出的金剛符不斷破裂,身上的傷口不斷的增加,血珠濺射,雪地都給染紅了一片。只是其目露兇光,毫不退縮。
周墨揚接著祭出龍首劍,一劍飛去,而后只見那修士靠在一棵光禿禿的大樹上,胸口鮮血汩汩,已經(jīng)是進氣多,出氣少了??粗鴶橙说膽K樣,以周墨揚一向淡定的心性,也不禁暗嘆了口氣:“這廝真勇悍,碰上這等風(fēng)系修士,要不是高一個境界,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他也不想想風(fēng)系修士只是速度快些,但法術(shù)威力小,哪像他這樣,還有神魂秘術(shù),不是比這人更難纏。
周墨揚看向那只剩半口氣的敵人,似乎是張口想說些什么。但他沒有走過去,瀕死的野狼都很危險,更何況是這悍勇的修士。有多少人在這最后時刻大意,而被翻盤殺死,有太多的例子,周墨揚并不想成為這反面例子中的一個。他不會在這時還抱有好奇心。也不過多浪費靈力,抽出許久不用的斬仙飛刀,就是一道劍氣直斬頭腹之間。那原本待死的鄭家修士,忽然眼冒紅光,口中一道血箭擊出,擊散了劍氣之后,朝著周墨揚飛射而來。周墨揚在施展劍氣之后,就已經(jīng)離開原地,見此閃到一邊,那血箭循著劍氣軌跡而出,自然落空,擊中了一棵大樹。只見這棵大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溶解,最后只留下一灘腥臭,看得周墨揚是頭皮發(fā)麻。
再看那鄭家修士,身體仿佛失去水分,干癟下來,不一會就成了一具干尸。竟然是要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好歹毒的法術(shù)!看樣子類似于邪修的法術(shù)。周墨揚有些心有余悸,即使輕易的躲開了這詭異血箭,但敵人的手段確實相當(dāng)毒辣。好在先把那筑基修士滅了,不然手段恐怕更厲害。
碰到這種以死相搏的,根本不用考慮,只有立刻傾盡所有殺招,不留半點余地,才是唯一的方法。修士戰(zhàn)斗,不僅是法術(shù)實力的較量,更是決心勇氣的較量。沒有一往無前的決心,在戰(zhàn)斗中還考慮得失利害,那就已經(jīng)輸了一半。
直到現(xiàn)在,周墨揚才算有時間來考慮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心中暗忖:“這鄭家還真是敢拼命,一次就出動六位筑基修士逆襲,還有不知道埋伏多少練氣修士。練氣修士雖然不足以成為決定性的力量,但確實能牽制幾分。對于己方,對方幾乎是在時機,地利,實力上的全面壓倒?!?br/>
取了死去二人的儲物袋,就算自己不需要,也不能留給敵人,便向東北方向飛去,遠離大戰(zhàn)場。不是不想去幫忙,但也要看清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能對付得了筑基修士,是那限制頗大的刺魂瞳術(shù)功勞。還必須是有人牽制對方,讓自己有時間施法,或者像方才那樣偷襲,這才能一舉制敵。而在那種混亂的戰(zhàn)場,主力都是筑基修士的情況下,不是能否有機會施展出來的問題,就是自保都困難,何況這底牌今日已經(jīng)使用過了。
要助戰(zhàn),也要看自己有沒有能力,沒有能力跑去幫忙,就是幫倒忙。只能是賠上自己,打擊己方的士氣,何況此次領(lǐng)隊的姜師兄已經(jīng)把靈石交給自己帶走,恐怕就是走的一手飛棋,這時就更不能返回戰(zhàn)場成為包袱了。
可惜自己沒有帶著那傳音符,不能快速傳遞消息給山門。不知道飛了多久,終于從滿眼的荒蕪,漸漸看到了人煙,此時敵情不明,也不知道誰輸誰嬴,但現(xiàn)在肯定不能大咧咧的回去。只能等些時日,如果姜師兄等人能贏,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這種可能太小,畢竟實力差距太大,除非有什么奇跡發(fā)生。
如果是鄭家得勝,那肯定會搜索姜師兄的儲物袋,沒有發(fā)現(xiàn)上品靈石的話,再加上自己斬殺了那兩人,肯定會盡全力尋找自己。不光是報仇,畢竟有此心者不多,就連自己所在的山門內(nèi)部,都勾心斗角,何況是這修真世家,能保持大方向上一致就算不錯了。更多的恐怕就是想要得到這上品靈石,這才是真正的燙手山芋,但自己又必須接過這燙手山芋。
當(dāng)周墨揚想到姜師兄等人會全軍覆沒之時,竟生出一種可不可以吞下這靈石,不上交到山門的心思。再一深想,如果真的發(fā)生這事,確實沒人知道靈石交給自己了,只會認為是鄭家搶奪了,不管他們說什么,自己這方也不會相信??墒窃僖幌氲浇獛熜之?dāng)時毫不猶豫的把靈石交給自己,定是信任自己的。自己當(dāng)時也確實想的是交回山門,只是此時,隨著事情的發(fā)展,自己的心思也有些變化罷了。
周墨揚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財帛動人心,這也適用在修士的身上,只是看是否能讓修士動心罷了。而這東西即使是筑基修士也會爭的頭破血流,自然是足夠打動人心。周墨揚也不例外,只是考慮到鄭家,考慮到山門,必須把這心思壓下去,現(xiàn)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什么都不清楚,冒然做決定,可是大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