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外表看似破爛的茅草房,里邊很寬敞,沒有多余的擺設,左右兩邊的墻角前有規(guī)律的擺放著幾張長凳,正對著大門的墻壁中間有一道小門,只有大門的一半高,小門前有一個大概1平米的木質平臺,平臺下邊有幾級用泥土堆砌的臺階,不是很寬,剛好夠一個人在上邊行走。
小北沒有過多的停留直徑走向臺階,還不忘回頭,叫我跟上。我跟著小北走上臺階,和她一起站在小門前的臺階上,我敏銳的捕捉到來自小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股悲傷。莫名的我有點心慌,某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我伸出手貼在小門上。門沒有鎖,當我的手貼上小門時,它慢慢的向里開去,沒有一點聲響。
我看了看小北,他還在悲傷,我沒有打斷他的悲傷,抬起腳準備跨進小門。
“不能進去”五婆急切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打斷了我的動作。
我放下腳,收回手轉過身子狐疑的看著五婆。這時候的五婆沒有我剛看到時的恐怖了,居然還看出了一臉慈祥。
她沖我招了招手,我看了眼還在悲傷的小北,沒叫他,順著臺階來到了五婆的身邊。五婆帶著我坐到墻角的長凳上,好像有什么話要跟我說。我面朝五婆坐在了她的旁邊。
五婆慢慢的把拐杖放到腳邊靠在沒坐完的凳子上,拉過我的手撫摸著我的手背,緩緩的開始講述著屬于她內心的秘密:
我就這么給五婆摸著手背,聽著她講述的“故事”。
我越聽越憤怒,好幾次想打斷五婆的講述,最后都被我克制住沒有打斷五婆的話……
原來,很多年前,這個村子里生活著好幾百的村民,因為村子周圍漫山遍野都是四季不謝的鮮花,因此得名——花村。
花村坐落在大山中間,想要出去就要翻過好幾座大山,村民們都不外出,本本分分的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就在20年前,幾個上山采花的小孩救回了一個昏迷的女孩。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女孩給村里帶來了滅村的災難。
一夜之間,全村無一活口,人畜不留。多年之后,這里成為了現在的——鬼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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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婆說的有點激動了,放開我的手,拿起拐杖,站了起來,來回的走了幾步,又坐回了長凳上,深深嘆了口氣。我沒有說話,用手輕輕的拍著五婆的后背,試圖幫她平復激動的心情。
我知道五婆她是想起了過去那些我無法想象的災難。是什么樣的人,能那么狠絕的做出屠村的行為,又是什么事情讓那個人下定決心一定要屠村。
過了好久,五婆才慢慢平復了自己心情,接著給我講述花村的遭遇。
那些小孩把女孩救回了村子里,送到了村長家。村長是個30多快40歲的男人,為人很和善,一看這么個昏迷的小女娃,趕緊讓他放到里屋的床上,叫其中一個小孩找來了村子里唯一的村醫(yī)。
村醫(yī)名叫王柳,是十多年前逃荒到這里的,醫(yī)術上還是有點本事,娶了村里的媳婦生了兩個小娃兒。為人不錯,村里人都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