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上,京西別墅同時收到兩份匿名投遞的快件,一份是給尹深雪的,一份指定談宗銘簽收。
送來快件的別墅區(qū)管家按規(guī)定不能進入主屋。
“尹管家,麻煩您務(wù)必將快件交到談先生手上,謝謝?!?br/>
這并不是什么特別的事,尹深雪把自己的快件隨手放在桌上,親自把談宗銘的送進書房。
聽聲音,坐在書桌前的男人正在跟尹秘書通話,見到深雪進來,迅速收尾。
“知道了,明天早上,我會過去?!?br/>
尹深雪主動到書房來找他,談宗銘看到她手里的文件袋,明知道這個女人只是進來送東西的,還是連眼角都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最近他很沉迷于這種溫馨的家庭生活,整個人都變的有些懶散。
“尹管家,什么事?”
深雪把密封的文件袋放在他面前,“您的快件。”
某人接過快件,隨口吩咐。
“幫我把桌子清理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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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深雪在他身邊,談宗銘心情愉悅地拆開快件,一眼看見文件上鑒定兩個字,眼色就開始不對勁。
翻到末頁,整張臉都陰沉下來,眼神復(fù)雜地看了眼在身邊忙碌的女人。
“出去?!?br/>
尹深雪身形愣了愣,只在心里嘀咕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又怎么了,
也沒說什么,忍氣吞聲地走出書房。
喬允恩站在餐桌邊,手里拿著一份拆開的快件,面帶微笑??匆娨钛┻^來,才把快件放回桌上。
“喬小姐為什么要拆開我的快件?”
“哦,好奇而已?!?br/>
好奇就可以隨便看別人的東西嗎?尹深雪想到喬允恩那天在糖糖面前拿著水果刀的情形,心里仍舊發(fā)冷,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沒有再問。
喬允恩借著助步器一瘸一拐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悠閑地倒了杯花茶。冷眼看著尹深雪拿起那封已經(jīng)被她拆開的dna鑒定報告。
報告上顯示的是兩組比對毫無關(guān)系的dna,附加一張字條。
“別為你女兒找錯了父親?!?br/>
尹深雪木在原地,這張字條的意思很明顯,鑒定的那兩組dna,是屬于談宗銘和糖糖的。她頓時明白剛才在書房,為什么談宗銘對她的態(tài)度突然變的惡劣。
她一直在心底擔(dān)憂,最壞的結(jié)果終于還是來了。
糖糖不是談宗銘的孩子,那么葉家的另外一個男人,才是……
雖然這樣的結(jié)果她在心里假設(shè)過無數(shù)遍,可是赤裸裸的證據(jù)真的擺在她面前,尹深雪還是無法接受。
這種可恥的身世,她該怎樣告訴糖糖?還有談宗銘那邊,已經(jīng)知道了這樣的結(jié)果,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她握著報告的雙手冰涼,看向書房那扇門,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害怕了?”
喬允恩的聲音像鬼魅一樣從背后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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