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光聽完周雅的話后,想著必須暗暗忍耐,以后再找機會扳翻周志文。然而,接下來的一個突發(fā)事件,卻完全是陸子光想不到的。
在他們要回去時,陸子光的手機響起來,一看,是老趙打來的。陸子光心想,老趙不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跟周雅一起趕往醫(yī)院了嗎,怎么還要打電話來?會不會是集團大樓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馬上接聽電話并問:“老趙,怎么了?我已經(jīng)跟周總在醫(yī)院,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別的事情?”
老趙在電話里說:“子光!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情,對你很不利的,你覺得是讓周總知道還是不知道好?假如我在電話里說了,你只要不對周總說,這事件還可以藏一些時間。”
聽到老趙這樣的話,陸子光滿頭是冷汗,心想究竟會是什么不利的事情,難道是剛才沖撞了周志文,他即時就回去對自己下毒手?想到這里,陸子光迫不及待地問老趙:“是什么不利的事???我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沒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告人,為什么就不能讓周總知道?”
老趙在電話里終于把這個事件說出來,他說:“是這樣的,我們保安在門前抓到了一個打扮得很妖艷的婦女,她硬說要找你,而且大吵大鬧的,說要找你負責任。當時保安還準備帶她進去,幸好讓我看到了,我就問這個婦女為什么找你,原來,她說是你的女朋友,你把她的肚子弄大了,她需要找你負責任!”
聽到這里,陸子光即時心中一顫,他心想,這個時候他的女朋友楊紫菱正在大學讀書,這天也不是周六日,根本不可能來找他,并且楊紫菱就算找他,也總會先給他打個電話,更何況,他怎么可能弄大楊紫菱的肚子?這么說來,老趙他們抓到的那個婦女,肯定是白撞的。
“老趙!你見過我的女朋友了,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怎么可能我會有另外一個女朋友冒出來,這人肯定是亂撞的,想誣蔑我,你們現(xiàn)在怎么處理了?”陸子光問。
老趙立刻說:“我也知道她是無中生有,這當中肯定是有些人使陰謀來陷害你,所以我叫手下把她捉到保安科辦公室,但她就是在鬧,現(xiàn)在雖然控制住她,但看樣子她好像要繼續(xù)鬧下去,還說一定會報警,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處理?!?br/>
聽到老趙這樣說,陸子光馬上想到了周志文,心想這個婦女極可能就是周志文安排來誣陷他,對他進行詆毀的,如果這個事情傳開來,那整個集團的員工都把陸子光作為笑話,對他的人格肯定會鄙視,如果讓周雅知道,那她會否相信這其實是周志文搞的鬼。
想來想去,陸子光覺得還是要讓周雅知道,他這時保持著必要的冷靜,對老趙說:“老趙!你們不用慌張,我自己是清白的,就不怕被人誣蔑,而且這件事也需要讓周總知道,周總絕對會相信我,我估計這個婦女一定是周志文安排出來,想把陷害我。我現(xiàn)在跟周總馬上回來!”
老趙聽了后,對陸子光說:“嗯!那我跟手下們繼續(xù)把這婦女控制住,你跟周總馬上趕回來吧!”
放下電話后,陸子光聽到周雅兩三個腳步聲正響著,走到他跟前問:“怎么了?是不是集團總部那邊出事了?”
陸子光立刻把剛才老趙在電話里說的事情詳細跟周雅說了一遍,說完后馬上對周雅說:“周總!你要相信我,我絕不是那種人!”
周雅點了點頭,并對他說:“子光,你不用擔心了,我絕對相信你,只是我覺得這背后有人在搞鬼,那個人是針對你的,絕對不安好心!”
陸子光雖然懷疑是周志文做的,但畢竟現(xiàn)在事情沒弄清楚,并且無憑無據(jù),他也不好憑空就直接說這事情肯定跟周志文有關,也有可能完全是個意外,跟周志文一點關系也沒有。
只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回到總部大樓,去到老趙他們那保安科室,跟那個婦女面對面,看她究竟是怎樣的來頭。或許她會供出幕后主使是誰。
兩個人匆匆回到集團總部大樓時,也不過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陸子光迫不及待的就走下車,他想看看老趙他們抓到的那個誣蔑他的婦女是什么模樣??伤軟]幾步,周雅在后面喊:“子光!等等我,我有點肚子痛!”
陸子光即時慌了神,他不知道周雅為什么會突然有這樣的身體不適,連忙停下并退回到周雅的旁邊,扶住她并問:“周總!你怎么了?”
當觸碰到周雅的手部以及腰身時,陸子光感到一陣熾熱,他很想縮手,可這個時刻,周雅幾乎好像要站不穩(wěn)一樣,他不得不繼續(xù)著這樣的動作,假若這里有人經(jīng)過,在別人的眼光看來,一定會覺得他是在占周雅的便宜。
然而,周雅卻用手掩著肚子,她還覺得陸子光扶得不夠用力,對陸子光說:“?你用點力氣好不好,用勁啊,我這樣很容易摔倒的。”
陸子光只好加大他扶住周雅腰部的力度,接著他不禁問:“周總!你這是怎么了?要不這樣,我扶你回辦公室休息,那個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都可以跟那個婦女對質,看她會說些什么!”
可是,周雅搖著頭,她并沒有打算獨自回辦公室,只想跟陸子光一起前往保安科的辦公室,一起處理這個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