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盛遇如墜冰窖。
一切真的是這樣?
她的心沉到谷底。
可是還是想自欺欺人,不愿意相信耳邊所聽到的。
傅澈拿出手機擺在薄簡的眼前,“薄簡,你隱藏得可真好!我已經(jīng)知道小遇就是藍家的女兒,而你和藍晴雪結婚是為了什么?為了得到藍家!把小遇除去那可就萬無一失了!”
薄簡冷凝著臉。
盛遇覺得自己的心在流淚。
醫(yī)生在旁邊適時地提醒一句,“簡少,我們要開始動手術了,不然病人就要醒了?!?br/>
薄簡煩躁不已:“傅澈,你這個視頻我――”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盛遇從床上緩緩坐起來,她面容十分平靜,根本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同。
“薄簡,我現(xiàn)在就在想,我當初何必不直接讓藍晴雪折磨死……”
薄簡皺眉,“不是這樣!”
而盛遇卻走下床拉住傅澈,“哥哥,我們走!我們倆相依為命……”
傅澈連忙點頭說好,扯著盛遇就要走。
薄簡臉色難看到極點,“盛遇,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去!”
手術最后沒辦法進行,因為盛遇不斷掙扎,薄簡也不敢再要求手術。
薄簡把人塞回病房讓保鏢看好,“你老老實實給我待在病房!我拿你沒辦法,可是拿你的哥哥卻是有辦法的!”
盛遇嘴唇微動,是啊,薄簡說的話她根本無法反駁。
她的哥哥還在他手上……
盛遇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每天早上起來就看見枕頭上的落發(fā)。
她的情緒繃到極點,卻沒有可以抒發(fā)的方式。
“這是新買來的車厘子,很新鮮,你來嘗一點!”
薄簡一如往常出現(xiàn)在盛遇跟前,語氣淡漠,就像那段要除掉她人的錄音沒有發(fā)生過。
“不必了,你自己一個人吃吧!”
薄簡微閉了眼睛,這段時間盛遇防他跟防什么一樣,只要是他帶來的東西絕對不入口,幾乎敏感到極點。
“盛遇,你不要任性!你看看你現(xiàn)在一把骨頭的樣子!”
“你在乎嗎?”盛遇直視著薄簡,用和他同樣冰冷的眼神。
薄簡有一瞬的怔愣,“你……”
盛遇唇角滿是譏諷,然后側過身子不再看薄簡。
“盛遇,看來是我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盛遇聽著薄簡冷漠的嗓音,淚水從眼角沁出。
她緊咬唇瓣,對她太好?呵……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再也別想出這個病房!”
薄簡離開,連病房里唯一的電話都帶走。
盛遇有一瞬的慌亂,藍晴雪那一邊怎么辦?她給的時間有限。
“薄簡!”
盛遇猛地沖向門口,被保鏢攔住,她沖著空蕩的走廊大喊,“薄簡你別走!我還有事情和你說!”
沒有任何回音。
“盛小姐,簡少已經(jīng)走遠了,你還是回屋吧!”
盛遇抓住攔在身前保鏢的胳膊,哀求,“我不出去的,你能不能幫我追上他,叫他回來?”
保鏢一臉為難,“我這邊不能離開,想必簡少以后還是會來的,您暫時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