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快親我一下
江明感覺到自己快要克制不住向犯罪的邊緣滑去了,龍依依這個美少女就闖了進(jìn)來:
“姑姑,你開著門,還不睡——呀!你們孤男寡女寬衣袒胸的……我、我打攪了!”
看到姑姑寬衣坦胸,江明則在身后褲襠支起小帳篷,顫顫巍巍的慢慢逼近,驚訝的一扭嬌軀,避之不及的跑出去了。
龍漫語大羞窘,什么孤男寡女寬衣袒胸?姑姑這是在治病??!生怕依依出去大呼小叫,自己清白就毀了,趕緊疾聲叫住了:“依依,回來!”
龍依依前腳已經(jīng)邁出了門口,身子一慢,并沒有回頭:“姑姑,你們都到床上脫衣服了,我是不是會打攪你們啊?”
龍漫語羞不可擋:“回來!什么到床上脫衣服了?你給我回來,老老實實的呆在旁邊,沒有姑姑的命令,不許回去睡覺!”
龍依依愕然的回到了屋內(nèi),待看到江明手上拿著毫針,這才恍然了過來,是自己多想了,把江明哥哥當(dāng)成姑爺了!
這時陶百合聽到有動靜,身為保鏢,也只穿著絲綢睡衣跑了過來,“怎么了怎么了?”看清是虛驚一場,不滿的對江明喝叱了起來:“為什么這么晚了還扎針?”
只是她匆匆而來,上身真空上陣的若隱若現(xiàn),江明小伙伴更加硬邦邦了起來。
嗚呼哀哉,不就深夜的給女神姐姐針灸針灸嘛,值得你們一個個如此的來折磨我的小伙伴啊?
龍漫語沒想到驚動了她們,只得羞紅著臉解釋道:“沒什么了,我就是覺得有些隱隱痛意,所以這么晚了還請江明過來看看罷了?!?br/>
這時,龍依依指著陶百合的真空上身,驚呼的道:“百合姐,你的里面好像沒穿那個罩罩啊,你看江明哥哥都看得流鼻血了!”
“??!”陶百合一聲驚呼,雙手抱住了胸脯,趕緊溜之大吉的跑了。
江明也是落荒的往洗手間跑去了:“我、我要上洗手間先!”
用冷水拼命的澆,可是下面的小伙伴始終軟不下來,腦海里不是陶百合曼妙的真空狀態(tài),就是龍漫語光滑的脊背,江明只好以內(nèi)丹真氣試用權(quán)限,勉強的才把鼻血止住,讓小伙伴沉沉睡去。
袁金喜捂著胸口,緊隨江明一男三女之后出了超市,直到他們揚長而去許久了,心頭還是隱隱作痛。
當(dāng)他好不容易才緩解了過來的時候,上頭高管副總經(jīng)理打來了電話,直接毫不客氣的訓(xùn)斥說:“袁金喜,有客戶強烈舉報,說你經(jīng)常騷擾業(yè)主。根據(jù)公司守則條例,你被開除了!限你八點鐘之前到海濱別墅辦完手續(xù),然后卷席走人!”
袁金喜高大的身體搖搖欲墜,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br/>
他咬牙切齒的怨毒了起來:陶百合,我落花有意你流水無情也就罷了,竟然舉報的害得我被開除!楚辭你個老女人,好歹我也算是公司的中層職員了,竟然一點臉面都不給,就這樣棄如敝履的把我開除了?好、好、好,既然你們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哼,你們不讓活,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他拔打起了那個不記名的電話號碼:“大偉哥,你們不是想直接進(jìn)入到海濱別墅綁走龍漫語嗎?今晚我就配合你們,我會把所有的攝像頭關(guān)掉,把所有的保安灌醉,還親自帶領(lǐng)你們進(jìn)去!另外,從今開始,我就跟大偉哥你們混了,這僅算是納上投名狀吧!”
鐘大偉今日綁架龍漫語不成功,還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把得力干將搭了進(jìn)去,還把小三的哥哥也賠了進(jìn)去,被社長訓(xùn)罵回到小三家,本來是想尋找安慰的,卻又被小三哭哭滴滴的鬧著叫還她健康的哥哥,正愁如何將功贖罪的報仇雪恨,袁金喜這個電話,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的給了他機會了。
“好,小喜子,你的到來,哥就是添上一員猛將了!今晚我親自帶隊,勢必尋回今天的場子,把新仇舊恨一起結(jié)了!”
江明強忍住了獸血沸騰,好好的給龍漫語施完了毫針,已經(jīng)大汗淋漓累得夠嗆,就連那聲“大功告成親個嘴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精疲力盡的回到了客房,倒頭便睡。
**上的疲倦真的不算什么,精神上的折磨,那才是勞力勞心??粗阱氤叩穆顙绍|,既要忍住小伙伴的不爭氣,又要集中精神去扎針,那真的是勞心又勞力!
江明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身前有個美妙的倩影在晃動,睜開眼來看,竟然是龍依依躡手躡腳的走了進(jìn)來。
“江明哥哥,快要到零點鐘了,你可以給我治療治療那個不平衡了吧?”
江明躺臥的往上看去,正好以一個無比透徹的角度,穿過美少女的坦蕩小腹,直搗黃龍的看到了她里面毫無包裹的兩座小圣女峰。
他驚嚇的就跳了起來:“你怎么進(jìn)來的?我不是關(guān)門了嗎?”
龍依依笑道:“你不是一直開著大門等我來的么?”
原來他精疲力盡的回到客房來,連門口也忘記關(guān)上了。
江明看看書桌上的鬧鐘,還真的快到零點了,這小屁美少女還真守時啊!只是孤男寡女的,他真的不怕自己餓狼傳說的把她給吃掉了?
江明訕訕的說道:“小美眉,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不好吧?”
龍依依似乎看出了江明臉上的神色,笑道:“放心了,我知道你不會是那種人的!我姑姑不知比我美艷幾倍,在你面前袒.胸.露.乳的,你都只對她是支起小帳篷,也不敢真的動槍動棍??!”
動槍動棍?這個詞實在是太形象太美妙了!不敢動槍動棍!江明還真的是有那色心沒那色膽呢!只是這樣被一個小美眉看透,江明做人做到這份上,實在失敗了!
被龍依依驚擾,江明睡意全無,只能跟小美眉來個秉燭夜談的聊聊天治治病,絕對不談情說愛的說情事了!
“那好吧!既然你們都把我當(dāng)成了正人君子,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治療治療了!不過,我的治療是有要求的啊!”
依依龍笑瞇瞇的道:“不就是一針一百萬么?還有一個香吻么?錢我讓姑姑給你得了,至于香吻嘛?咯咯,反正都已經(jīng)給過一次了,正所謂一次也是給,兩次也是給,那何必計較第三次呢?”
龍依依說完,已經(jīng)主動大方的上前捧住了江明的腦瓜,啵啵啵的來了個三元及第的連環(huán)香吻!
江明如同大汗淋漓之時在頭上澆下冰水的舒爽涼快。也在香吻獻(xiàn)上的時候,那個內(nèi)丹真氣八卦圖又閃亮了起來:“正能量一次!你修復(fù)了小姑娘姑姑的病患,小姑娘獻(xiàn)吻感激,你再次獲得了內(nèi)丹的一次試用權(quán)限。”
江明滿意的點著了頭,只好又掏出了毫針,說道:“看你誠意十足的,那我就給你好好的平衡平衡了!”
話音剛落,龍依依已經(jīng)剝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躺在了大床上,把個雪白的胸脯,雖然沒有那么規(guī)模,但絕對已經(jīng)是c杯程度的圣女峰,也真誠的坦露了出來。之后,害羞的閉上了眼睛,露出了長長的眼睫毛,煞是可愛動人!
她呼吸有些急促的小聲說道:“江明哥哥,你來吧!我不怕被你按摩的!”
就這一瞬間,江明的小伙伴又再次雄赳赳氣昂昂了起來。
嗚呼,江明心下大驚呼,我的小伙伴啊,你真是大起大落的多災(zāi)多難?。?br/>
“不是、不是……那個……”
龍依依竟然把他上次說的戲話當(dāng)真了,但這時江明也不好說破了,只汗流浹背,深受折磨了。
當(dāng)江明以毫針為主,輔以真氣內(nèi)丹的給龍依依施展了豐.胸兼調(diào)節(jié)經(jīng)絡(luò),完畢的拔出最后一根毫針時,他真的是心力憔悴的精疲力竭了。
龍依依排解毒素的出了一身汗,還尿意大急,匆匆忙忙的就到客房的洗手間解決去了。
當(dāng)她出來的時候,臉色羞赧的摸了摸胸部,問道:“江明哥哥,我的這地方為什么還不像姑姑的那樣壯觀呢?”
江明差點昏倒:“這才施針,怎么可能就見效了?”
“那、那百合姐的閉經(jīng)都不到幾分鐘的就好了?”
江明幾乎徹底無語:“你以為是吹氣球???起碼十天半個月才見效啊!”
“是真的么?”
龍依依勉強的相信了。
但剛說完話,窗外一股若有若無的裊裊香氣飄了進(jìn)來,龍依依忽然就軟倒在了地上,手腳動彈不得了,也說不出話,滿臉恐懼。
江明大叫:“不好!這香氣有毒!”反應(yīng)過來的往胸口上扎了一針下去,卻也軟倒在了地上,雖然還能看能聽,卻也是渾身無力的軟倒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四個戴著口罩的黑衣人就笑嘻嘻的走了進(jìn)來,將他兩人像拎著麻袋似的拎到了客廳。
客廳,龍漫語、陶百合和保姆阿姨三人,也軟綿綿的被放在了沙發(fā)上。。
而正面沙發(fā)上,坐著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夾著一根大雪茄。在他身后,站著袁金喜。
這不用多想,他就是袁金喜引狼入室引來的鐘大偉了。
鐘大偉滿意的對袁金喜說道:“小喜子,你這次立了大功了!你既然喜歡這冷艷女保鏢,那你就先拿去爽快爽快吧!哈哈!”
江明大急,他覺得手腳能夠動彈了一下,趕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龍依依滑了過去,小聲的說道:“依依,快親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