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掃了掃周圍的眾多孤魂,美女,不,美鬼!走向前去。
她很美,披肩的黑色長發(fā)用一淺白色發(fā)帶挷住,一襲淺白色長裙。
一雙丹鳳眼,此時亦是空洞無神。眉眼如畫,瓊鼻高聳,俏麗的臉龐無可挑剔。
“古代鬼?”
易寒眉頭一挑,手中紅芒一閃,孤魂眉目間好似烙下一道紅芒印記一般。
只見眼前的女子眼眸漸漸有了些許靈動,眉間更是一股凌厲之意乍現(xiàn)。
“咚!”
“主人!”
女子直接跪在了易寒面前,雙手一恭。
“花木蘭?”
易寒也沒叫她起來,世界末日都見過了,還怕一女鬼的跪拜?
“臣在!”
易寒盯著跪在眼前的殺氣凜冽的花木蘭,不禁感到一絲異,眉頭不由一皺。
“這是歷史上的花木蘭?還是其他世界的?”
易寒可不會相信只有地球一個世界。
就在紅芒印在女子的瞬間,他便知道她叫花木蘭。
還有便是這個世界的修煉等級:鬼兵,鬼師,鬼靈,鬼將,鬼王。
每個境界又分上中下三品。
眼前的花木蘭正是鬼兵上品的女鬼!距離鬼師之境僅有一步之遙。
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只能控制花木蘭一鬼罷了,易寒感受著全身不斷增強的力量,不由一怔。
“我能得到花木蘭身上的一部分力量?”
易寒心中不禁泛起一個想法,我能將她帶回那個世界嗎?
想到某種可能性,易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能控制鬼魂嗎?”
易寒突然問道。
“不能控制,但能讓這些孤魂聽我的!”
清脆的聲音傳入易寒耳中,讓他只覺一陣舒坦。
也許不是因為聲音,而是內(nèi)容。
“行,別跪了,你先試著收復(fù)這些孤魂,需要你的時候自會找你!”
“呼!”
易寒醒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天花板,感受著全身無窮的力量,好似能一挙打破整個世界一般。
“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
易寒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系統(tǒng):“宿主,十點了,你還吃飯嗎?”
聽著系統(tǒng)蠢萌的聲音不禁暗自想起了與這廢物系統(tǒng)的第一次交談。
系統(tǒng):“宿主,助你走上人生巔峰的無敵系統(tǒng)要不要?”
“系統(tǒng)?你能干嘛?”
記得當(dāng)時他心中還曾有過一抹希望,結(jié)果,唉!
系統(tǒng):“能提醒你吃飯!”
“然后呢?”
系統(tǒng):“然后、然后走上人生巔峰?!?br/>
聽著這個蠢萌系統(tǒng)聲音越來越小,底氣越發(fā)的弱,他心里自然明白了什么。
“我能拒絕嗎?”
系統(tǒng):“不能!”
易寒翻了個白眼,手一揮,隨你吧。
“”
看著發(fā)呆的易寒,系統(tǒng)不由說道。
“宿主,你怎么不說話,別在乎眼前的茍且,在遠方!還有更多的茍且等著你呢!”
“滾!”
易寒說話間,穿好了幾十塊錢的白短袖,心中想著能不能將花木蘭也給召喚出來。
意識一動,出來!
剎那間。
呼!一陣陰風(fēng)襲來。
屋內(nèi)的白熾燈閃了又閃。
滋滋聲不斷響起。
只聽見噌的一聲!
燈滅了!
就連空氣都似乎凝結(jié)了一般,溫度好似都下降了好幾度。
系統(tǒng):“宿、宿主,這、這是怎么了,要不,我們先跑吧!情況似乎不妙啊!”
“出息!”
易寒感受著襲來的陣陣陰風(fēng),眉目間只見花蘭木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跪在一旁。
系統(tǒng):“宿、宿主,我們這是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啊,待到我們實力夠了,再回來也不遲啊!有、有鬼??!啊啊!”
“蠢貨!”
易寒聽著系統(tǒng)聲音間的顫抖,不禁感到萬分無奈,意念間一動,回去!
花木蘭沒有一絲猶豫,身影逐漸消散,直至消失不見。
系統(tǒng):“宿主,這是為你好?。∧憔尤?、居然嫌棄我!我、我不活了!”
“戲精!”
不知不覺間,滋滋聲消失了,白熾燈又亮了起來。
系統(tǒng):“宿主,鬼已經(jīng)被我打跑了!你別怕,我以后也會保護你的!咸魚系統(tǒng)也是很強的!”
易寒聽著系統(tǒng)義正言辭,還帶著些許驕傲的話語,眉頭間不由出現(xiàn)一抹黑線,這系統(tǒng)怎么可以如此愚蠢!
系統(tǒng):“宿主,要不,我們吃完飯飯就先離開這里吧,雖然剛才的女鬼被我一爪子就給打跑了,但是難保以后她不會趁我不注意便欺負于你??!宿主?”
“黑夜給了一雙眼睛,我卻用它去尋找光明”
電話鈴聲頓然響起。
易寒拿起床邊的手機,只見屏幕上的名字令他一怔。
“喂?!?br/>
易寒的語氣多少有些不太自然。
“小寒?你看哪天有空過來一趟,有點小事!”
電話里傳來一陣女聲。
“好!”
“行,那你早點休息!”
“好!”
“嘟嘟嘟”
系統(tǒng):“咦!你母親的電話你都不叫媽嗎?”
“你懂什么?蠢貨!”
易寒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他這女強人后媽的模樣,至于親媽?
啍,生而不養(yǎng),在易寒兩三歲的時候便與易寒的父親易中天離婚了,從小到現(xiàn)在,連電話都沒打過幾個,更別說給錢了。
而父親易中天在易寒小時候便外出打工,一年也見不了兩面。
都是易寒的奶奶一手拖大的,而奶奶在不久前也走了。
“呼!”
易寒張了口氣,思緒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此次的電話絕沒有這么簡單,他才回老家臨沂村最多不過半月。
青梧!易寒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面目清秀,身材清瘦的女孩。
“呵,無所謂了。”
系統(tǒng):“宿主,本系統(tǒng)以人格擔(dān)保,吃點飯,我們真的該走了!”
“咸魚系統(tǒng),你就沒發(fā)現(xiàn)我有什么改變嗎?”
易寒感受身內(nèi)的力量,不由沉聲問道。
系統(tǒng):“呃,本系統(tǒng)知道宿主變帥了,你不用提醒!”
“廢物,爛泥扶不上墻,你升級需要什么?升級后又有什么功能?”
易寒清秀的臉早已冷若冰霜,好似只要咸魚系統(tǒng)說出一些沒用的廢物,它就涼了一般。
系統(tǒng):“呃,只要別人對宿主產(chǎn)生恐懼值,恐懼值達到一定的量,本系統(tǒng)便能升級了?!?br/>
“但你并沒有給我任何能讓人恐懼我的能力?!?br/>
正在碼字的易寒頭也不抬。
似乎碼字的速度更快了?思路更清晰了,手速也快了不少,易寒眼中閃過一抹莫明。
系統(tǒng):“嗯,所以你過得開心就好!”
“你還沒說你升級后能干嘛!”
什么時候去試試我的力量能有多大。
系統(tǒng):“能更準時的叫你吃飯!”
“廢物!”
易寒聽著咸魚系統(tǒng)弱弱的話語,眼睛不由一瞪。
系統(tǒng):“”
良久。
“終于碼完了!睡覺!”
系統(tǒng):“宿主,你不吃飯嗎?”
“除了吃?你還能干嘛?”
易寒走進廚房,三下五除二的切上一點肉,些許蔥花。
熟練地打開了火,待鍋熟了以后,倒油
不過一刻鐘,便做好兩菜一湯。
三年前女友的父親重病,女友成績很好,考入了一流大學(xué),卻面臨休學(xué),他毅然決然地放棄了讀書,去打工賺錢為供女友上學(xué)。
做過服務(wù)員,干過廚師,進過廠,下過工地。
在看見她與別人走出酒店的那一刻,他不怨她,只是覺著對不起奶奶。
“呵呵!”
易寒一聲輕笑,點上十九塊錢的黃鶴樓,好久沒抽過了,忘了是一年,兩年,還是三年!
系統(tǒng):“宿主,我也想吃飯!”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