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喊讓正在客廳坐著看電視的男人聽到了,便起身走了過去。
“哭什么呢?”
來到跟前話音剛落就看到自己兒子那沒有一絲動靜的兒子,這讓他頓時臉色大變。
“他……他這是怎么了?”
女人滿臉淚水汪汪的說道:“我……我不知道,他……他沒反應(yīng)。”
聽到他這話,男人一把將她推到一邊自己蹲下那寬厚身軀拉扯許樂華,可是任由他如何叫喊許樂華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yīng),伸手將手指放在他鼻息處卻沒有一絲氣息,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憤怒無比
“兒……兒子死了!”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女人聽自己男人這么一說哭的更加厲害了,男人看著自己復習嘴角不停地抽搐。
“誰?誰?是誰殺了我兒子?是誰?”
可是他的怒喊沒有得到任何答案,想起之前接過的那個電話那憤怒的眼神四處瞅了瞅,拳頭緊握咬著牙說道:“不管你是誰?殺我兒子者我許博明一定要你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此時此刻他心中盡是憤怒,看著自己兒子死在自己跟前,他的心痛如滴血,自己一手將他撫養(yǎng)成人可是現(xiàn)在卻又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一想到這他整個人仿佛掉進深淵一般,痛心疾首。
次日!
他早早來到公司,交代自己手下查詢自己兒子死因后又回到了自己家中整理自己兒子的喪事。
而就在為自己兒子死傷感悲慟的時候,在一處奢華住宅,胡向陽看著跟前這個妹妹,道:“紫菱,你就在這那也不要亂跑,我先回爸媽那一趟?!?br/>
就在他轉(zhuǎn)身之際紫菱連忙喊住了他,“哥,不要,不要回去,昨晚的事爸媽一定會知道的,到時候他們肯定饒不了我?!?br/>
看到自己妹妹那緊張模樣,胡向陽嘆了一口氣,“紫菱,這事瞞是瞞不住的,就算我不回去爸媽也一定會找上門來的,因為我們胡家根本就對抗不了他許家。不過你放心,有大哥在絕不會讓許家人傷害你!”
他說罷走出了家門,紫菱想阻止他可是卻慢了一步,看著離去的大哥她內(nèi)心很無助。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深深的懊悔,懊悔自己不應(yīng)該賭氣,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發(fā)生了。
對于昨晚那個云凡的殺人手段,她現(xiàn)在還深陷恐懼,自己隨意拉個冒充自己男友的人竟然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許樂華根本就不會死,自己胡家也不用怕他許家報復。
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多說無益,就算自己在自責在懊悔也是無濟于事,因為許家唯一的少爺慘死自己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想到許樂華的死,想到自己是間接真兇,自己內(nèi)心就慌亂的不知所措,現(xiàn)在的她只能祈禱,祈禱自己以及胡家不要因為自己而遭受殃及。
回到家中的胡向陽看到自己父親坐在那里閑情逸致,神色遲疑一下最后還是走了過去。
“爸!”
正在客廳的男人坐在那里看到自己兒子回來,開口說道:“你回來了?對了,你妹妹在你那沒?”
“啊~哦,不在!”
“不在?一個丫頭她能去哪?這丫頭一點也不讓我跟你媽省心,去找到她然后好好的讓她著裝打扮一下,過兩天許家就要過來提親了?!?br/>
聽到自己父親話,胡向陽臉色很是難看,看來許家發(fā)生的事他還不知情,本想說實話可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但是不說出來到時候恐怕更麻煩,坐在那里神色躊躇男孩思索不停。
男人看他這個模樣,開口說道:“怎么了?”
胡向陽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沒……沒什么,爸,許……許家這個親家我們沒必要結(jié)了。”
“什么?”
聽到自己兒子這么一說,他一臉盯著胡向陽開口又道:“為什么?”
胡向陽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神色難看的說道:“因為……因為許家的那個兒子許樂華死……死了!”
咚~
一個消息讓他身子渾然一震,看著自己兒子胡向陽,凝重的說道:“向陽,迷糊說什么呢?許樂華那么年輕怎么死了?前兩天不還好好的嗎?”
看自己父親不相信,胡向陽嘆了一口氣就把昨晚發(fā)生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下,這讓他父親滿臉震撼。
“這……這個丫頭,她……她凈給我惹事,我們……我們胡家早晚也得被她害死?!?br/>
看到父親那氣憤模樣,胡向陽開口說道:“爸,你也別太生氣了,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紫菱,她對那個許樂華本就沒有什么好感,他突然出現(xiàn)也許是讓紫菱太過于惱怒不得已而為之的,更何況殺許樂華的是那個叫云凡的年輕人,你就別埋怨她了?!?br/>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護著她她敢這么肆意妄為嗎?現(xiàn)在好了,許樂華死了他許家一定會上門問罪的,你們倆啊,一個也不讓我省心?!?br/>
看到自己父親那一臉頹廢模樣,胡向陽臉色難堪著說道:“爸,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關(guān)鍵我們怎么擺脫這個麻煩?”
聽兒子這么一說,他從憤怒中恢復了一絲理智,道:“那個云凡是什么人?”
“不清楚,我私下查了可是就是查不出來,來自云州,其他一概不知?!?br/>
“云州?云州?”
他深深的念叨這個名字,一個外地人敢在華城如此肆意妄為,那他到底什么身份?
看到自己父親那神色躊躇模樣,胡向陽開口說道:“爸,你想什么呢?”
男人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向陽,趕緊把你妹藏起來,如果被他許家人上門到時候想保護他根本就不可能,另外把這件事推到那個云凡身上,人是他殺的,他理應(yīng)負這個責任,我胡耀不能因為他而搭上我們胡家一切?!?br/>
看自己父親這么一說,胡向陽連忙說道:“爸,你怎么想的?這一切原因都在于紫菱,你怎么能把責任推向別人呢?”
“怎么?不行嗎?混小子,你也不看看死的人是誰?許家,許家你認為我們胡家惹得起嗎?”
一句話讓胡向陽說的啞口無言,可是事情起因是因為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因為她那過分舉動的話云凡又怎么能殺他許樂華,遲疑片刻,道:“爸,那個云凡在我看來他比許家更可怕,所以我們不能因為自己而得罪他!”
“你什么意思?胡向陽我告訴你,得罪許家別說是我了,到時候你連胡家少爺都做不成。”
看到自己父親那臉色憤怒模樣,胡向陽嘆了一口氣,“不管你怎么說,這一切終究是我們胡家造成的,雖然不知道那個云凡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沒那么簡單,你自己保重吧,這段時間我會把我紫菱保護好的?!?br/>
胡向陽扔下這句話直接離開了家門,氣的胡耀在那跺腳叫罵,“混小子,你……你氣死我了,唉!”
正在臥房整理東西的女人聽到自己男人那憤怒叫罵聲連忙走了出去,“怎么了這事?跟誰說話呢?”
胡耀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人,冷哼一聲,“還能有誰,都是你慣得兩個孩子,一個固執(zhí)一個玩心太重,現(xiàn)在招惹了麻煩我們胡家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看到他說自己兩個孩子,女人不樂意的說道:“還說我,你平常不也是對紫菱那丫頭太寵愛了嗎?發(fā)生了什么事?”
胡耀就把事情說了出來,這讓女人聽了一臉不可思議,連忙緊張的說道:“那……那我們閨女現(xiàn)在在哪?”
“在哪?被你那寶貝兒子給藏起來了,現(xiàn)在我們倆還是想想怎么應(yīng)付上門的許博明吧!”
他的話讓女人不知道怎么說了,許家的實力自己也是清楚的,現(xiàn)在的胡家根本就不是他許家人的對手,所以才讓自己女兒嫁給他們兒子這樣就能為胡家拉一個助手,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本應(yīng)該親家的兩家卻因此變成了仇家,一想到這她就不知所措。
走出家門的胡向陽面容難看,想到自己父親的想法很是無奈,為了不愧對他云凡便前往四合院走去。
然而此時此刻,在嗜血會內(nèi),余堂主和苗躺主走了過來,看到他們二人坐在那里的吳坤開口了。
“你們兩個回來了?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二人面面相覷互相看了一眼,道:“會主,昨晚我們二人帶一些人前往四合院可是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所以只能空手而歸?!?br/>
“什么?你們的意思是沒看到那個云凡身影?”
二人異口同聲,“是的!”
吳坤神色思緒的坐在那里琢磨了片刻,道:“既然沒碰面再去,我就不信他一個云凡還能天天出門?!?br/>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余堂主這個時候開口說道:“會主,云凡滅狼幫以及青堂的事要不要讓其他兩勢力知道一下?讓他們在旁邊湊熱鬧對我們嗜血會很不利啊。”
“暫時不需要,一個小小的云凡而已我嗜血會要想玩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玩死他,去吧,記住,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