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素慧容的話,雍正開始沉思。
要說靖王朱見信是那神秘組織的領(lǐng)頭人物,雍正是不信的。
雍正與朱見信也是見過許多次,只覺得這個人雖有些才干并且野心勃勃,是個能干大事的人。可惜的是,他的個性略為浮躁,而那點才干又符不起那份野心,所以,雍正很有些看不上他的。
要是旁的人告訴雍正,朱見信與那神秘組織有關(guān),雍正可要好一陣懷疑??墒乾F(xiàn)在告訴他的是他一向倚重的素慧容所說,少不得就得掂量掂量了。
不過,雍正總覺得有些不對。如果是朱見信與神秘組織有關(guān),那憑著自己對他的映象,他必是要掌握組織中所有的信息,這樣一來,自己與組織之間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也必定會被對方挖出來。那么,對方也必然會憑著這個把把柄對自己予取予求。
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
而且為什么朱見信的身上看不到玉旋龜,而是在他的王妃錢氏的身上看到?那玉旋龜必定是與組織聯(lián)系用的,可是錢氏一介女流之輩,真的有這么強大的背景嗎?
雍正思索著,一抬頭,看到素慧容之后,心一沉。
是啊,素慧容是女子都可以做為自己的左右手,那么錢氏家世背景也是不錯的,能與組織扯上關(guān)系也并非不可能。
那么,朱見信知道嗎?如果知道,為什么到現(xiàn)在也沒有動靜。如果不知道,那錢氏又為什么要瞞著自己的丈夫?
有太多的可能性在雍正的腦海里徘徊,讓他一時找不出最大的可能。
好半晌,沉默的雍正才下了令:“容兒,你立刻去找葉孤城,吩咐他派人嚴(yán)密監(jiān)視靖王府的動靜。尤其是靖王和靖王妃以及他們身邊的親信的所有事情?!?br/>
“是!”素慧容領(lǐng)命退了下去。
見素慧容退下了,雍正難掩煩躁的踱了幾回步。他的心思正亂著,聽了素慧容的話之后,生怕那靖王朱見信什么時候便仗著組織暗中的勢力要向朱佑樘發(fā)難的。
雍正在朝堂上雖不敢做那權(quán)傾朝野、只手遮天的勾當(dāng),可是在暗地里,那些官員們卻是極信服他的。不說別的,只旁人看來他就是一個宦官,但卻不像旁的那些宦官一般,只要得勢,便要做那為自己貼臉面,但卻禍國殃民的舉止。
如今雍正聽了素慧容的話真可謂是又驚又慌,比之前自己與哥哥弟弟們爭奪皇位時還要慌張些。
雍正知道,自己已是當(dāng)局者迷了。況他也沒想到,自己竟會對朱佑樘如此的上心。
雍正停下了腳步,神色從焦慮轉(zhuǎn)為了平淡,再讓人看不出什么情緒來的。他轉(zhuǎn)回了書案旁,只靜下心來處理起堆積的公務(wù)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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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使節(jié)團來了。
帶著他們咬牙湊出來的好幾車賀禮,并一位美麗的少女——足利彩子。
禮部的官員安排著他們住進了上次朝鮮使節(jié)團時住的驛館里,又照著上次的例子,派了幾位官員來教導(dǎo)使節(jié)團一干要見駕的人規(guī)矩。
但是對于足利彩子,卻未像朝鮮公主李閔敏一般,還請了宮中嬤嬤來教導(dǎo)規(guī)矩。
一是因為足利彩子的兄長雖說是日本的實際掌權(quán)人,但看在大明國一干人眼里,她也不過是個將軍的妹妹,又非公主,實在沒必要去見皇帝與皇后的。
二來眾人也知道之前朝鮮公主欲進宮被朱佑樘回拒的事情,便清楚這個足利彩子更不可能送進宮做上一名貴人的,便更沒必要學(xué)習(xí)宮中的規(guī)矩了。
當(dāng)然,足利彩子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在她看來,自己進宮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雖說天皇的女兒更有資格嫁入大明,可在足利彩子看來,這公主實在沒什么可在意的,畢竟天皇也在自己哥哥的控制之下,還不如自己這個將軍的妹妹來得有話語權(quán)呢。
足利彩子自認(rèn)是個心有丘壑的,同時也讀過大明國傳過來的出師表,聽說過諸葛孔明的故事,于是就處處自稱為女諸葛。
而讓足利彩子向來最怨聲載道的,就是自己的父親是個大男子主義,從來不認(rèn)為女子會有什么好主意,所以不愿意聽足利彩子出的那些主意,又下了令不準(zhǔn)讓人跟足利彩子說那些國家大事,鬧得她心里極不舒服的。
后來足利義政死了,足利義尚打敗了自己的叔叔足利義視,奪得了大將軍的位子,成為了日本實際的掌權(quán)人后,足利彩子以為自己有機會能大展鴻圖,名揚日本了。
可惜,日本的教育就是把女人當(dāng)成生孩子的工具,所以,足利義尚很是看不上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更何況他們之前的關(guān)系,實在算不上親近。畢竟足利義尚是庶子,而足利彩子是嫡女。
總而言之,這足利彩子就是個自視甚高的人物,總是自比諸葛孔明??墒且粋€把女人當(dāng)做生孩子并且聯(lián)姻工具的家庭,能給一個女子什么樣的教育呢?
無非就是教導(dǎo)她們怎么以家族為重,便是嫁出去了,又該怎么跟自己的娘家謀福利罷了。
所以,足利彩子見雖有派了人來教導(dǎo)使節(jié)團的人一些見駕的規(guī)矩,卻并未有人教導(dǎo)自己,便以為自己給那些官員們的印象極好,并不需要學(xué)這些規(guī)矩的。
所以,在日本使節(jié)團晉見之前,足利彩子便整日在驛館里百無聊賴等著。
索性驛館本來就是修來給附屬國的使節(jié)團們住的,為了不墜了大明的聲名,自是修得美輪美奐。足利彩子時不時在那種滿了奇花異草的園子里逛逛,倒也不覺得悶。
可是就這么點大的園子,便是一天只逛一點地方,也不過幾天就能逛完的。足利彩子是將軍的妹妹,便是父親在世的時候,也是能坐在馬車去街上看看的。雖然不能出去,但能看看也是不錯的。
足利彩子心思一轉(zhuǎn),便打算讓使節(jié)團里的日野太次郎安排一下,讓自己坐馬車去看看大明的風(fēng)土人情。說不得,等到自己進了宮后,能對著大明皇帝發(fā)表一下言論呢。
在足利彩子心里,這個大明皇后實在是不用放在眼里的。畢竟大明皇后的母族即使在大明很有權(quán)勢,但也不可能比得不自己,有一個國家在為她撐腰的。
當(dāng)然,張皇后的母族實在很低微。雖然足利彩子并不知道。
但足利彩子覺得,自己進宮之后,雖然要暫時屈居于大明皇后之下,但憑著自己在日本的身份地位,不到多時就能把大明皇后給擠下國母的位子,給自己坐了。
日野太次郎是整個使節(jié)團中身份最高的人。他的姐姐是足利富子,嫁給了足利義政,生了一個兒子就是足利義尚。雖然他有些看不上這個喜歡自視甚高的偽公主,但是想著自家侄子還希望她能嫁到中國,為足利家謀福利,便不得不恭恭敬敬的回了話。
但是,卻是拒絕。
日野太次郎雖然外表看上去腦滿腸肥,但并不表示他就是個沒腦子的。這些日子以來他跟著大明派來的官員們學(xué)習(xí)規(guī)矩,自然也知道大明的女性都是安安份份在家的。除了那些平民百姓為了生計而不得不讓女子出去拋頭露面,但凡是有些身份的女子卻不可能隨意出門。
而且日野太次郎也知道,如果不想個辦法爭取讓人教導(dǎo)足利彩子規(guī)矩的話,到時候使節(jié)團晉見的時候,足利彩子就真的在驛館里呆著了。
可是自己在這里為了日本,為了足利彩子而拼命想法子的時候,足利彩子這個蠢女人竟然還想著坐馬車出去逛逛?她難道以為這里是日本,隨著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不成?
這個時候,日野太次郎也有點抱怨足利義尚了。要知道,足利家族中多的是女子,便是本家里的女兒家,除了足利彩子之外,還有別的姬妾生的,而且長得也不比足利彩子差多少。為什么足利義尚偏偏就挑了足利彩子來和親呢?
不過,事已至此,日野太次郎知道再怎么抱怨也沒用了??偛荒茉偾Ю锾鎏龅陌炎憷首铀突厝ィ缓笾赜痔粢粋€過來吧?這一來一回的,什么事都得泡湯了。
所以,日野太次郎只能按納下心中對足利彩子的鄙視,慢慢的把他所知道的,關(guān)于大明國對女子的教條一點一點的告訴對方,以此來打消足利彩子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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