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墨曜還就不相信了,這世間還能有另外一只神鳥能夠與它相媲美。
就那什么小雛鳥,連個名字都沒有,能同它一般聰明伶俐嗎?它墨曜可是既能傳送情報追蹤行跡,還能上陣殺敵,驅(qū)趕蠱蟲。
就算那只鳥真的也如此厲害,那是好鳥還是辣雞,咱們牽出來遛遛嘛。
他可是一點都不在怕的。
現(xiàn)在的墨曜都尚且如此,就不要提之后的相處。
反正程瀟瀟接下來的日子可謂是精彩絕倫,有趣得緊。
好在現(xiàn)在小雛鳥還在寶函內(nèi)休養(yǎng),她還能獲得片刻的安寧。只是她根本不能預(yù)知未來,不然定會珍惜當(dāng)下,好好生活。
墨曜鳥喙中的假玉璧已經(jīng)放到了程瀟瀟掌中,這會她仔細打量著左右手掌心不同的兩件物件,再一次仔細摩挲著假玉璧。
空中的墨曜又開始催促起來,它以為程瀟瀟是不知道從何下手,還特意跳到了程瀟瀟手腕上,又試圖去擺弄那假玉璧。
“欸!你別動!”
程瀟瀟都來不及阻止墨曜的動作,墨曜就已經(jīng)再次行動起來。
她不得不承認(rèn),她剛才的確是在猶豫。畢竟這事也不是過家家,當(dāng)然要謹(jǐn)慎一些,想到萬全的對策才行啊。
要是到時候真出了什么意外,她也好用上補救的法子,不至于手忙腳亂找不著北。
就比如現(xiàn)在,墨曜能如此果斷的拿過玉璧立馬開整,但是程瀟瀟不行??!
她這也有顧慮,那也有顧慮,反正就是三個字:
怎么著都不行!
不過這樣的顧慮很快就被程瀟瀟自我打消了,并且她還舉臂高呼“真香”!
果然這種事確實需要一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不是人的話,鳥其實也可以。
墨曜堅定的把假玉璧放到了玉璧之上,并不是寶函底部原本的凹槽處,而是寶函的頂端。它的動作看起來很隨意,擺放的位置同樣很普通。
就,就結(jié)束了?
看著墨曜功成身退,程瀟瀟怎么都不相信墨曜折騰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做這么一件小事。
她還以為,怎么著都要虔誠點,刻意一些,挑選個好位置啥的。
結(jié)果呢,什么都沒有。
一人一鳥大眼瞪小眼,主要還是程瀟瀟自己不能理解。
畢竟墨曜這一通操作猛如虎,仔細一看啥也沒有啊。
你要說寶函和假玉璧吧,根本毫無變化。至于眼前還同暗衛(wèi)們糾纏在一起的尸傀,也沒有垂死掙扎的感覺啊。
相反,程瀟瀟還覺得人家尸傀那邊似乎越戰(zhàn)越勇,他們這邊反而已然陷入劣勢。
“你這,沒什么用處?。 ?br/>
程瀟瀟沒敢隨意擺弄寶函,她只是把自己的手掌往墨曜面前湊了湊。
墨曜歪著腦子沉思了良久,隨后自顧自點了點頭。
它胸有成竹的飛到空中,指了指寶函,又指了指程瀟瀟。
講道理,這一人一鳥原本就是半路搭伙,可以說得上是毫無默契可言。
所以你現(xiàn)在讓程瀟瀟去猜墨曜的意思,恕程瀟瀟無能,她是個沒腦子的人,她做不到??!
話雖如此,她還是盡可能的回應(yīng)著墨曜,只是每當(dāng)她想要說出一個答案的時候,都只是欲言又止,無從下口。
別問她為什么有這種感覺,問就是,她實在毫無頭緒。
這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嗎?程瀟瀟呼應(yīng)上了,你呢。
墨曜原本還期待的看著程瀟瀟,隨著程瀟瀟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它的眼神也愈發(fā)焦急起來。
還猜不到嗎?
墨曜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動作,這次程瀟瀟確實有了聲音,只是她說的是:
“墨曜啊,你想幫忙的心我領(lǐng)了,你這個表達能力吧,也確實不錯。是我,是我天性愚笨,我看不懂??!我跟你,這不就是連牙還沒藍上嘛。”
程瀟瀟將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作響,一副她來背鍋的背鍋俠姿態(tài)。
可惜了,墨曜這一次沒能領(lǐng)情。它高高飛起,又一個俯沖對著程瀟瀟的腦門就是一翅膀。
不光如此,它還自己發(fā)出一連串的叫聲,那聲音極為有節(jié)奏感,就像是某個暗號,又像是什么歌謠。
打油詩?
還是什么?
好像有點內(nèi)味了!
我好像知道了點什么?。?br/>
程瀟瀟被墨曜這一翅膀扇得結(jié)結(jié)實實,但她確實有點頭緒了。
這件事,也不是一點眉目都沒有嘛!
既然墨曜打了她,又指了指寶函,還念了一長段她聽不懂,但是好像能夠明白是什么節(jié)奏的東西。
這三者一串聯(lián),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不是想讓我念咒語,催動寶函?”
程瀟瀟得意的看著墨曜,一副‘球球你,快夸獎我’的嘚瑟表情。
墨曜呆了。
它本以為它打這一下,程瀟瀟不打回來也要罵上幾句。
沒想到程瀟瀟不僅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還在這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下,總算理解了它的意思。
這一刻,它更加喜歡程瀟瀟了。
沒想到程瀟瀟是這種人啊!
想必程瀟瀟自己心里都疑惑,她是哪種人?
反正肯定不是墨曜心里想的那樣,不是給一巴掌反而更樂呵的抖M體質(zhì)。
希望墨曜不要亂想,不過就算它真的亂想了,又有誰能夠知道呢。
光是它現(xiàn)在這個暗示的小眼神,確實看不出什么講究來。
程瀟瀟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在墨曜身上,她在得到墨曜詫異的眼神后,就知道她這一把估計又是賭對了。
時間不等人,原本就耽誤了不少功夫,現(xiàn)在自然是能多快解決,就多快解決。
程瀟瀟認(rèn)真看著疊放在一起的寶函和假玉璧,在心里默默念著好久未曾念過的咒語。
還是那熟悉的綠光,持續(xù)不斷的從程瀟瀟掌中溢出。
那源源不絕的光像是不知疲倦般,一直擴散,一直加大,直至將程瀟瀟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不光如此,那光還在逐漸加大,隱約有要將眾人都包含在內(nèi)的意思。
只是程瀟瀟等了許久,綠光在擴大到一定的程度后,就像是遇到了什么瓶頸,閃爍了半天終是沒能有下一步動作。
“這,這是怎么了???”
程瀟瀟原本就沒見過這種大場面,這要是放在電視劇當(dāng)中,這種特效都是要另外加錢的好嗎?
少說五毛,程瀟瀟看它估計得一塊起步。
墨曜絲毫不慌,淡定得如同它才是最終的大佬。
它如同最高指揮官,氣定神閑的歪了歪自己的腦袋,又用它的鳥喙指了指程瀟瀟,嘴里則再度發(fā)出和剛才一樣的叫聲。
了解,程瀟瀟悟了。
再次默念咒語,程瀟瀟看到那沖天的綠光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飚升。
有成效!
程瀟瀟毫不吝嗇的給墨曜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自己則歡快的繼續(xù)念咒語。
她是如此的認(rèn)真專注,以至于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在正前方打斗的眾人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原本是尸傀們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個兩個停止了現(xiàn)下的動作??吹绞兺A讼聛?,一開始還有暗衛(wèi)沒能收住動作,對著尸傀又是刀劍相向。
只是尸傀們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只會站在原地傻乎乎被動挨打。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隨著程瀟瀟的咒語越念越順暢,越念越嗨皮,且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感覺。
這綠光已經(jīng)充盈到照亮了整個房間,房間內(nèi)的一切都沐浴其中,就連每個人的臉都被映襯得綠油油的。
要不是墨曜又在空中瘋狂示意,估計程瀟瀟還能玩下去,她確實嫌棄墨曜在這時候就打斷她,沒看到她還沒得到酣暢淋漓的快感嗎?
不過她這話也就在心里說說,不然定是要被眾人噴到縮起來。
別人可能還不一定,慕白肯定首當(dāng)其沖,墨曜要是會說話,估計能跟他并列第一。
你說程瀟瀟還想要怎么樣啊?
酣暢淋漓?!
不然怎么說這小妮子有時候確實心里沒點ACD數(shù)之外的數(shù)呢。
沒看到那些尸傀們已經(jīng)接二連三的從原地朝著她這邊過來了嗎?
要不是暗衛(wèi)們阻止了他們的腳步,這會估計最前面幾只早就沖到了她面前。
害,程瀟瀟可以解釋。
她就是那個啥,是吧。
她就是被眼前的護眼綠晃了眼,所以一時之間太忘乎所以。
所以話說回來,這些尸傀們是什么情況?
也被這滿眼的綠色所打動,以為自己是青青草原上馳騁的瘋狗,不對,是圈養(yǎng)的小羊?
所以這會都要沖著她這只灰太狼下手,三秒之內(nèi)鯊了她?
她程瀟瀟招誰惹誰了啊,這群羊這么厲害,自己在青青草原玩老鷹抓小雞的游戲,互抓互捧不好嗎?
她又不是什么羊,她是獅子貓。
獅子貓因為種類不同,所以不參與此次活動。
想是這么想,吐槽得也確實夠爽,但是眼下這些尸傀們還是要擺平才是啊。
總不能一直靠著人力去維持秩序,強行不讓他們靠近吧。
程瀟瀟算是發(fā)現(xiàn)了,墨曜這一招是有些好處嘛。
好處就是,這些尸傀不再攻擊他們,而是以群攻的方式,變成了只攻擊她一個人。
你看看他們那來勢洶洶的樣子,好像在他們眼中,她就像是一塊肥美可口的肉,或者說,跟地上那些尸骸沒什么區(qū)別。
而且怪就怪在,他們被暗衛(wèi)們攔住也不會像之前那樣進攻。只是一個勁的用蠻力往她這邊闖,胳膊也一直朝著她這邊夠。
由于停下了打斗,楚云深早就走到了程瀟瀟身邊。
他蹙著眉盯著那些無意識般動作的尸傀,不確定的問:
“會不會是因為你手中的寶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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