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綺羅的被人寵愛,方雅簡直是慘到家了。
摳索了全部的存款,也就只夠買一款香奈兒去年發(fā)布的款式禮服。
至于首飾什么的,她還有的挑嗎?
只能戴上那些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舊款珠寶不說,這些珠寶的品質(zhì)簡直是讓人無法直視。
好在宴會大部分都是在晚上,只要她小心點,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她這次雖然沒有能夠拉上綺羅,卻也靠著她那驚似顏綺羅的臉蛋,成功的傍上了一個外地富商,以富商女伴的身份出席這個重要的宴會。
只是這個富商可是小氣吧啦,不舍得給自己的女伴添置行頭,一切都只能靠方雅自己搞定。
反正方雅也只是想借著機會來到溫家,然后故技重施,逼著方海跟她發(fā)生點什么。
到時候在那么多人的注視下,方家也不敢否認!
哼哼,她絕對不會放過那些傷害過她的人的!
只要她順利的成為方家少奶奶,她要將那些曾經(jīng)欺負過她的人,統(tǒng)統(tǒng)踩到腳底!
所有人都為著明天的宴會,精心而緊張的準備著。
果不其然,溫御焓跟顧渺看到這些玩具的時候,眼眶都紅了紅。
因為送玩具的人告訴他們,這是少奶奶讓他送過來的,這是他們的爺爺小時候玩過的玩具。
這是意志的傳承,這是家族的傳承,也是血脈的傳承。
至于孩子們的心里反應(yīng),綺羅是一點都不知情啦!
此時的她也很緊張??!
因為大晚上的,特喵的又出事兒了!
“你說什么?實驗室的數(shù)據(jù)都被人偷了?”一聽到這個消息,綺羅跟蘇凌雨的眼珠子差點都變藍了!
殺人的心都有了!
為了這些個數(shù)據(jù),他們和實驗室的工作人員,都多少天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
好不容易眼看著就要成功了,竟然被人偷了?
還是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
綺羅一下子脫下了正在試穿的禮服,換了便裝,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朝著實驗室沖了過去。
她必須親眼確定損失到底有多少!
可是一旦泄露給對手的話,也是會給丹妮公司帶來巨大的打擊的!
這些實驗人員,可是綺羅死皮賴臉的從自己家里的研究所里挑了兩個負責(zé)人帶起來的團隊。
如果這些數(shù)據(jù)丟失的話,還會牽扯到鐘家的研究所!
特么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老天爺,你這是要鬧哪般?
就在綺羅瘋了似的沖到實驗室之后,在n市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正在發(fā)生著一個交易。
“溫小姐,這是你要的數(shù)據(jù)?!币粋€猥瑣的男人將一個優(yōu)盤遞給了面前這個帶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
女人伸手接了過來,壓低了嗓音問道:“確定沒有人發(fā)現(xiàn)你?”
“當(dāng)然沒有?!蹦腥撕艿靡猓骸拔一爝M去做了好幾天的臥底,他們很信任我的?!?br/>
女人眼底閃過一絲的詭譎殺意:“是嗎?”
男人得意洋洋的說道:“那我的報酬……”
“給你的報酬自然是不會少的?!迸丝跉馑坪跛查g陰森了很多:“我會一分不少的燒給你的。”
男人本來還很得意,可是聽到女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臉色驟然一變!
“溫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男人警惕的看著對方,身體不停的后退,打算隨時逃離。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之中突然涌現(xiàn)出幾個黑衣人,瞬間擋住了他離去的退路。
男人慘叫一聲:“溫小姐,你這是要打算過河拆橋?”
女人伸手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張倨傲的面孔:“這么危險的事情,我怎么會輕易讓你知道我是誰呢?既然知道了,那就只能送你上路了!我曾經(jīng)警告過你的,做人還是不要太聰明,太聰明了,只會死的更快一點!”
“溫雪沫,你這個賤女人!”男人突然咬牙切齒的叫了起來:“你不得好死!”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溫家二叔家的女兒,那個一直蟄伏起來的溫雪沫。
“我是不是不得好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今晚是真的不得好死了!來人,送他上路。”溫雪沫說完這句話,握著優(yōu)盤,重新戴上了口罩,快速轉(zhuǎn)身隱藏進了黑暗之中。
很快,身后就傳來了這個男人極其慘烈的求救聲。
不等溫雪沫上車,那個男人就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響,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三年前,在溫慕辰空降滕浩公司的時候,溫雪沫就明顯的感覺到了不正常。
溫慕辰不足畏懼,可怕的是溫慕言。
溫雪沫總覺得自己全家被人盯上了。
為了確保萬一,溫雪沫慫恿自己的父親從公司里拿了一筆錢給她,以她的名義投資了一個公司。
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轟動全國的s市改造案中,果然沒有她溫雪沫一家什么事兒。
那么大的一塊蛋糕,溫慕言寧肯跟那些外人,都不肯讓溫雪沫家里啃上一口。
溫雪沫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由此更是妒恨上了溫慕言。
可是她也知道,她沒什么本事跟溫慕言斗,就只能忍氣吞聲的蟄伏下來,尋找合適的機會就死死的咬下對方一塊肉。
比起方雅的愚蠢,溫雪沫更加的陰險了很多。
誰能想到三年前溫雪沫毀了方雅的時候,順便將罪名安在了顏綺羅的頭上。
而后來方雅被方家驅(qū)逐出去之后,又是溫雪沫暗中讓人將方雅騙到了小旅館里,逼著方雅做起了生意。
在溫慕言跟顧景程聯(lián)手拿下了s市的那個大案子之后,因為溫慕言并沒有將溫家二叔也拉進自己的陣營,頓時被溫家二叔給記恨上了。
偏偏溫慕言又把溫慕辰給塞進了溫家二叔的滕浩分公司里,這大大的激怒了溫雪沫。
所以,在顏綺羅即將生產(chǎn)的時候,溫雪沫再一次找到了方雅,讓方雅做,她暗中操控著方雅給顏綺羅下了從日本秘密回來的禁藥,打算讓顏綺羅在生產(chǎn)的關(guān)頭一尸兩命。
如果不是鐘家有秘藥的話,僅僅是靠著溫家的醫(yī)院,根本救不了顏綺羅的。
溫雪沫就是這么的陰險毒辣。
她想要得到的就必須全部得到,得不到的就要全部毀掉!
就像方雅愛方海愛的發(fā)了瘋,溫雪沫迷戀蕭恒也到了瘋狂的地步。
這三年,蕭恒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國內(nèi),就算是在國內(nèi)也很少露面,溫雪沫求而不得,已經(jīng)到了病態(tài)的程度了。
同時,她對僥幸不死的顏綺羅,也恨到了病態(tài)的程度了。
這兩個女人彼此利用,可是在痛恨顏綺羅這一點上,卻是驚人的相似了。
當(dāng)溫雪沫聽說顏綺羅已經(jīng)回國,并且還要跟蘇凌雨合開一個公司的時候,頓時就在這上面打了主意。
她派了臥底,在丹妮公司招聘的時候,臥底了進去,就等實驗室一出結(jié)果,就馬上盜走對方的成果!
每個化妝品公司都不會只有一個單品,都是成系列的推出產(chǎn)品的。
而溫雪沫指使人偷的正是即將跟公司開業(yè)同時推出的一系列化妝品中的精華配方。
她就算是用不到這個配方,她也要讓顏綺羅身敗名裂。
綺羅沖到實驗室,就看到整個實驗室里一片愁鐘慘淡。
綺羅顫抖著問道:“這次損失有多大?”
一個來自鐘家研究所的研究員垂頭喪氣的說道:“百分之十的資料都被竊取了?!?br/>
綺羅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一個趔趄,如果不是她伸手及時的抓住了站在身邊的蘇凌雨,只怕的整個人都要摔倒在地上了!
到底是誰?
這么跟她過不去?
蘇凌雨咬著牙說道:“該死的!到底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