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懸浮的石板路,從某一個角度看過去,就好像他們?nèi)寺接诳罩幸话恪?br/>
“兄弟們,我想我們好像遇到麻煩了?!弊咴谧钋懊娴念櫲俎D(zhuǎn)過一個彎后高聲說道,以至于山間盡是他的回聲。
“怎么了?”落于他身后的秦越高聲問道。
“前面是有一峽谷,然后沒有路了?!鳖櫲f道。
秦越和南宮瑾行也趕了上來,過了這個彎,石板路已經(jīng)走到頭了,正如顧全所說的一樣,呈現(xiàn)在三人面前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峽谷,峽谷中間只有一根鐵索連接著這頭和那頭。
“這看著就有些滲人?!鳖櫲匠鲱^看了眼峽谷深處,然后渾身打了個激靈。
南宮謹(jǐn)行打量了一番峽谷的寬度,“大概五十米,預(yù)計三分鐘就能過去?!?br/>
秦越走了上來,拍了拍顧全的肩膀,“聽到了吧,才五十米,小兒科?!?br/>
顧全抱著頭,一臉震驚的看著兩人,“逗我呢,才五十米?三分鐘?這是幾米幾分鐘的事情嗎,這是多高的問題好吧,這都看不到底,萬一掉下去了,估計下了地府得去畜生道,沒人樣了啊?!?br/>
“一大老爺們,還抓不穩(wěn)這根繩子?”秦越一邊說道,一邊蹲下了身子,把住鐵索,雙腿夾住鐵索,由于慣性,他的身子剛上鐵索便呈朝天的姿勢,就這樣,雙手緊緊的握著鐵索,雙腿緊緊夾住,一點一點的往前挪動。
顧全咬著牙倒吸涼氣的看著往前蠕動秦越,不敢置信的看著南宮謹(jǐn)行,“他一直都這么勇敢嗎?”
南宮謹(jǐn)行哼笑兩聲,“這真的不算什么,你也可以的。”
說完,南宮謹(jǐn)行也矮下身子,往鐵索上掛去,跟著秦越的身后,一點一點的往前。
“我...”顧全欲言又止,然后過了會才說道,“行吧,我也行的!”
原地躊躇了好一會,看著孤零零的鐵索,以及它底下那“無盡”的深淵。
顧全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邊上,將藤條從雜草灌木中抽出,一根不夠,兩根......直到抽出足足一大捆,將它們打死結(jié)綁在一起后,一頭纏在自己的腰間,一頭綁在鐵索上。
做完一切準(zhǔn)備工作,他再一次深呼吸,學(xué)著剛才兩人的樣子,死死的將自己掛在鐵索上。
“你覺得他行嗎?”南宮瑾行小聲的問道。
秦越說道,“我們第一次訓(xùn)練的時候可比他簡單多了?!?br/>
“也是?!蹦蠈m謹(jǐn)行點了點頭,算是贊同秦越的回答。
鐵索上,足足過去了一分鐘,顧全才挪出一米的距離,他的身子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顫抖,特別是當(dāng)他想到自己背后就是萬丈深淵,他更是十分恐懼。
“老顧,加快速度,在上面待的越久,你越危險?!痹谀穷^的秦越出聲提醒道。
一個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在高空中,只通過四肢支撐自身的體重,消耗的時間越長,處境便越危險。
顧全閉上雙眼,腦海中出現(xiàn)了很多的畫面,畫面中有很多人,這些人都在說話,嘴巴就好像是機關(guān)槍一樣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顧全仰天嘶吼著,手與腳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向來挪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停!快到頭了,停下!”直到秦越的呼喊,才讓顧全再次的睜開雙眼,兩人的手掌就在他面前,顧全一把握住,兩人將其拉了上來。
“感覺怎么樣?”秦越幫解開腰間的藤條。
顧全的整個身子還是不停的顫抖,不過他的語氣卻是很興奮,“爽~”
“很簡單對吧,不過可來不及高興了,深呼吸平靜一下,我們得趕快了,已經(jīng)過去四十分鐘了?!鼻卦脚牧伺念櫲募绨?,然后小跑前進(jìn)。
“吸~呼~”連續(xù)三次的深呼吸,顧全的顫意才消減下去,隨后小跑跟上隊伍。
“南宮,我們應(yīng)該是到了半山腰的位置了吧?”秦越詢問道。
南宮謹(jǐn)行:“我們爬了這么久應(yīng)該是差不多了?!?br/>
“可那平臺在哪?平臺應(yīng)該很大吧?”顧全說道,“這考核還真是‘簡單’,差點要了我半條命?!?br/>
“真要是簡單,這十大學(xué)宮之一的星耀學(xué)宮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jìn)去?!鼻卦降恼f道。
南宮謹(jǐn)行卻是皺起了眉頭,慢慢停下了腳步,“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秦越兩人掃視四周。
“沒有啊,這地方我們可沒有來過?!鳖櫲J(rèn)真的打量后說道。
南宮謹(jǐn)行搖了搖頭,“我是說我們是不是一開始就迷路了?!?br/>
“啥?”秦越兩人一頭霧水的問號臉。
“剛才那條石板路,我們好像一直沒有看到有人跟上來?照理說不應(yīng)該才對,石板路往山上是筆直的一條,我們應(yīng)該只過了一個彎就是懸崖了吧?”南宮謹(jǐn)行說道。
秦越兩人也是被點醒,“是沒看到有人跟上來,可是我們一直沒有回頭看,說不定有人跟上來了我們沒注意呢?”
南宮謹(jǐn)行繼續(xù)說道,“轉(zhuǎn)彎的時候我余光沒有看到有人跟上來。”
“不不不,我剛才在后面的時候還聽到背后有動靜?!鳖櫲f道,“剛才我不是落在后面,我保證,我很清楚的聽到背后有人在說話?!?br/>
“好了好了?!鼻卦秸f道,“南宮,這里是不是星耀山?”
“是。”南宮瑾行肯定的說道。
“那不就得了,既然這里是星耀山,那不管一開始走對了還是走錯了,只要我們在規(guī)定時間找到了登記的廣場,考核就通過了,還糾結(jié)這些干嘛?”
“好了好了,時間快到了,我們趕緊往前走吧,這地方就這一條路,往前走肯定沒錯,希望前面別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項目了?!鼻卦綆ь^往前跑去。
南宮謹(jǐn)行兩人跟上。
很快,三人便到了一個山洞前。
山洞口上面,有一塊牌匾,四個大字——《星耀學(xué)宮》。
“看來我們沒有走錯地方?!鼻卦秸f道,然后邁步走進(jìn)山洞。
山洞里一點也不黑,反而是有種燈火通明的感覺,地面上鋪滿了毯子,唯獨中央留出了條通道,將山洞一分為二。
左右兩邊散布著一些辦公桌,而洞壁上鑲嵌著許多的書柜,書柜中裝滿了書籍。
一個書柜下,一個老人茫然的看著秦越三人。
“教諭你好,我們是考核的學(xué)生,請問在哪登記姓名?我們快超時了。”秦越向老人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