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本來穩(wěn)操勝券,葉灣灣剛準備放輕松一點,誰知后方卻傳來了噩耗。
葉灣灣和寧湘遠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楊沛鴻。
后者知道這波是自己掉了點,不禁很是懊惱。
“對不起大家,這波我的,是我太輕敵了。”
葉灣灣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有許多話想說,但事已至此,再多的話都改變不了結(jié)局。
本想一笑泯恩仇的她,無意中偏頭看了寧湘遠一眼,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不太對勁,便沒有言語。
看來有人替她代勞了。
“沛鴻?!?br/>
寧湘遠平靜的喚了一聲。
可就是這毫無波瀾的一聲,竟讓楊沛鴻頭皮發(fā)麻,打了個寒顫,急忙正襟危坐。
平時生氣歸生氣,但凡是事關(guān)重要的比賽上,寧湘遠的神情越平靜,說明他內(nèi)心越憤怒,這是XY俱樂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沛鴻,你知道你這次的失誤有多大么?”
“知道,隊長,我都知道?!?br/>
楊沛鴻自責地低下了頭,默默不語。
這是葉灣灣第一次見到自稱“陽光話癆小樂豆”的他這般緘默,內(nèi)心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她在寫這些劇情的時候,雖然也不太忍心,但因為他們都是二次元人物,倒也不會太難受。
現(xiàn)在他們?nèi)甲兂闪嘶钌娜卧嫒俗谒媲?,造成的沖擊就巨大了許多,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沛鴻,我不想說什么責備的話,但我必須要跟你講清楚。”
“外界對令宸的質(zhì)疑,你也都聽說過,他原本是咱們隊里被質(zhì)疑得最厲害的?!?br/>
突然被叫到的時令宸猛地轉(zhuǎn)頭,高冷的冰山瞬間融化。
“所有人都說他沒有天賦,當不了最強的狂戰(zhàn)士,而他是怎么回應(yīng)那些質(zhì)疑的,我們也都清楚?!?br/>
“令宸是天賦不高,但他刻苦,他努力,他堅持?!?br/>
“放眼整個SPL,和任易最接近‘二合一’境界的就是他。”
“他作為狂戰(zhàn)士,是我們隊里的唯一盾牌,默默的為我們付出。”
“正因他的貢獻不顯眼,那些高光時刻和夸獎的話語中從來都沒有他的份,但他沒有因此沮喪?!?br/>
那些質(zhì)疑一直都是時令宸心中的刺,扎得他每日每夜反反復(fù)復(fù)睡不著。
所做的一切努力突然被寧湘遠肯定,就好比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努力蛻變,終有一天得到了家長的肯定和贊賞一樣。
有那么一刻,他竟忍不住熱淚盈眶。
“而紀匡,他是隊內(nèi)最沉默寡言的人,一天說不了超過三句話。”
紀匡也是一愣,手指微曲。
“他一直是你最忠實的左膀右臂,你的任何想法,無論對與錯,他都會努力把它變成最正確的選擇,對吧?”
“你可以回去仔細數(shù)數(shù),你以前的那些高光時刻,有多少是紀匡拼死拼活在邊上拿命換來的。”
“我和灣兒不必多說,我不想自夸多么努力多么有天賦?!?br/>
“所以沛鴻,在我們大家所有人都這么想贏,并且為了贏拼搏的時候,你不能成為那個唯一掉鏈子的人,明白嗎?”
“你是箭引,是隊內(nèi)的輸出支柱,無論外界怎么說,你高輸出的關(guān)鍵都毋庸置疑?!?br/>
“如果你想要證明自己,那就請你拿出你的態(tài)度,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吊兒郎當?!?br/>
這么一大堆話,說的包括葉灣灣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一愣愣的。
寧湘遠是個好隊長,更是個好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