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快去看看先生的傷。”
云熙看著外面越聚越多的人,知道這次事情鬧大了,如果弄不好,昨天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她先去將店門關(guān)上,然后抓過桌子上紙巾,飛快的朝著杜澤南靠近。
“牧榮錦,你看好了,云熙以后就是你的二嬸,明白么,你給我和他保持距離,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對了,今天腦袋這一下,是我讓給你的,我們兩個兩清了,下次不要讓我抓到你?!?br/>
杜澤南一只手押著云熙的肩膀,一只手捂著額頭,一步一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還不忘出聲提醒:“瑞鵬,將那份合同拿上,我要讓他看看,招惹我,會是什么下場?!?br/>
這句話雖然是對著牧榮錦說的,但是云熙沒來由的一陣緊張,這個人有多可怕,她不敢想象,但是現(xiàn)在,她是說什么都不敢惹的。
被杜澤南一直摟著上了車,他才松開了手臂,奪過云熙手中的紙巾,有以下沒一下的擦著傷口。
“你頭上的傷......”
有了昨天的教訓,云熙的話只說了一辦,可還是迎來了男人兇狠的眼光。
“你,明天跟我回老宅,我要把你介紹給牧家的人?!?br/>
聽到這話,云熙像是被雷劈重了一般,渾身僵硬,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這......杜先生,不是說好了,是嫁給牧榮錦的么,怎么你......”
云熙問完這個問題,當即就后悔了,還好杜瑞鵬此時上了車,算是緩解了尷尬。
“云小姐,給你合同,你看一下,沒有什么問題就簽了吧?!?br/>
杜瑞鵬從車上找來了筆,云熙接過,打開了合同。
合同上面的內(nèi)容讓云熙目瞪口呆,原本以為和安氏合作,是杜澤南的一步棋,沒想到他居然想的這么周全。
“杜先生,這......”
“怎么?看不懂,這還需要我給你解釋?”
杜澤南將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轉(zhuǎn)身看云熙,臉色陰郁,臉色蒼白了許多。
“杜先生,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為什么要跟牧榮錦說我跟你......”
這個問題一出口,云熙就后悔了,杜澤南起身將車子的擋板放下,然后壓倒性的朝著云熙湊過來。
“你想知道為什么?”
云熙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車門上,再也后退不了,只能面對那如白狼虎豹般襲來的男人。
“我不想了,不想了?!?br/>
云熙瘋狂的搖頭,用力的抵著男人的胸膛,可是她哪里是一個男人的對手,雙手被壓在上面,男人的手已經(jīng)移動到了腰部位置。
“哦?這么聽話?你突然間這么聽話,我都不習慣了?!?br/>
杜澤南將腦袋貼在云熙的胸口,就那樣趴著,云熙也不敢動,一直到了別墅門口,他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杜......杜澤南?”
男人的呼吸變得均勻,似乎是睡著了,可是她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累了,稍微動了動身子,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到了?”
“是的,先生?!?br/>
杜瑞鵬徑自下了車,進了別墅,車子里只剩下云熙和杜澤南兩個人。
“你試過么?要不要嘗試一下?”
杜澤南說的露骨,云熙根本就沒聽懂。
“看來是默認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r/>
等云熙想要反抗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個小時后,杜澤南臉色蒼白的抱著云熙離開了車子,云熙已經(jīng)累暈過去,此時小臉潮紅,被扔在了床上都不知道。
“瑞鵬,幫我處理一下傷口?!?br/>
杜澤南感覺到頭暈目眩,牧榮錦那一下,下手很重,將他徹底的惹惱了。
“你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不需要留余地了,老爺子那邊,我來解釋?!?br/>
杜澤南閉著眼睛,杜瑞鵬在為他上著藥,等杜瑞鵬將頭發(fā)整理到一邊才發(fā)現(xiàn),頭上竟然還插著一塊玻璃碎屑。
他小心翼翼的用鑷子將玻璃碎屑夾出,鮮血瘋狂的向外涌。
“沒事,你就簡單處理一下就好,不需要縫針?!?br/>
這樣說著,杜澤南竟然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可見他有多么的勞累。
半個小時后,杜瑞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算是將傷口處理好。
此時杜澤南被吵醒,揉了揉腦袋,朝著頭上走去。
看著床上的小女人,嘴角上揚,小心翼翼的抱著她,來到了浴室?guī)退謇怼?br/>
他看著小女人累壞的樣子,意識到自己有些用力過猛了,將她放到了浴缸里,或許是水溫不適合了,她的眉頭微皺,但是并沒有醒來。
就是這皺眉頭的樣子,讓男人再次有了興趣,她將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浴缸里,轉(zhuǎn)身先是替自己洗了一個涼水澡。
涼水澡還沒洗完,他就感覺到浴缸里有動靜,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云熙那小眼睛睜開了,第一眼就看到一個赤身的男人站在旁邊。
被嚇了一跳,大叫了起來。
“啊,流氓啊,啊,流氓!”
她一邊大吼大叫,一邊想要站起身子,去拽邊上的浴巾,結(jié)果腳下一滑,直接跌回了浴缸里。
掙扎了兩下,喝了好幾口浴缸里的水,才在杜澤南的幫助下,站穩(wěn)了身子。
“??!流氓!”云熙回手就給杜澤南一巴掌,杜澤南沒想到她會打他,所以一個躲閃不及,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臉上。
云熙又是一頓拳打腳踢,杜澤南一個沒站住,跌到在地,后腦直接磕在了門框上,當即暈了過去。
云熙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地上的男人沒了動靜,她別開眼睛,用浴巾擋住了自己的身體,蹲在地上,搖晃著杜澤南的身子。
經(jīng)過搖晃,才發(fā)現(xiàn),杜澤南原本就傷的頭頂,再次流出了鮮血。
“完了,這可怎么辦?”
云熙找到杜澤南的襯衣穿在身上,剛好蓋過臀部,她打開浴室的門,來到臥室門外,呼喊著杜瑞鵬。
她也在賭,賭杜瑞鵬沒有出門,很快,杜瑞鵬就從一樓上來,看到云熙的穿著,立刻轉(zhuǎn)過身去,有些尷尬的紅了臉。
“云小姐,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杜瑞鵬的衣服有些凌亂,露出了健碩的胸膛,他原本是要洗澡的,聽到云熙的聲音,立刻穿上衣服飛奔出來。
“那個......那個杜澤南摔倒了,暈過去了,我弄不動她,快點送醫(yī)院吧?!?br/>
“你說什么?”
杜瑞鵬聽聞直接朝著臥室而去,看到臥室里的血跡,臉色陰沉下來。
“怎么會這樣?”
一邊說著,一邊找衣服給杜澤南穿上,剛才的傷口已經(jīng)很嚴重了,現(xiàn)在更是不送醫(yī)院不行了。
“還愣著干什么,快點給先生穿衣服啊,你穿褲子,快點,腦袋上的傷耽誤不得,我去取車?!?br/>
云熙接過杜瑞鵬遞過來的褲子,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她是學醫(yī)的,知道腦袋上的傷不能耽誤,只能閉著眼睛將他的褲子穿上,避開那個位置。
等她給杜澤南穿完了衣服,說什么都動彈不動了,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你在家等著吧,我送先生去醫(yī)院,對了,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br/>
杜瑞鵬扶著杜澤南走到門口,停下了腳步。
“知道先生的臉色為什么那么蒼白么?為了給你定那份合同,先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一直到早上六點才睡,為了就是讓你贏過那個甄若柳,在你忙著分店重新開張的時候,甄若柳正忙著滿世界的找贊助商?!?br/>
杜瑞鵬的話,讓云熙愣住了,那份合同,她看過,上面寫著,安氏不得再接受任何的贊助商。
他居然可以想到這里,連她都不知道甄若柳最近都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