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明他......他為了救我,快死了.......現(xiàn)在在ICU里,醫(yī)生說情況不好.......讓我們通知家屬過來?!?br/>
“什么?”百合心里一驚,握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你們在哪,你先別急,我們馬上過去?!?br/>
年與江伸手抓過百合的手機,擰著眉沉聲問道:“雨霏,是我。到底出什么事了,簡單給我講一遍?!?br/>
百合急匆匆下床邊穿衣服邊緊張地看著年與江,卻只見他擰著的眉心越來越緊......
不知道江雨霏在電話里是怎么跟年與江敘述的,良久,他才開口:“我知道了,先不要通知他家里人。你讓人先陪著你,就呆在醫(yī)院不要亂走,我現(xiàn)在就派人過去。記住,警察再去問話的話,就把實情告訴他們,其他的事情等我去了再說?!?br/>
“怎么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見他掛了電話,百合趕緊問道。
“雨霏跟幾個朋友在KTV唱歌,遇到了幾個流氓欺負她,又巧遇了你那個叫項明的朋友,出手幫她,結果項明腦袋被砸了幾個瓶子,推進了ICU?!蹦昱c江說著,也穿著睡衣下了床。
“ICU?”百合擰了擰眉,有點不可置信地癱坐在了床上,“怎么會這樣嚴重?那......那雨霏呢?她有沒有受傷?”
“目前還不知道,你先躺著吧,著急也沒什么用,我現(xiàn)在就派人過去?!蹦昱c江穿好衣服,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小高,現(xiàn)在起來定最早去Q市的機票,你親自過去一趟,直接去中心醫(yī)院找雨霏,她在那邊出了點事,你先過去打點一下,我隨后就到......你去了之后,跟那邊的幾個分區(qū)經(jīng)理聯(lián)系一下,讓他們想辦法協(xié)助公安局處理一下這件事......具體什么事,你過去之后詳細問一下雨霏,她目前情緒太激動,我在電話里也沒問出什么來.......”
給小高打完電話,年與江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局副黨委李書記的電話,“老李啊,打擾你清夢了.......這樣的,今天上午不是安排的五一節(jié)期間的下基層慰問走訪活動嘛,我這臨時家里出了一點事,可能去不了了,還辛苦你幫我跑幾趟.......好,那辛苦你了,我會讓龍磊每天一大早就把行程安排送到你辦公室......行,打擾了,再見?!?br/>
推掉了假期期間的走訪活動,年與江看了一眼緊張得一直在絞手的百合,把她的手機扔給她:“項明是你和林薇的同學吧,你給林薇打個電話,讓她明天陪你去一趟Q市,順便把她的身份證號要到,等去了解了他的實際情況再決定要不要聯(lián)系他家人?!?br/>
“薇薇的身份證號我知道,我跟林薇過去?那.......那你不去嗎?你不是已經(jīng)把工作推掉了嗎?”百合邊撥林薇的電話邊問他。
“我能放心讓你過去嗎?快打你的電話,然后休息一會,天亮了收拾收拾東西,我去給你們訂機票?!蹦昱c江握了握百合的手,柔聲說道:“雨霏能在醫(yī)院里打來電話說明她沒事,項明也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暫時沒醒來而已。你不要太擔心,好好休息一會?!?br/>
“嗯,我知道,你先去開電腦,我馬上過去幫你輸身份證號。”百合不住地點頭。
五月一日,上午十點,X市機場。
焦急地坐在候機廳里的百合和年與江,看到遠遠走進來的林薇,百合忙站起來向她揮手:“薇薇,這呢!”
“來了,來了,一晚上一大早跟追命似的!還好沒遲到,十一點的飛機吧?”林薇跨了一個簡單的單肩包,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是啊,帶身份證了沒?我們先去換登機牌安檢,我都快急死了?!卑俸衔罩约汉湍昱c江的身份證,拉著林薇向值機處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孔蛱焖谜〞衬?,就聽你說了個項明被打進醫(yī)院了,那小子不是愛惹事的人啊,怎么會跟人打架呢?”林薇把身份證遞給百合,好奇地問道。
“哎!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雨霏跟朋友在KTV里唱歌遇到了幾個壞人騷擾他們,項明剛好看見,就出手相助,結果被那幾個流氓打傷了,現(xiàn)在還在ICU躺著?!卑俸蠑Q著眉,一臉的擔憂。
“江雨霏?又是幫江雨霏?這丫頭怎么每次干壞事都得把咱項明捎帶著??!”林薇悄悄扭頭瞅了一眼身后正在打電話的年與江,小聲對百合說。
“緣分吧.......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項明的情況很不好,雖然暫時保住了命,但好像好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期,醫(yī)院讓通知他家屬呢,我們先去看看再說吧?!卑俸夏煤玫菣C牌,塞到林薇手里,“節(jié)假日臨時訂票也不好訂,三個位置不在一起,將就將就吧。”
林薇拿著登機牌有一瞬間的怔忡,拉著百合問她:“你剛是說有幾個流氓去騷擾江雨霏,然后項明只是中途遇到被打了是吧?”
“是啊,怎么了?”百合詫異地問她。
“江雨霏受到傷害沒?她知道不知道是誰干的?”林薇略帶試探的口氣問百合。
“我也不清楚啊,她打電話的時候說是在醫(yī)院,應該沒什么大礙......她只說遇到了幾個流氓,我想應該是不認識的。夜店那種地方,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哎!”百合嘆了一口氣。
“小盒子,我怎么有種強烈的預感,我好像知道這件事是誰干的!”林薇把百合拉到一旁,小聲地說。
“我們離他們那么遠,你哪來的預感?誰干的?”百合皺了皺眉,以為林薇只是開玩笑,帶著一點不相信的語氣問。
林薇一雙漂亮的杏眸幽幽地看向遠處,咬牙帶著恨意吐出了三個字:“張齊遠!”
“張齊遠?”百合驚訝地看向林薇,“他,他怎么會去Q市?再說......我聽大叔說,自從他因為網(wǎng)頁照片門的事被免職之后,人變得低調(diào)了很多,有改邪歸正的樣子。”
“改邪歸正?改你個榆木疙瘩腦袋!”林薇用手里的登機牌敲了敲百合的頭,“張齊遠是什么貨色我比你更清楚,你以為他不知道江雨霏做的那些讓他丟人丟官的事?你以為他會忍氣吞聲吃啞巴虧?你想想他那惡心的嘴臉就知道,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那薇薇,既然你這么確定,你是有證據(jù)咯?”百合狐疑地看向林薇。
“我要是有證據(jù)現(xiàn)在就不會站在你面前跟你解釋這些,我就直接讓警察把那孫子給抓去,最好是弄死在審訊室里再也沒命出來!”林薇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