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jīng)聽茍偉說起過,在這海上皇宮里,只要有瞧上的女人,甚至是男人,都是可以帶走的。
美女點了點頭,倒沒有坐下,只是笑道:“謝謝,我叫阿玉,但會所有規(guī)定,在上班的時候,是不可以坐的,否則被抓到是要罰錢滴!”阿玉嘴角一揚,綻放出甜甜的笑容,嘴角邊,兩顆深深的酒窩,特別迷人?!皩Σ黄鸸∥以谶@里站著就可以。”
阿玉肯定不會是她的真名,在這種場所中,沒有人會報出真名來,并不是害怕什么,而是根本就沒有什么是真的。
不過阿玉的這種微笑,卻猶如一道和諧的曖風,很容易感化,牽動一個人的情緒。阿玉笑起來的時候,我的心情也暢快多了?!芭??!钡疫€是有些失望,因為我還想再看看那只蝴蝶,順便趁機摟摟,在這里都是家常便飯。
現(xiàn)在離我和茍偉約定好的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半小時,如果一個枯燥的坐這里干等,確實是太無聊了?!鞍⒂?,這個名字很好聽,人也很漂亮?!蔽倚α诵?,夸贊道。
“謝謝?!卑⒂袷冀K還是保持著那種甜甜的笑容,但她有個舉動讓我很欣賞,那就是她每次說謝謝的時候,都會彎下腰來。而當她彎下身子的時候,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撲來,這種香味很好聞,應該不像是什么香水,倒像是小時候經(jīng)常用的花露水,可又不是特別像。
我換了一個坐姿,畢竟剛才的坐姿有點像大爺,阿玉又站在我面前,就更像是一個地主在訓斥丫環(huán),仰頭看著阿玉,也不是很舒服。規(guī)矩的坐好,喝了一口茶,我伸手指了指阿玉的胸口,輕輕笑了下,“你身上紋的是只蝴蝶嗎?”
阿玉聞言順著自己的領口,瞟了一眼,嘴角一揚,輕笑道:“是的,這是歡樂女神蝶,國外的。”阿玉顯得有些拘謹,畢竟我坐在大廳里,這么直接的調(diào),戲,讓她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我的問題,她又不敢拒絕不回答。
“歡樂女神蝶?難怪我看著有些與眾不同,原來是國外玩意?!蔽液攘丝诓?,“不過,確實很漂亮?!?br/>
“謝謝!”
一個標準的動作又來了,之前我并沒有太注意海上皇宮這里的服務員,現(xiàn)在看上去,這里的服務員也很不錯。
阿玉見我茶水喝了一半,又半跪了過來,提起茶壺倒?jié)M,又把旁邊的水果挪到我的面前。
此時,我的帳篷又搭建了起來,可見阿玉對我的誘惑力有多大了,即便昨晚和葛玉琴大戰(zhàn)過,也無法在拒絕阿玉這一次次的誘惑了。
看到這里,我決定先問清楚了,這女的我一定要搞到手,“我聽說這里的服務很特別,阿玉,我要是點你來服務可以嗎?”
阿玉抿了抿嘴唇,點了下頭:“嗯!”
確認她可以點鐘,我讓她先去洗澡,雖然她看上去很干凈,但來這種地方玩,安全第一,反正一會等茍偉來了,也少不了這個環(huán)節(jié)。
“好!”阿玉也不希望在伺候客人的時候,給客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只是,好些天都沒有做那種事情了,阿玉也有些心急難耐。一般客人都是直接抽牌,要么就是有熟悉的,反正很少會直接點她們前臺小姐的。
海上皇宮的小姐們,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像阿玉這種姿色,放眼外頭任何一家會所,那絕對是頭牌的人選,但是在這海上皇宮,也就顯得一般。但她倒還挺對我的味口,在者,我覺得像她這種的,應該比起里頭那些更干凈一些。越漂亮的越臟,一天下來鬼知道她們服侍了多少男人。
這時候,茍偉從外頭走了進來,我本來正看報紙,正好抬頭掃到一眼,立馬起身迎了過去,“哥,您來了啊!”
“走,里頭說?!逼垈ヌЯ颂?,便往包廂里走。
還是那間經(jīng)常預定的包廂,池子里的水已經(jīng)放好,里頭兩個美女正在試水溫。茍偉一進來,便脫去外套,我忙接過手來,其實這種事情不用我來做的,身后有服務生,但我這樣做,顯得更親切一些。
“徐樂啊,上次的事情經(jīng)過我多方努力,老領導總算不在追究,不過徐麗這丫頭可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她?!逼垈ミ吔忸I帶一邊對著我說道。
聽到徐麗的名字,我愣住了下,現(xiàn)在也只能先應和著他,“哥,我知道該怎么做。”
“還有,第二期項目很快就要開始了,你那邊也盡快準備一下?!逼垈フf著,便跳下了水池里,很舒服的就躺了下去。
謝天謝地,茍偉總算沒有剝奪這次項目的人選,聽到這些,我的心里多少踏實了不少,忙招呼著一旁的服務生,示意她將小姐全部叫過來。但被茍偉拒絕了,也不知道他今晚是不是在別外搞過了,只說在這里好好按個摩放松下,至于其他環(huán)節(jié),全部取消。
聽他這么說,我能有什么意見,自然也是說好,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有多大興趣,但是剛才那個阿玉確實又讓我提起了一點想法,現(xiàn)在又讓人家去洗澡了,如果不點人家的鐘,顯得有些過意不去。
但茍偉都沒要,我又怎么好意思要?那不存心找不痛快嘛?
我心里打定主意,大不了臨走的時候多給她點小費,下次來的時候在點她就是了。
“對了,葉萱琳最近怎么樣?”茍偉突然問了句。
我忙回道:“還算正常吧?!?br/>
“那就好,最好別整出什么幺蛾子,不過現(xiàn)在她那里也沒有威脅了,你到時候讓她出去旅游一趟,錢我來出,畢竟這小表子跟了我也有不少年頭了?!逼垈フf道。
聽得出來,茍偉對于葉萱琳還有點感情,不然也不會包養(yǎng)她這么多年?!昂?,今晚回我就告訴她。”
現(xiàn)在最讓我擔心的還是徐麗,聽茍偉的口氣,是打算讓徐麗吃點苦頭,如果交給我來處理,那肯定就在好不過了,我最多讓她離開這座城市,關鍵就怕茍偉不讓我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