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的殺戮,終于引起了黑衣人們的注意,可任盈盈心中的顧慮,反倒比先前小了許多。
“這種感覺.....真奇妙?。 ?br/>
揮劍格開黑一名衣人砍來的長劍,任盈盈心中產(chǎn)生如此的感嘆。
雙方武器碰撞的瞬間,荷魯斯之眼的兩種被動技能【暴擊】和【續(xù)行】同時觸發(fā)。任盈盈覺得,自己明明沒使出太大力氣,就將黑衣人手中慢得出奇的利劍格開。更重要的是,無論是簡單直接的揮劍,還是使用成型的劍招,身體中的內(nèi)力仿佛一眼永不干涸的噴泉,源源不斷地向外噴涌,散入她的經(jīng)脈當中。
無論是衡陽郊外那場歪打正著的神情告白,還是洛陽碼頭不顧一切地挺身死戰(zhàn),又或是不久前將這身堪稱神兵至寶的裝備交給自己時的果斷坦然;任盈盈覺得,自從她見到林克以來,這位表面上是華山棄徒的神秘男子,一直在為自己帶來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驚喜和感動。
想到這里,她嘴角微翹,身形不斷閃爍變幻,借著白袍的速度加成,在身旁的一二十名黑衣人中不斷穿梭。兩柄金色短劍行云流水般不斷舞動,或削或刺,每次看似隨意的出手,都能準確找到黑衣人的弱點所在,在他們身上留下不淺的傷口。
如果說林克是在毫無顧忌、同時又毫無保留地割草剛正面的話,那么任盈盈現(xiàn)在,就是標準的刺客打法,潛行秒掉部分高傷害兵種后,利用速度和傷害優(yōu)勢,在剩下的人群中放風箏拉扯身位,不斷地對敵人造成消耗。
老實說,得虧林克正在對面玩揮劍擋子彈的游戲。要是讓他看到任盈盈的動作,這家伙非得驚得變了臉色不可。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任盈盈手中雙劍的動作,哪里是隨意為之?她分明就是在用左右手同使“獨孤九劍”中的“破劍式”,配合著遠超常理的攻速移速,這才能打出了一系列水銀瀉地般的流暢進攻。
倏忽數(shù)十招已過,陡坡這一側(cè)的黑衣人中,有一小半已經(jīng)身受重傷,從坡頂朝著狹窄山道滾落。而剩下的黑衣人,也在付出鮮血的代價、領(lǐng)教到任盈盈的厲害后結(jié)成陣型,防止對方憑著那種天馬行空的劍法,將己方的人逐個擊破。與此同時,和林克那邊一樣,不少黑衣人都掏出了梅花鏢等暗器,來為自己爭取喘息之機。
然而,和林克那種“老子就是要騎在你脖子上,錘爆你的腦殼”的大莽子不同,任盈盈在看到暗器反射出的寒光后,并沒有表現(xiàn)得十分驚慌,而是回想起“獨孤九劍”中“破箭式”的一系列法門。雙劍掠過身前,幻出無數(shù)道炫目金光,不但化解了種種暗器帶來的危險,同時還憑借著充沛的內(nèi)力不停反打,將那些暗器反擊回去,射向那些神色陡轉(zhuǎn)驚恐的黑衣人們。
其實不只是這群黑衣人。她這一出手,就連對面的林克,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林克預料到任盈盈會大殺特殺——畢竟再怎么說,穿著一身90級神裝的40級少女,對付起一群50級的npc來,都會覺得輕松愉快吧?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任盈盈明明出手在后,但解決起那群黑衣人來,竟然比自己快上一倍還多。要知道,直到此時,他也僅僅是剛把對面那群黑衣人的暗器消耗光??!
揮劍格開摶刺過來的長劍,林克反手橫掃,將劍身拍打在一名黑衣人的腋下軟肋,后者失去平衡,踉蹌地撞到緊隨而至的同伴身上。下一刻,他終于回想起獨孤九劍的強大與恐怖,以及自己才是獨孤九劍唯一傳人的事實!
“破劍式!”林克大喊出聲,同時心中暗爽。他早就想來一出這種如同在發(fā)動絕招前高喊“天馬流星拳”、“星爆棄療斬”的中二戲碼了,恰逢今天對手不強,自己又是一身神裝,這才終于如愿。
更巧合的是,對面那群黑衣人也在配合他亂秀。或許是看到同伴死去后產(chǎn)生的恐懼,或許是發(fā)現(xiàn)所有暗器都被林克擋下后產(chǎn)生的恐慌,總而言之,他們竟然不約而同放棄了擺好的陣型,轉(zhuǎn)而選擇一擁而上,同時對林克發(fā)動攻擊。
殊不知,對于“獨孤九劍”這門武學而言,最不懼怕的,恰恰就是這種并肩子上的瘋狗打法。正所謂做多錯多,一群人同時發(fā)動攻擊,看起來的確氣勢非凡,但露出的破綻也多。對上獨孤九劍技能滿點的林克,自然是慘到親媽都不認識。前一人還沒慘叫出聲,后一人就已經(jīng)中劍倒地。
“剩余人數(shù):2”
“剩余人數(shù):1”
“剩余人數(shù):0。嘛,只可惜我身上沒有blingbling的閃光特效冒出來,不然就完美了!”某個還以為自己是奈飛天的游戲宅如此想到。
“打完收工,剩下的就看盈盈了......我湊,這是什么情況?”扭頭看向陡坡下方的山道,只一秒鐘,林克就被眼前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僅容兩人通過的窄道上,黑衣人首領(lǐng)在前,三名幸存的黑衣人在后,將任盈盈圍在中間。林克打眼看去,黑衣人首領(lǐng)的武功,已經(jīng)和在衡陽郊外遇到的費斌大致相當。另外三人雖然略遜,但比之田伯光那樣的二流人物,卻是只強不弱。
更重要的是,四人一前三后,配合的極為默契,四柄長劍同出,霎時指中任盈盈身上四處要害大穴。四道寒光同時在任盈盈身上灑落,任她如何躲閃,都難以將這些劍光同時避過。
“糟了!”林克知道,即便自己立時飛身撲下,也難將少女救下。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少女手中的雙劍,吸血效果不比飲血劍差多少。只需她砍中一人,就能保的自己不死。
然而任盈盈下一刻的動作,卻完全出乎了林克的意料。
“既然無法防御,那又何須再防?”腦中驀地閃過這句話,在林克視野中,任盈盈雙劍交錯,毫不在乎黑衣人首領(lǐng)刺來的長劍,左手劍劃殘月,劍尖上指;右手劍尖微微下探,指向敵人小腹。只消黑衣人首領(lǐng)繼續(xù)進攻,右手手腕就必定會被任盈盈左手短劍刺穿,而他的小腹,也將被后者右手短劍刺中。
“破劍式?!”林克呆立當場,萬想不到,任盈盈能將”獨孤九劍“中的”破劍式“使得如此純熟。他縱身沖下陡坡,想要去助任盈盈一臂之力,但剛沖到一半,任盈盈就將剩余三人先后砍倒。。
......
任盈盈站在窄道上,回頭看到林克一路奔下。她眼見后者眼中滿是驚異神色,故意板著臉,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雙手挽了兩個劍花,冷聲道:”令狐沖,你來評評,我這招破劍式使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