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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百官是什么樣子,他劉宏很清楚,可是現(xiàn)在在下面跪著的向天,對于自己看起來似乎有著一種害怕,就仿佛是自己有著極大的威嚴一般,并不像這些家伙就算是演戲,也不怎么認真,劉宏看著向天一會兒便是輕笑了幾聲,之后便是看了看張讓,張讓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就這樣在一邊看著,在注意到這一點之后,劉宏便是繼續(xù)說道:“幾日諸事依然說完,如今向天聽令!”向天一聽便是說道:“臣在!”劉宏便是繼續(xù)說道:“封汝為羽林中郎將,兼并州刺史,留待京師,處理羽林營諸事!”向天一聽便是立刻應(yīng)道:“諾!臣必不負圣上重托!”劉宏一聽便是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汝便退到一邊吧~”向天一聽便是站到了一邊,不過不是何進所代表的武將,而是袁隗等人所代表的文官,雖然官職之中有著‘將’這個字眼,可是所站立的地方卻不是武將一側(cè),這便是這些奇怪的地方,而且還能夠統(tǒng)領(lǐng)軍務(wù),雖然何進在聽到的時候想要說什么,不過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便是將這一口氣咽下,而劉宏眼中有些奇異地看了看何進一眼之后,便是說道:“不知諸位卿家可還有事啟奏?”這個時候向天便是突然站出來,對著劉宏行禮說道:“圣上,臣初至京師,得此高位,乃蒙圣上青睞,如今圣上予以重擔(dān),臣恐有所誤,不知如今羽林營究竟如何,望陛下予以便宜?!?br/>
劉宏一聽便是不由得看了看向天,之后便是看向了張讓,而張讓一見便是說道:“不知向大人可否明言?”向天一聽便是說道:“臣初至京師,一不知羽林營位于何處,二不知羽林營中乃有多少士卒,可擁多少士卒,三不知羽林營之責(zé)究竟乃何,不知此三者,何以練其兵?”張讓一聽便是說道:“原來如此,圣上不若派遣內(nèi)侍領(lǐng)路即可,畢竟諸位大人各有官職,各有事務(wù),并無甚時間啊~”劉宏一聽便是看了看袁隗以及何進兩邊的人,這些人都沒有說話,劉宏一見便是點了點頭,張讓一見便是繼續(xù)說道:“而羽林營之中最多即可有三千士卒,兵械、士卒等皆由汝自備之,至于正常職責(zé)乃是拱衛(wèi)京師周邊,至于其余職責(zé)則需看圣上是否有另外打算。”向天一聽便是微微將自己的身子轉(zhuǎn)回來,看向了劉宏,顯然是在等待劉宏的吩咐,而劉宏一見到這樣微的舉動,便是知道向天是尊重自己的,至少并不是在張讓說完之后,便是立刻說話,而是知道這里的主是他劉宏,不由得劉宏便是咧了咧嘴,說道:“向卿家可聽明白?”向天一聽到劉宏的話語便是立刻說道:“臣已然明白張大人之所言?!闭f完向天便是退回到一邊,而劉宏一見便是看了看其余的官員,接著便是說道:“既然無本要奏,退朝吧~”張讓一聽便是大聲說道:“退~朝~”而在劉宏以及張讓先后離開之后,這些官員才離開,而向天則是在跟隨著離開,不過并沒有人去找他,沒有與其相談,似乎之前送東西到他府邸的人之中并沒有他們一般,不過對此向天并不在意,而在向天從德陽殿下來之后便是被一名內(nèi)侍攔下來了,這名內(nèi)侍說道:“敢問可是向大人?”向天一聽便是行了一禮說道:“不知這位內(nèi)侍有何吩咐?”這名內(nèi)侍一聽便是說道:“人為大人帶路前往羽林營?!毕蛱煲宦牨闶屈c了點頭,語氣有些感激地說道:“多謝內(nèi)侍了,請!”說完還伸手一禮,讓這名太監(jiān)領(lǐng)路,而這名太監(jiān)一見便是說道:“諾!”說完則是在向天之前領(lǐng)路,而向天對于這名太監(jiān)這樣的舉動,自然是被那些離開的官員看在眼中,這些家伙眼中自然是對于向天有著鄙夷,還有著不滿等等的情緒存在,只是并沒有人說什么罷了。
向天跟隨著這名太監(jiān)一路前進,不過羽林營自然不可能是呆在皇城之中的,要是呆在皇城之內(nèi),那么張讓等人手中便沒有兵力能夠威脅皇上,雖然在皇城之中不是所有的禁軍都屬于張讓等人的控制之下,不過也有著大部分,而羽林營既然職責(zé)是守衛(wèi)洛陽附近,那么自然是在城外,故而是需要離開皇宮,而既然離開皇宮自然能夠看到那些在宮外等待著的馬車以及人員了,而向天在踏出宮門的時候便是在身后說道:“這位內(nèi)侍,還請等等?!边@名太監(jiān)一聽便是停下腳步,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并不緊張,因為之前向天對其的尊重,還有與張讓的關(guān)系都讓這名太監(jiān)對于向天有不少的信任,而向天則是說道:“某隨行之人在旁,是否可一同前往?”太監(jiān)一聽便是點了點頭說道:“大人乃羽林中郎將,羽林營諸事皆有大人管理,有何不可?”向天一聽便是說道:“多謝!”之后便是對著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典韋招了招手,典韋一見便是立刻上前,向天則是在典韋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便是伸手接過了軒尤劍掛在自己的腰間,說道:“黑漢子,走~”說完便是轉(zhuǎn)過頭對著太監(jiān)說道:“還請內(nèi)侍帶路?!?br/>
這名太監(jiān)一聽便是點了點頭,便是轉(zhuǎn)過身帶路,而典韋看了看向天之后便是安靜地跟隨著,在城內(nèi)前進著,之后便是來到了南門,至于那些士卒一見則是沒有阻攔,畢竟要是不給臉的話,張讓不介意找這些家伙的麻煩,要是因為這么一件事就將自己的性命弄上不是找抽嗎?而且除了一名內(nèi)侍,還有一名官員,而且最后還有著一名護衛(wèi)一般的人員,最多就是詢問是誰罷了,阻攔的時間可以說是沒有,之后便是在太監(jiān)的帶領(lǐng)下一路向南,在官道上行走了一段時間之后便是到達了一處平地,周圍并沒有村莊,只有著一處軍營,不過軍營的圍欄則是有不少破舊,在向天等人到達的時候一名在看守著‘營門’的‘士卒’便是將自己手中陳舊的兵器直立而起,說道:“兵營重地!爾等乃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