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小姐的慘叫聲之后,黑衣男子這才接上了顧小姐的胳膊。
兩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光是聽聞,都能讓眾弟子心生畏意。
“傷了我的女人,總要付出點代價的!”黑衣男子冷笑地朝著九音開口。
他篤定了九音去傳承大殿的目的,就是將丹藥交出來。
九音停下腳步,站于黑衣男子的幾步之遙,她兩指尖擰著的書籍緩緩抬高,懸于肩臂一指之處:“你要它?!?br/>
那泛黃的書籍蘊含著一股極大的怨氣。
可惜黑衣男子沒有那個實力感覺到,他那灼熱的目光掃了眼九音的手間,然后用命令式的語氣開口道:“拿過來,這便當(dāng)做你傷害蘇凰一次的利息,我的女人,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動手的?!?br/>
嗯,很有宣誓權(quán)的一句話。
保持高冷的九音:本殿突然有點害怕。
九音懸高的手指輕輕一拔,書籍驀然脫脂而出,朝著黑衣男子的方向直拋而去。
“起死回生的藥方......”
眾弟子沒能控制住內(nèi)心的震憾輕喃出聲,那一雙雙充滿了貪婪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著書籍,書籍在他們目光的追隨下,穩(wěn)穩(wěn)地落于黑衣男子的手心。
“呵!”黑衣男子接過書籍,譏諷冷笑一聲。
zj;
就在九音那淡漠的目光下,黑衣男子一手攥著書籍,而另一只掐著顧小姐的手,突然收斂......
好卑鄙的手段,可是九音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
男子掐著顧小姐的脖子剛收斂。
一股灼熱的感覺頓時從手心處傳來,痛,火辣辣的痛。
緊接著,黑衣男子便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死死地死死地盯著九音,那雙眼睛布滿了不可置信,幾句話從咽喉內(nèi)擠出來:“你,你對我干了什么?”
“這不是練制丹藥的書,這......”
“?。 焙谝履凶幼炖锏脑掃€沒有說話。
便感覺自己被一股可以撕扯靈魂的怨氣包裹,從掌心處開始,一點一點有延至全身,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就好像有無數(shù)的尖刀在割著自己的血肉。
黑衣男子猛地將書籍給甩開,他伸出手,五官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那眼睛突然溢出殷紅的血絲,眼珠子好似要破碎開來,黑衣男子運起功力想要壓抑住這種痛意,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效果。
“滋滋!”腐化聲響起。
就在眾弟子的眼皮子底下,親眼目睹,親眼看著黑衣男子的身形......
從手掌處,一點一點地消失,就像被什么藥物給腐化了一樣,短短片刻之息,便灰飛煙滅,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嘶!”
“死了,那書到底是什么東西!”
“灰飛煙滅!”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四個字。
緊接著,眾弟子的目光都投向地面上的書籍,那眼里再也沒有了對寶物的熾熱,留下的,只有驚慌與畏懼。
那本書居然可以令人魂飛魄散?
黑衣男子只不過是觸碰了一下,就灰飛煙滅!不,不對,剛剛血美人就是擰著這書籍出來的。
為什么她沒有任何的事情,為什么到了黑衣男子的手里,他卻突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