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孩子,從誕下的那一刻起,老師就知道他資質(zhì)極差,完全沒有可能法則成神,繼承他的傳承?!?br/>
“但看到她那么喜歡的樣子,老師就留下了這個孩子?!?br/>
“夫人懷了第二個孩子,但因為老師的傷勢時好時壞,孩子在受孕時先天不足,胎死腹中。”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老師就沒有再要孩子?!?br/>
“老師也沒有去征服整個位面,只是陪在夫人的身邊,將他們的孩子,以及她原來的孩子,一起撫養(yǎng)長大?!?br/>
“閑暇的時候,老師用身上剩余的珍稀材料,制作了七十七塊傳承晶片。既然他的孩子沒法完全繼承他的傳承,他希望有朝一日,他的后代里面,終有人可以做到?!?br/>
“其余的時間,老師就在旭日帝國的小鎮(zhèn)上著書立說。老師在夫人面前的職業(yè),就是一名作家。”
“于是老師留下了一千多部作品,涵蓋、戲劇、音樂,這些作品,日后成了提亞那位面上最偉大的文學(xué)作品。”
羅松溪“啊”了一聲,“原來傳承主人,就是一千多年前,那位偉大的文豪,卡斯特·林?”
“是的,卡斯特·林,正是老師在提亞那位面所用的名字。”
“不愧是主神強(qiáng)者,連隨隨便便寫些書出來,都能超越提亞那位面的先賢。”羅松溪嘆道。
“哈,”赫爾普修斯輕笑了一聲,“主神強(qiáng)者也不是萬能的,至少在寫書這件事情上,代替不了作家的存在?!?br/>
“老師所寫的這些書,都是他在厄爾斯位面上探索時,發(fā)現(xiàn)的文明留存。厄爾斯位面除了在科技上取得了極為輝煌的成就外,在文學(xué)藝術(shù)方面,同樣有著極為了不起的成就?!?br/>
“于是老師從中挑了一千多部他最為欣賞的,錄下存世。他倒不是想以這種方式留下名來,他并不在乎這個,卡斯特·林也肯定不是他的真名。”
“他只是希望這些文學(xué)藝術(shù)的結(jié)晶,能為提亞那的文明發(fā)展,帶來一些啟示。這是他給提亞那位面,留下的第一份禮物?!?br/>
“禮物?”羅松溪有些不解。
“是的,對于老師來講,那個崇高的位面已經(jīng)成為過去。提亞那位面是老師和她的后代,將世代繁衍棲息的地方,他希望這個位面,也能成為一個偉大的位面。”
“這么說來,傳承主人,除了那七十七塊傳承晶片外,給提亞那位面留下了許多東西?”羅松溪問道。
“先不要急,我們一件一件來講?!?br/>
“在老師定居提亞那位面的第十七年,老師終于神力散盡。他在囑托我一些事情之后,盍然而逝。夫人在老師走后不久,也因傷心過度而去世?!?br/>
“而我根據(jù)老師的囑托,將兩個孩子喚來,將老師的真實身份,以及他們倆的真實身份,告訴了他們?!?br/>
“我不知道剛剛成年的兩個孩子,在一下子聽到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真實的想法是什么。但不久之后,兄弟倆就反目了?!?br/>
“老師的孩子,他依言沒有使用老師留下的姓氏,仍舊以羅伯斯庇爾為姓。他秉持著繼承自老師的驕傲,在突破到半神之后,領(lǐng)導(dǎo)了起義,推翻了曾經(jīng)放逐了他的母親的旭日帝國,自己登基稱帝?!?br/>
“他就是蒲公英帝國的第一任皇帝,卡林森·羅伯斯庇爾大帝?!?br/>
“但夫人前夫的孩子,老師的養(yǎng)子,在知道真相后,就一直恨著老師,以及和他同母異父的弟弟。他認(rèn)為是老師害死了他的親生父親,并強(qiáng)迫了他的母親?!?br/>
“他將卡林森作為自己一生的敵人。他先是在十萬大山以西,擁立了旭日帝國的新皇,號稱要維持旭日帝國的正統(tǒng),與卡林森開戰(zhàn)。后來干脆廢掉了傀儡皇帝,但又不屑像他弟弟那樣自己稱帝,就成立了旭日聯(lián)邦共和國,自己就任首任大總統(tǒng)?!?br/>
“他就是旭日聯(lián)邦的締造者,圣約翰堡議會山前那座雕像的本尊,約翰·羅伯斯庇爾總統(tǒng)?!?br/>
“兄弟倆打得越來越熱火朝天,這就是第一次東西戰(zhàn)爭?!?br/>
“約翰和卡林森兄弟鬩墻,我這個他們名義上的師兄,只好出面當(dāng)和事佬。其實老師對此早有安排,我拋出了令他們兄弟倆不得不停戰(zhàn)的一樣?xùn)|西?!?br/>
“那就是元素科技,老師留下的煉金術(shù)。雖然這只是老師煉器術(shù)的一個閹割版,但放到提亞那位面上,足以成就‘魔法是第一生產(chǎn)力’。”
“我告訴他們兄弟倆,誰停戰(zhàn),我就把煉金術(shù)給誰,誰繼續(xù)打,就等著永遠(yuǎn)停留在農(nóng)耕文明。于是兄弟倆就都第一時間停了戰(zhàn),聯(lián)邦和帝國從此以十萬大山為邊境,劃界而治。”
“當(dāng)然,讓他們兩兄弟停戰(zhàn),這只是煉金術(shù)起到的一個小作用。主要的作用,還是讓提亞那位面,能從此跨入大工業(yè)時代?!?br/>
“世人皆傳,煉金術(shù)是我所創(chuàng)。但其實,這只是老師借我之手,送給提亞那位面的第二份禮物?!?br/>
文化與技術(shù),傳承主人作為主神強(qiáng)者,自然深諳一個文明發(fā)展所最需要的東西。這兩份禮物,不可謂不重。
“那第三份禮物,我猜,就是修煉之術(shù)吧。”羅松溪道。
“老師的修煉之術(shù),根本是法則成神,這是蓋亞宇宙唯一的修煉正道。像‘圣光術(shù)’‘熵界’這樣的法術(shù),縱然神妙,但如果像我這樣,僅能在信仰成神之后,以信仰之力共鳴而施出,終究是小術(shù),遠(yuǎn)不足以造就整個宇宙尺度之下,真正的強(qiáng)者?!?br/>
“但提亞那位面上的生物,資質(zhì)太低,無法修煉老師的法則成神之術(shù)。所以,老師的修煉之術(shù),與提亞那位面并不相容?!?br/>
“況且,提亞那位面上,還有黑暗生物,還有這源自起源之時的戰(zhàn)禍?!?br/>
“所以,老師留下的第三份禮物,就是你。”
“我?”羅松溪詫異道,“我……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你知道,老師去過蜥尾半島上的圣山,但你知道老師去圣山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嗎?”赫爾普修斯問他。
“是為了……留下那段對自由之道的理解,通過始祖十二人議會之后,轉(zhuǎn)述給日后的我?”羅松溪已經(jīng)盡他的想象力在猜了。
“老師去巨魔圣山,為的是‘方舟計劃’里的一項技術(shù)。通過這項技術(shù),他既可以完美地實現(xiàn)他的傳承,又有可能解決提亞那位面上的起源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