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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便宜沒好貨,免費(fèi)不安心,照著做,還是送到南四街第二家客棧了?”徐寶拎一個袋子過來,里面是竹牌子,與對方說。
“是,送他家去了,李聾子跟一群衙役在一起,不曉得說了些什么,昨日官府負(fù)責(zé)救火的,正管他要錢,他不拿錢就要把用的沙子和水補(bǔ)上,還有燒損了的滅火物件。”
此人說出自己看到的,還幸災(zāi)樂禍地談到有人管李聾子要錢的事情。
徐寶頷首,說道:“一會兒我去那瞧瞧,告訴他家的人,我們一直站在他們背后支持他們,希望他們盡快找到失物?!?br/>
小偷看著徐寶,也懷疑起來,懷疑是徐寶下的手,因?yàn)閾Q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應(yīng)該在別人拒絕給錢時,還把人往人家送。
徐寶臉絲毫不紅,把一堆牌子給小偷,小偷拿著去跟三十余人忙。
然后徐寶就在市場上轉(zhuǎn)悠,想要買點(diǎn)水果什么的去安慰人。
結(jié)果不等他把水果買好,對方找上門來。
“就是他,他前個兒到我店里要錢,我沒給,他昨晚便放火燒我院落,盜我錢財(cái),主要是放火,錢財(cái)我認(rèn)了。”
李聾子跟四個衙門出來抓人的小吏說著,他的手正指著徐寶。
徐寶一副懵懂的樣子,聽對方說完,疑惑地問:“李掌柜的,你在說啥?放火偷你東西,你指我作甚?我昨日和今天又給你帶去人了,你再不給我錢,我就不讓人再帶客人到你客棧去。”
“你放的火,就是你,抓他,快抓他呀,他縱火,昨日是有大雨,不然整個京城就燒了。”李聾子依舊指著徐寶。又轉(zhuǎn)頭向四個衙門的人催促。
徐寶暗笑,你是不懂法呀,四個衙門中的小吏沒有上面的命令,哪能隨便抓人?在外面偏遠(yuǎn)的地方還成。京城的人又不傻。
徐寶把掖在腰間的扇子拿出來,‘啪’的一聲打開,輕輕搖動著說道:“聽聞李掌柜的客棧和家中不幸遭災(zāi),我正準(zhǔn)備前去看望,不曾想李掌柜你竟然指罪于我。枉我平日把初來京城之人送你客棧,罷了罷了,你走,我不愿再與你多費(fèi)口舌?!?br/>
“你偷我錢,你……”
“偷你多少錢?”徐寶問。
“多,多少?哦,紋銀五,五十兩,還,還有二十件衣服和六匹上等細(xì)布?!崩蠲@子說出個數(shù)。
徐寶知道他不敢說丟了好幾百兩銀子。四個衙門過來的人可等著機(jī)會下手呢。
他作出沉思的模樣,而后又問:“丟銅錢了嗎?賊人連衣服都偷,不會放著銅錢不偷吧?”
“丟,丟了,丟掉四貫錢。”李聾子可能覺得四貫錢不多,沒銀子多,便說出來。
“你東西放哪了?”徐寶繼續(xù)問。
“臥房,正房的臥房,你別裝不知道,就是你偷的。那天我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懷恨在心,管我要錢不成,便想要惡我?!崩蠲@子此刻越看徐寶越覺得是縱火盜竊犯。
徐寶伸手示意對方少安毋躁,道:“李掌柜的你聽我說。你說你丟了銀子,又丟了衣服和六匹布,還有四貫錢,說我偷的,你看我,你給我四貫錢。我拎著都費(fèi)勁,又如何拿更多的東西?”
說話的時候他看向那四個人,四個人輕輕點(diǎn)頭,確實(shí),太沉了。
徐寶接著說:“李掌柜,你說你丟的東西,加起來能有一百貫?知道我上崗村賣干豆腐一天能賺多少嗎?請隨我來?!?br/>
徐寶招手,讓五個人跟著來到張廣‘駕駛’的車邊,指上面的一串串銅錢。
“李掌柜的請看,一萬五千文,十九貫多,近二十貫,我上崗村今日不足三成的收入,賣兩天干豆腐,百貫即出,我何必大半夜的去偷你百貫東西?”徐寶說出收入,質(zhì)問。
“那是你上崗村的?!崩蠲@子找出問題的關(guān)鍵處。
“張廣,車上的錢是誰的?”徐寶對張廣問。
“寶郎,是里正給你的,你隨便用,用完了村里還給,還有那馬,二十五貫錢,村里為你買的?!睆垙V配合著說。
李聾子撇嘴:“誰知道他說得是真是假?”
“李掌柜的以為我就缺那一百貫是吧?”徐寶問著話,看向周圍聚攏過來的人,揚(yáng)聲喊道:“諸位,今日我徐寶急需用錢,我不說借,我只問哪位能給我一些?”
“徐郎,我這有,一盒子銅錢連著碎銀子,你全拿走,不用還回來?!?br/>
賣肉串兒的大聲對徐寶說,并把那盒子錢搬過來,里面半盒子銅錢,還有幾個銀疙瘩,加起來估摸有三、四兩。
賣煎豆腐的同樣把盒子拿過來,一墩:“徐郎,裝上?!?br/>
這一盒子瞧著也不少兩貫。
“徐郎,我這有兩吊,我還剩點(diǎn)今日買面?!辟u面皮的出聲。
“徐郎,我這也有,不多,二百來文,你用?!?br/>
“徐郎,到我攤子,今天到現(xiàn)在我賣了一口豬,錢多著呢,全給你?!?br/>
“徐郎,這是四十三個咸鴨蛋的錢,誰沒個急的時候,自家的鴨蛋,不算個錢,給你。”
“徐郎,我一百文,少了點(diǎn),大家都拿拿啊?!?br/>
“我八十文?!?br/>
“我錢有富余,四百文?!?br/>
“我五十文?!?br/>
一個個賣東西的人喊著數(shù)。
徐寶作一圈揖,任憑大家持續(xù)喊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李聾子,問:“所有人都是假的?我缺不缺你家的一百貫?倒底缺不缺?”
質(zhì)問著,徐寶上前一步,李聾子后退:“你……你們……”
他說不出別的。
四個過來的官差傻眼中……
他們不理解,為什么整個西市擺攤的地方,所有人全愿意給徐寶錢,先不說這錢究竟真給還是假給,那一個個的人幫著徐寶就讓人覺得不一般。
徐寶趁著火候,對李聾子又問:“李掌柜的說我與你有仇,我不缺錢,為何只偷錢?我偷錢和那些個東西,你們竟然無人發(fā)現(xiàn),我何不一刀宰了你?”
把李聾子嚇得連退兩步,徐寶的語氣緩和下來,道:“李掌柜的,你可要小心,錢不是我拿的,我今日說的話只是打個比方,哪天你真讓人在晚上給宰了,千萬莫怪在我頭上,還有啊,盡快找到偷錢的人為好,不然他嫌偷得錢少,提刀摸上門去,你說……是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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