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的何花兒呵呵笑道:“不必內(nèi)疚,你記得我們的好便是有情有義了?!?br/>
(祝大家新春快樂,萬事如意?。?br/>
精彩內(nèi)容結(jié)束陶琪先到茶樓,惡趣味的定下“沉李浮瓜”雅間,又通知在路上的何花兒。不一會,何花兒來到“沉李浮瓜”,陶琪眼前猛閃精光。
何花兒穿著復(fù)古女子服裝,下身是一條白底繡粉紅色玫瑰花的綢褲,上身穿藍白條子的棉衫,袖口寬大,銀線滾邊,珍珠紐扣;棉衫外套一件粉紅色背心,下端用三粒水晶紐扣鎖住。背心和褲子接合處系了一條色彩燦爛和絲穗華麗的腰帶。
何花兒頭上斜戴一頂呢子軟帽,插了一朵小小的玉玫瑰花,她的頭發(fā)濃密,黑里透藍。一張鴨蛋臉蛋純粹專屬美人類型的,一對又大又黑水汪汪的眼睛,筆直的鼻子,珊瑚似的嘴唇,珍珠般的牙齒,錦上添花的,是慵懶中偶爾閃過的精明。
“我討厭大城市。”何花兒坐下來后不停抱怨,“我愿意到鄉(xiāng)下去弄一個果園啊農(nóng)莊啊,免得在該死的城市里迷路。”
好笑的陶琪問道:“不是有司機嗎?”
何花兒白了他一眼:“你希望隨時隨地有人跟著你?”
陶琪急忙點頭:“當(dāng)然不,我能理解你了。”
何花兒煩躁的說道:“但我又喜歡商場,真令人難以取舍。好了,別說煩心事了,你希望你的公司什么樣?”
陶琪替她倒上茶水,驚訝的問道:“我想到你就能做到?”
何花兒取下頭上的小帽子拿在手里玩耍,一面說道:“理論上可以?!?br/>
她笑嘻嘻的看著陶琪:“宛果的男人!你不知道這個頭銜意為著什么呢。你再想想,公司還有咱們老何家的股份,如此的能量能不為所欲為?”
陶琪驚訝無比,摸摸下巴上冒出來的幾根胡茬,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么,只好掏出香煙點燃一根。何花兒沒好氣的撇撇嘴:“你家里沒教你吸煙前應(yīng)該請教在座的女士介意不介意?!?br/>
“我不介意?!碧甄鲪瀽灥恼f道,“你還介意個屁?!?br/>
何花兒被陶琪頂?shù)眯貝?,也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敢如此粗魯。
陶琪吐出濃濃的煙圈,陰沉沉的說道:“好像這個公司開得蹊蹺,我感覺到陰謀的味道?!?br/>
何花兒跳了起來:“陰謀個屁!”
在陶琪愕然的眼神中,何花兒口不擇言:“宛果為你打造一個金子鳥籠,她陪你進來了呢。我何家不也送我來了?你他媽的還想怎么?宛家甚至同意宛果和你的婚事,還不是為你能拋頭露面公開現(xiàn)形?靠,狗咬呂洞賓你呢。依我的主意,像你這樣疑神疑鬼的垃圾要關(guān)進實驗室,不聽從命令解剖了事!”
被何花兒教訓(xùn)的陶琪本來已經(jīng)服軟乖乖的低頭,聽到最后一句他最為忌憚的話跳了起來:“臭婆娘說什么?”
何花兒俏臉發(fā)白,咬牙切齒,陰陰森冷的問道:“你叫我什么?”
面對何花兒母狼般的表情,陶琪后退一步,吞了吞口水:“何總監(jiān),咱們談公事要緊。”
何花兒見他退縮,冷哼一聲款款坐下,儀態(tài)萬千的喝了一口茶,抿抿嘴兒說道:“公司贏利、運作都不成問題的,關(guān)鍵是你想做哪種?銳意進取的?為國家民族牟利的?一味賺錢的?高科技的?福利性質(zhì)?”
陶琪愁苦的說道:“他們要求都高了。何總監(jiān),我現(xiàn)在只想不受人欺負(fù),能隨心所欲更好?!?br/>
何花兒眼睛一亮,彈個響指:“賓果!上面種種公司我都干過,就是沒隨心所欲、仗勢欺人的。”
陶琪訝然叫道:“沒說要仗勢欺人啊。”
何花兒可憐般看看陶琪:“不受人欺負(fù)就要欺負(fù)別人!也罷,大不了我好心一點,不主動欺負(fù)別人?!?br/>
陶琪怦然心動,現(xiàn)代土匪惡霸哩!
守在茶館外的阿當(dāng)取下竊聽的耳麥,滿面苦澀:“一位是無法無天的千金大小姐,一個是得志便猖狂的小市民,他們的組合真令人害怕,不行,我要堅決打入公司!”
“沉李浮瓜”雅間里的何花兒越想越興奮,剛才陶琪罵她臭婆娘的芥蒂也沒了,特地親親熱熱坐到他身邊,柔聲說道:“阿琪。。。。。?!?br/>
兩個人同時猛打冷戰(zhàn),何花兒搖搖頭:“看來這稱呼不適合我們。老板?陶陶?陶總?小琪?”
陶琪趾高氣揚的說道:“請叫我的乳名——琪少?!?br/>
“當(dāng)”,他的頭上挨了一記彈指,何花兒收回手:“琪少就琪少。來,你寫一份申請書?!?br/>
陶琪狐疑病又來了:“干嘛?入黨?我可不干,我是好人?!?br/>
何花兒忍住爆踩他的念頭,耐著性子說道:“你得申請正式加入麥哈實驗室,起碼博一個組長級頭銜!咱們才有權(quán)力正式調(diào)動監(jiān)聽、跟蹤的小不點們,沒準(zhǔn)能指揮我哥,方便我們完成仗勢欺人的壯舉!”
陶琪大喜,立刻叫來服務(wù)員送上紙筆,陰陰笑道:“靠,我獸血沸騰了!”
外面保衛(wèi)的眾人無不大驚失色,“何小姐太狠毒了,她,她比日本鬼子還兇殘陰毒??!咱們要不要辭職?”阿當(dāng)卻不慌,穩(wěn)穩(wěn)坐著。
何花兒大笑道:“我的琪少,你的申請書要一式五份,抄送的單位我來打理。咱們用不同的路徑送上去,不能使有些人壓下不上報。”
阿當(dāng)一跤摔地,趴在地上叫道:“我也辭職!”
茶館里,兩頭陰險的男女炮制出一份蕩氣回腸的申請書,再三檢查后確認(rèn)無誤,激動擁抱對方,熱淚盈眶的嘆道:“太好了,你比我還無恥?!?br/>
何花兒說干就干,掏出隨身帶的電腦噼噼啪啪開始傳送,陶琪瞧瞧手表說道:“我晚上有約會?!?br/>
“去吧去吧?!焙位▋簲[擺手,“莫要太辜負(fù)果果就行?!?br/>
陶琪打個踉蹌,宛果對他不可謂不好,宛家同意他成為女婿,為光天化日之下公開亮相掃清障礙,不可能沒有她的功勞。
打字的何花兒呵呵笑道:“不必內(nèi)疚,你記得我們的好便是有情有義了?!?br/>
陶琪恍然大悟,他也不是沒有回報的一味索取,揚揚手溜煙走人了。
陶琪申請加入麥哈實驗室的報告很快送到宛果案頭,她哭笑不得。單是陶琪一個人的名字也就罷了,假公濟私的何花兒居然署上她的名字。可宛果毫不猶豫,提筆在報告上寫上“同意”二字,又一揮而就另一篇東西,封上“絕密”鉛封送到江城。
何花兒聽說批準(zhǔn)她的申請十分高興。接近麥哈、加入麥哈實驗室、埋下一枚釘子都是何家的計劃。對于何花兒來說,宛果出沒的地方有她更是一種勝利,當(dāng)初機關(guān)大院大名鼎鼎的“一顆大樹三姐妹”豈能不較高下?
但阿當(dāng)把另一份“絕密”文件也請何花兒簽收,聲明她必須簽署文件后才能進入麥哈實驗室。何花兒不在意:“不就是簽下保密協(xié)議?這我明白。”她打開文件看了一遍,臉色變的鐵青,叫道:“宛果,你欺人太甚了!”
宛果回到家,臉上笑容不斷,宛老爺子奇怪的問道:“乖女女,什么事兒這樣高興?”
宛果哈哈笑道:“爺爺,我要何花兒做陶琪的二奶呢?!?br/>
宛老爺子微怔之后馬上明白,撫掌大笑:“賠了夫人又折兵,好,好,好!”
。。。。。。
何花兒冷笑著簽字,封好文件遞給阿當(dāng):“行啊,不就是要我簽署賣身契。姑奶奶怕了她小果果?遲早我是二奶待遇大奶頭銜,我要你后悔,宛果!”
(祝大家新春快樂,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