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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媽媽和我做愛 七夕之后很快就是秋彌前朝

    七夕之后,很快就是秋彌,前朝在謀劃該如何震懾其他國家,以顯示大傾的國力渾厚,繁榮昌盛,而后宮也在謀劃,秋彌是個好節(jié)目。

    只要能隨駕秋彌,身份上就是不一樣了,且到時候半個月下來多是些糙漢子,天天啖肉飲血,很是需要暖香溫玉的陪伴。

    更重要的是,在宮外規(guī)矩沒那么多,更沒那么嚴,要是有個一兒半女,地位少說也是要跳個兩階,連帶娘家也是沾光。

    不說那些妃嬪為了引起君上注意,使出渾身解數(shù),就是白蘇燕自己也是十分好奇,今年會是誰,她自己就別說了,肯定是留守的命,王賢妃大著肚子更別想了。

    那算下來溫玉夫人肯定是要去的,秋彌要顯出大傾天威,君上身邊少不了拿得出手的高位妃嬪,但她一走,協(xié)理后宮就又少了個人,需要有人頂上,這樣一來蒼貴嬪也肯定去不了了。

    秋彌不宜帶著女人,可是正所謂九五之尊,身邊至少要帶著五人,為了顯示一視同仁,北苑也會有兩個名額,而南苑這邊也就只剩兩個,會是誰呢?

    最近梁雨安很忙,真的很忙,他忙著躲著后宮各位娘娘們的孝敬,可憐他一個總管太監(jiān),看著一堆白花花的小可愛不能收,飯不思茶不想,硬是愁得胖了兩圈。

    為什么?

    收了就得辦事,往日為了能多侍寢幾次,把綠頭牌放的靠前些,礙不著君上什么,畢竟要翻誰的牌子是君上自己決定的,也就無傷大雅。

    可現(xiàn)在,看君上那笑得人心肝亂跳,兩股戰(zhàn)戰(zhàn),就知道他又在算計誰了,這關頭,他哪敢收下?只能躲在角落里,苦逼地數(shù)著自己的小金庫挨日子了。

    “梁雨安,”洛霜玒正倚著龍椅,一手摩挲著下巴,一手拿著兩塊綠頭牌端詳,“你說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要是隔了千山萬水的還會不會有用?”

    梁雨安麻利地打了個千,笑得跟朵菊花一樣燦爛,“回君上的話,奴才大字都不識幾個,哪知道這些,君上英明神武,神機妙算,算無遺漏,絕頂聰明,穎悟絕人,人中龍鳳,不對不對,看奴才這破嘴,”梁雨安拍了自己的臉頰一下,“君上本就是天上龍,是奴才失言了?!?br/>
    洛霜玒將兩塊綠頭牌往桌上一扔,順帶白了他一眼,“你倒是巧舌如簧,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绷河臧惨幻胬^續(xù)笑得像朵花,一面偷偷瞄案上的兩塊綠頭牌。

    “即然好奇不如你來翻一塊?!甭逅Y說的隨意。

    梁雨安被嚇得連連搖頭,“求君上別耍奴才玩了?!?br/>
    “你有什么好玩的,讓你翻你就翻?!?br/>
    梁雨安小心翼翼的上前,看年輕君王一挑眉以示催促,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抖得跟羊癲瘋一樣,摸上的那一刻,總管太監(jiān)在心里感嘆,觸手溫涼,光滑細膩,晶瑩通透,好玉?。?br/>
    “舒貴人,陳言書,”洛霜玒拈起翻過來的綠頭牌,笑容溫和,“其實孤也比較中意她?!?br/>
    而一旁的梁雨安眼冒綠光的盯著洛霜玒手里的綠頭牌,計算著要是這綠頭牌君上不要了,他可不可以撿回去收著,就算把字給刮了,有些磨損,這玩意也絕對值個千兩小可愛。

    不久后,隨駕名單就出來了,溫玉夫人、瑛貴嬪、舒貴人、木美人和吳才人,出乎意料的沒帶北苑的人。

    后宮自然是一片嘩然,王賢妃更是挺著四個月大的肚子去滄皇那勸諫,結果是她紅著張俏臉出來,就沒下文了。

    同時,白蘇燕手中也收到了消息,這次秋彌,不僅是幾個大國間的較量,而且原國和流國都抱著求親的意思來的,皇室中沒有適齡的女孩,就只能效仿漢元帝,從后宮兩苑中挑選。

    涉及和親,按滄皇的意思,北苑的都是民間出身,就不合適了,到時候要讓妃子還個鄉(xiāng),還是衣錦還鄉(xiāng),還要派個機靈的帶上一筆錢財作“聘禮”,忽悠人家平民百姓,太麻煩了。

    不如讓天天喊著忠君愛國的臣子點頭來的容易,他只要大筆一揮,下旨夸獎某某為國奉獻、為君分憂等等,再升個官,掛個虛職,省時省力又省錢。

    盡管明白這樣對木歸宜是最好的安排,但是白蘇燕還是鉆了牛角尖,幾天來都是悶悶的,面色不虞。

    位份最高的幾個都沒意見,北苑的更是沒有資格去怨念,有憤憤不平木美人罪妃身份的,被珝月太后下令掌嘴二十,這事就沒人再敢提,也就過去了。

    這日照例請安,坐下東拉西扯了一陣,王賢妃語笑晏晏的進入正題,“不日就要秋彌了,溫玉妹妹又要隨駕,臣妾想……”

    珝月太后揮手打斷她,“孕婦最忌憂思繁重,你就安心養(yǎng)胎,哀家自有安排?!?br/>
    王賢妃仍是不放棄,“左不過一個多月時間,溫玉妹妹也就回來了,不礙事的?!彼荒苎劭粗髮m大權旁落他人,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決不能!

    溫玉夫人也立馬接口,“賢妃姐姐是做慣的,交給她,臣妾也放心些。”

    “放心些,你要放個什么心?”珝月太后似笑非笑的看著溫玉夫人,“你是對哀家不放心嗎?還是覺得本宮老眼昏花,老糊涂了?連個小小的后宮都管不???”

    珝月太后拍得桌子上的茶盞都是一跳,一屋子的人都麻利的跪下,溫玉夫人連磕幾個響頭,“太后明鑒,臣妾沒這個意思?!?br/>
    “哼,最好不是,”珝月太后撇過臉去,“若不是看在你還要隨駕秋彌,今日哀家定要你掌嘴二十,讓你長長記性!”

    于是便不歡而散了,近日也沒出什么大事,白蘇燕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在霜泊宮前,白蘇燕的鸞轎被一個著紫色短褂的宮女攔了下來,一看還是熟人——柳枝。

    看到白蘇燕,柳枝行禮如儀,脆生生的道:“奴婢見過妍妃娘娘,娘娘金安,啟稟娘娘,我家美人想見見娘娘,請娘娘開恩?!?br/>
    她家美人自是當初榮寵一時的夭華夫人,受家族連累,木氏褫奪封號,降為從正六品美人,以后就在落珠殿閉宮自省,免去一切請安事宜,算是變相軟禁了。

    落珠殿不論多久在宮里都是個突兀的存在,現(xiàn)在是夏天了,外圍的梨花也早就謝盡了,只有郁郁蔥蔥的枝葉,枝葉間偶爾冒出幾個青澀的梨子。

    藍田玉鈴鐺隨風碰撞出清脆的丁玲聲,白色的宮殿,一切都是幾個月前的一樣,依然是低調的奢華。

    命冬至等人在殿門口候著,白蘇燕獨自進去,依舊是那個會客的大廳,一道纖美的身影正立在外面的露臺上,三千青絲和著長長的披帛迎風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