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壬一路在想著王后的事,回想起以往王后對自己如母親般的愛,禁不住感傷起來,連神情都有些茫然甚至沮喪失落。御都內(nèi)的侍衛(wèi)見此狀都是摸不到頭腦,心想千壬與御王在一起討論如此之久,又是避開了外人,相必是在討論機密之事,怎么千壬還會不高興?
一人躲在柱子的后面,觀察著千壬的一舉一動,眼珠一轉(zhuǎn),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立即轉(zhuǎn)身匆匆走入了轉(zhuǎn)角處不見了蹤影。
涼皇王子的住處與御都是極近的,雖然涼皇王子可以說是在御國權(quán)勢熏天,但是卻是府邸如普通官員府邸沒什么兩樣,只是侍衛(wèi)卻是多的很,而且院內(nèi)侍衛(wèi)也是一排排的巡視,屋頂之上還有衛(wèi)士手持重弓絲毫不懈怠的監(jiān)視著下面的一舉一動,簡直比御都還是要防衛(wèi)森嚴。
但是這個行色匆匆的人卻是一點也不將這些守衛(wèi)放到眼里一樣,一點招呼也不打就是直接進了王府之中,而侍衛(wèi)也沒有敢阻攔的。
此人走到一扇門前,輕輕問道守門的侍衛(wèi)“涼皇王子可是在里面?!?br/>
侍衛(wèi)答道“萬褚大人,涼皇王子正在里面休息。”
被叫做萬褚的人聽罷便是急急地走了進去,也不通報一聲。
一位面色冷峻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正是在屋內(nèi)修習(xí)功法,旁邊還站了六名侍衛(wèi)。萬褚一揮手六名侍衛(wèi)就走了出去,可想而知萬褚在涼皇王子的心中有著怎樣的地位,就是涼皇的近衛(wèi)都是服從萬褚的命令。
涼皇緩緩睜開了眼睛,隨意地看了萬褚一眼問道“怎么樣了,千壬應(yīng)該是很得意吧?!?br/>
萬褚竟是也不太拘謹,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說道“涼皇,此次王下召見千壬,沒有一個侍衛(wèi)在場,所以我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說了些什么,但是卻是并未聽到爭吵之聲,而且談了好久,本以為千壬該是很高興,卻是未曾想到千壬竟是一臉失落的出來了,我很是不解啊。”
涼皇也是暗暗沉思,心中想到千壬卻是不該不高興的,那為何千壬還如此?難道是在做戲給我看嗎?但是涼皇隨即就否定了自己的這中想法,雖然涼皇對千壬算不上有多了解,但是卻是知道千壬不會耍這種小伎倆,再說也是在沒有必要。
萬褚坐在座位上,看著涼皇在沉思,也不說話,但是心中卻是暗暗想著千壬的修為,千壬在出來時因為有些心亂,所以沒有壓制自己的靈氣,而當(dāng)時正被萬褚感覺到了。
涼皇突然怔了怔,喃喃道“難道是為了乃件事嗎?看來父皇是告訴千壬了?!睕龌嗜绱苏f著,眼中流露出了悲涼之情。
千壬一路走到了自己府邸近處,本是還在為王后逝世之事暗自神傷,但是卻被前方的喧鬧擾了心智,抬頭向前看去,竟是自己的府邸門前,千壬不及多想,便是快步走到跟前看個究竟。
府邸門前正是一個身著破爛的女子跪在了地上,不顧眾人的眼神,一句話也不說的看好千壬的將軍府。旁邊是議論紛紛的民眾和千壬府邸的士兵,見到是千壬回來了,連忙過來稟報“將軍,你可回來了,這個女子跪在此處兩個時辰了,說是要見將軍,見不到將軍就不離開。”
千壬嗯了一聲,邊是打量著跪在地下的女子邊走了過去去。眼前的女子并非有多嬌弱,千壬看得出來此人應(yīng)該是習(xí)過武的,卻并不是什么厲害功法,眼神中也看不到乞求的神色,倒是看得見仇恨的眼光。雖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認得千壬的,甚至是只有少數(shù)認得出千壬,但是看到千壬的服飾,以及侍衛(wèi)對著千壬的態(tài)度,所有人都是明白此人便就是千壬,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
千壬走到了女子面前,輕輕說道“姑娘為何跪在此處,若是想要申冤的話,千壬倒是不便多管,你可以去找相關(guān)的官員?!鼻刹淮嘌裕闶歉嬖V她自己就是千壬。
那女子看看千壬,神色中便可看出確實是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千壬,便是恭敬說道“小女子名叫蘇沉寂,家住在精靈國南部村落,但是卻是遭逢不幸,家中之人盡數(shù)被奸人殺害,我孤身一人無處可去,所以來投奔將軍?!?br/>
千壬看著眼前之人,并無半點憐憫的神色,而是冷冷說道“這就怪了,你在精靈國離我御國數(shù)萬里之遙,你竟然跑到此處來投奔我,我看姑娘腳力倒是不錯的,再說我們又是素不相識?!?br/>
那姑娘平靜回答道“將軍說的是,但是小女子遭逢歹人,如果不找個可以容身的地方,恐怕命也不會長了,所以還是請將軍收留,我一定會在府中安分守己,不會給將軍添亂?!?br/>
千壬一挑眉,問道“既是有人追殺你,如何不會給我?guī)砺闊僬f你還沒回答我你是如何來到這里的?!?br/>
蘇沉寂說道“小女子身無分文,只是沿路偷得些馬匹趕路,現(xiàn)在正值盛世,人家多是富庶,倒是沒聽有人因此事告官,再說就算是有人追殺我,也不敢來將軍府的,若是將軍不救我,那我恐怕是必死無疑了?!?br/>
千壬本來對此人并未好感,暗想莫非是涼皇王子派來的細作,但是一聽她回答的竟是如此不遮不掩,偷馬也是說的平平常常,不由得心生好感,心想看來不是什么歹人,再說千壬根本就沒有擔(dān)心過她的仇家的事,千壬也是相信不會有人敢如此大膽來將軍府鬧事。
千壬走到蘇沉寂面前,說道“我雖然想收留你,但是無奈不知你是不是奸細或是刺客來此刺殺我,若是奸細我倒也不怕,我這里也不是商討軍機大事的地方,你也沒有機會接近我。”
蘇沉寂說道“那將軍就是擔(dān)心我是刺客了?!?br/>
千壬不語,算是默認,但又說道“看你也是習(xí)過武的,你接我一掌,我試試你的功力如何,若是只是普通人,那我就幫你這個忙,我也不想這么多人看著我見死不救?!弊詈笠痪湓捛蓞s是湊到蘇沉寂的耳邊說的,意在告訴她自己救她不過是因為在眾人面前不能袖手旁觀,并非有意為之。
蘇沉寂說道“好,請將軍出掌。”
千壬若是真的出掌,恐怕是沒有幾人可以硬接住的,所以千壬并未出全力,只是試試到底對方是不是在隱藏實力,若是對方故意壓低了自己靈力的釋放,但是身體素質(zhì)卻是無論如何都是改變不了的。
千壬輕輕出了一掌,蘇沉寂不躲不閃,千壬的掌風(fēng)正是直接打到了蘇沉寂的腹部,千壬及時收掌,只是掌風(fēng)打到了蘇沉寂而已。但是蘇沉寂卻是一下子飛了出去,還吐出了一口鮮血,這可是大大出乎了千壬的意料,就算是普通體質(zhì)也不至于如此。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雖然是聽到了千壬他們二人的對話,但是有人卻是認為千壬故意刁難,所以出手很重。衛(wèi)士湊到了千壬的面前,小聲說道“將軍盡快解決此事,這么多人看著我怕對將軍影響不好啊”。
千壬自然也是明白,但是剛才自己出掌卻是有分寸的,千壬是在想為何會如此,莫非她有傷在身?千壬連忙跑到跑到蘇沉寂身旁問道“姑娘見諒,是我出手過重了,不知姑娘是不是有傷在身。”
哪知蘇沉寂并非如千壬所想的弱勢,只是冷聲回到“不怪將軍,是我受傷沒告知將軍,將軍現(xiàn)在該知道我并非身懷功法了,可否兌現(xiàn)諾言,只要我避得此難,到時必定不多打擾將軍,若是到時碰到令將軍為難的事,小女子會自己離開,不會給將軍添麻煩?!?br/>
千壬看著蘇沉寂,發(fā)現(xiàn)她竟是如此倔強,現(xiàn)在她怕是不及時醫(yī)治,連性命都保不住,還在此說著以后的事,也不像千壬乞求,簡直像極了凌薇的性格。千壬想到此處,不覺心突然的動了一下,再細看看蘇沉寂,面容也很是清秀,和凌薇真的是有幾分相似之處。
千壬竟是有些將她當(dāng)做凌薇了,連忙叫人將她送入醫(yī)官那里醫(yī)治。隨即起身對圍觀之人說道“千壬初次回國竟遇此事,也不知如何處理,剛才出手誤傷了蘇姑娘并非在下本意。若是諸位見千壬做的有何不妥之處,盡可以說出來,千壬定當(dāng)悉心受教。”
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議論紛紛,終于一位老者說道“將軍如此親近我們這些平常百姓真實令我們受寵若驚,我等不敢妄自言語,再說就算是我等普通人見到陌生人也會有防人之心,更何況今日之事又是如此蹊蹺,將軍身負一國重擔(dān),更是該小心謹慎,并非將軍之過?!?br/>
千壬笑笑道“老伯謬贊了,既是如此千壬就不多陪了,府中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就此告辭?!北娙艘黄鹦卸Y道“將軍慢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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