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子謙漲紅了臉,顯然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因為在他現(xiàn)在的眼神之中陸牧看不到任何的理智。
這種情況下,陸牧絲毫不懷疑張子謙會對自己出手。
陸牧心里也是一陣發(fā)慌,不過這時候讓陸牧丟下秦若桐獨自跑掉,陸牧肯定是做不出來的,看樣子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打一架而已。
張子謙的個頭極大,也是班里的體育委員,常年運動下,一身肌肉也是凹凸有致,陸牧在他的面前矮了一個頭,看上去差距就十分的大。
不過陸牧也有所依仗,造物主的細(xì)胞強化過他的身體,就單純的打架應(yīng)該也不至于打不過。
可是讓陸牧沒有料到的是這時候的張子謙并沒有沖過來直接揍陸牧的打算,反而是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金黃色的袖珍小瓶,然后一臉獰笑的打開了瓶口。
瓶口的木塞被拔了出來。
陸牧感覺到那個金黃色袖珍小瓶之中傳來了極其陰冷的氣息,比張子謙身上那氣息還要強了一倍不止,一股極度的危機感籠罩在了陸牧的身上。
這個瓶子是什么東西?里面難道是硫酸?
打個架而已,不至于潑硫酸這么狠毒吧?
陸牧心里有些忐忑,那個瓶子讓他產(chǎn)生了強烈的不安感。
就在這時,袖珍小瓶之中忽得跳出一黑一白兩截四五厘米高的小木偶,十分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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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木偶的五官和衣服都被制作者雕刻得栩栩如生,上面還有新墨和朱砂點綴的痕跡,木頭臉上帶笑,是那種很僵的假笑,顯得十分的逼真。
可也就是因為逼真,陸牧才覺得那兩個木偶小人詭異,甚至有點滲人。
這是變戲法?
這么小的瓶口,木偶人怎么進去的?
這真的是要動手的樣子嗎?怎么像是在過家家?
陸牧不敢大意,警惕的看著張子謙一臉猙獰的樣子,心里有些發(fā)憷。
整個房間里的氣氛都變得陰冷了下來,就像是那種許久沒有人居住,久年失修那種老宅子的感覺,讓人感覺十分的不自在。
“嗯~嗯嗯嗯~”
看到一黑一白兩截小木偶人在半空中輕輕漂浮著,嘴里竟然還發(fā)出如同嬰兒啼哭聲一般的笑聲。
張子謙此時的嘴里念念有詞,似乎在操控著空中漂浮著的兩個木偶。
兩個木偶真的是浮空!
再配合上那啼哭般的笑聲,極度的詭異,滲人!
陸牧可以確信自己沒有看到什么線之類的存在,應(yīng)該不是障眼法,陸牧也不敢肯定。
不過現(xiàn)在陸牧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那不安感就是來自于那一黑一白兩個木偶,無比邪惡的氣息。
“降頭術(shù)!”
就是一瞬間,陸牧的腦海里不由浮現(xiàn)出了一部八九十年代的港區(qū)電影中的畫面,竟然和現(xiàn)在如出一轍,冷汗頓時侵濕了陸牧的后背。
南洋,泰國等地的降頭,苗地的蠱毒,湘西的趕尸,陸牧這類電影看得還真不少。
現(xiàn)在要不是親眼所見,陸牧怎么也不可能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詭異的巫術(shù)。
據(jù)民間傳說,’降頭‘是從印度教傳來。
當(dāng)唐朝三藏法師到印度天竺國拜佛求經(jīng),當(dāng)取經(jīng)回國時,路過安南境內(nèi)的通天河,即流入暹羅的湄江河上游,為烏龜精化渡船至半邊潛入河底,想害死唐僧,后唐僧雖不死,但所求的經(jīng)書都沉入河底,幸得徒弟入水撈起,但僅取回一部分大乘的「經(jīng)」,另部分小乘的「讖」,被水流入暹羅,為暹人獻與暹僧皇,聽說這部“讖”,就是現(xiàn)在的降頭術(shù)。
陸牧當(dāng)年看電影的時候還特意去查過一些關(guān)于‘降頭’的資料,雖然聽去很不靠譜,但是也不由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現(xiàn)在的陸牧有些后悔自己多管閑事了,這天殺的張子謙不會是拜了一個降頭師做師傅吧。
因為有了自己先前的經(jīng)歷,陸牧對這種靈異事情的接受程度雖然也高了許多,但也是久久鎮(zhèn)定不下來。
看了一眼懷里的秦若桐后,陸牧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真的是紅顏禍水啊,要被害死了。
“張子謙,冷靜一點,我們是同學(xué)啊,你這樣會死人的??!”
陸牧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趕忙開口說道。
面對這等詭異的邪物,身體再強壯有個p用,希望能喚回張子謙一絲理智。
顯然此時的張子謙并不為所動,嘴里依舊念念有詞。
隨著張子謙的念咒,浮空的兩個木偶小人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向陸牧飛了過來,一黑一白,在陸牧的頭頂上跳起了舞。
陸牧完全沒有見過這種架勢,只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