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在整個自然界是隨處可見的,為了適應(yīng)環(huán)境,生物也在不停的進化,這沒什么好驚訝的。
飛蝗和一般的蝗蟲,在生理形態(tài)上完全不同,很難想象是同一物種,首先,飛蝗的甲殼變成了灰色,質(zhì)地堅硬,而且消化能力更強,就連蝗蟲不吃的樹皮,它們也能啃下來,消化掉。
蝗蟲雖然有一雙半透明的翅膀,但行動起來還是靠后腿發(fā)力,跳躍前進,翅膀負責(zé)騰空時,調(diào)整身體的平衡。
也就是說蝗蟲的行動方式為“爬行”或是“跳躍”。
飛蝗則不同,它的翅膀修長,甚至超過了身體的長度,所以它能在空中飛行10個小時以上,無需休息。
因此它的行動方式是“飛行”。
按理來說,這種變異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能飛嗎,會飛的生物多的是,沒什么特別的。
但是“飛蝗”屬于“毀滅型變異”簡單來說,蝗蟲變成飛蝗,不是為了生存,適應(yīng)環(huán)境,而是為了毀滅!
毀滅整個自然界的生物!它有一項特殊的本領(lǐng),就是通過振動翅膀發(fā)出聲音。
飛蝗發(fā)出聲響的頻率非常復(fù)雜,至今無法破解,功能只有一個:摧毀其他生物的“理性”,使其變得暴躁,更具攻擊性。
生物有“理性”嗎?是的,有理性。
所謂的“理性”不是和人類一樣,擁有思考的能力,而是理智面對對手的能力。
打個比方,在野外,一頭金毛獅子碰上一只斑斕猛虎,你說會怎么樣?
相互對歐?頭破血流,不死不休?絕對不會!
它們會相互張大嘴,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對吼一陣,就好比說“你瞅啥”“瞅你咋地”
然后,它們會四肢伸直,弓起身子,擺出一副我很“高大”的樣子,就好比兩個人擼胳膊挽袖子,一副開打的樣子。
事實是他們在對比雙方體型的大小,看看能不能打。
接著,它們會伸出爪子向前探去,仿佛在相互撓癢癢,雙方試探幾個回合后,其中一只讓路,爭斗結(jié)束。
如果不是為了爭奪食物,或者是交配權(quán),它們之間是不會發(fā)生死斗的。
所有的生物只有在交配時,才會斗的“頭破血流”,或是為了“孩子”的安危,雌性生物也會拼死抵抗。
這就是生物的“理性”。
而飛蝗發(fā)出的高頻振動,最可怕的地方就是破壞了動物大腦中的“理性”,使它們更具攻擊性,而且不畏生死。
當(dāng)動物感受到這種頻率后,兔子敢和野狼對咬,螞蟻敢伸腿絆大象,老鼠敢給貓當(dāng)三*陪。
所有的生物都會癲狂起來,瘋狂殺戮,永不停止,直到死亡。
用不了多久,一座森林再也沒有生機,一片死寂。
而飛蝗則會飛行到下一座森林,繼續(xù)開啟殺戮模式,毀滅其他的物種,凡是經(jīng)過的地方,片甲無存。
這還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一旦遇到同類的蝗蟲,飛蝗會改變頻率,使其他的蝗蟲變異成飛蝗,然后它們四下散開,各自尋找森林。
災(zāi)難會隨著飛蝗數(shù)量的增加,指數(shù)般的增長,如果不加以阻止,不過數(shù)月,整個星球?qū)黄兰?,再無活著的生物。
這才是飛蝗可怕之處。
現(xiàn)在,周凡就是要擊殺飛蝗,拯救整個生態(tài)圈。
周凡一步步靠近飛蝗,它也感覺到了危險,后腿插到泥土里面,翅膀微張,隨時準(zhǔn)備彈射出去。
距離飛蝗只有五米了,他停下腳步,該出底牌了!
他深吸一口氣,調(diào)動大腦里隱藏的能量,那一絲絲宛如溪流的生命精華匯聚在他的右眼睛上!
瞳孔里泛起淡淡的綠氣,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此刻,在他的眼中,所有的物種都變的模糊不清,形成了一個個不同顏色的能量體,而飛蝗也變成了一團紅色的霧狀體。
他能看到生命體的律動,能看到它們體內(nèi)能量的轉(zhuǎn)移,變化。
就好比,他能看到不遠處的大樹從土壤里吸收元素和水分,這些能量跟隨樹干流動到樹枝和葉子上,沉寂或是揮發(fā)出去。
他管這個能力叫做“生命的禮贊”。
飛蝗要動手了,它后腿開始蓄力,準(zhǔn)備撞向周凡,可惜的是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能量流動到蝗蟲的后腿,使得周凡能提前預(yù)判蝗蟲騰空的剎那,突然,他的眼前蕩起一團塵土,蝗蟲消失在他的面前。
就在蝗蟲彈射而出的瞬間,周凡也胸有成竹地閃身躲開了,看上去二者的動作像是同一時間完成的。
如果單靠眼睛捕捉蝗蟲的動作,傳遞給大腦的中樞神經(jīng),再做出反應(yīng),那么就一切就已經(jīng)晚了。
好在周凡和蝗蟲同步做出反應(yīng),完美躲過了這次撞擊。
飛蝗擦身而過的瞬間,周凡瞅準(zhǔn)生命體中最亮的紅點,那里是蝗蟲的后腿,果斷把電擊槍捅了過去,電流開到最大。
電極直插入飛蝗的后腿上,它的身體一陣抽搐,身體表面的甲殼爆開,顯露出體內(nèi)深藍色的電弧,看來它被電的不輕。
它的后腿布滿肌肉,是良好的導(dǎo)體,電流順著甲殼的縫隙傳入全身,一時間電的它無法動彈。
只是一擊就把飛蝗打癱瘓了,周凡沒有停手,左手的匕首直刺,從蝗蟲的口腔進入,直插進它的大腦,飛蝗死。
一股綠色的黏液從傷口處噴出,濺在了周凡身體上,他猛地用力,抽出匕首,甩了甩上面的黏液,飛蝗的尸體也被他拋出了數(shù)米遠。
整個戰(zhàn)斗看似漫長,實際上就一瞬間就結(jié)束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凡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等后續(xù)的部隊來清理現(xiàn)場。
沒過幾分鐘,從遠處飛來一架直升飛機,到達周凡的上空后,垂直降落下來。
一個穿著軍裝的士兵打開艙門,跳到了草地上。
他走到周凡的面前,握住他的雙手,感激地說道:“謝謝你朋友,是你拯救了這一片森林,我代表‘自然災(zāi)害預(yù)警廳’,對你表示感謝?!?br/>
那人長了一張大眾臉,身材有些發(fā)福,從迷彩服上也看不出軍銜,但可以肯定的是,能來處理現(xiàn)場,一定有些過人之處。
周凡也趕忙說道:“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能有今天的成績,主要感謝黨,感謝zf……”
場面話還是要說的,二人寒暄了幾句,士兵說道:“這里的事,我來處理,你先坐直升機走,我們準(zhǔn)備好了包間,你好好休息一下?!?br/>
這么快就要打發(fā)我走,看來善后的事不希望我知道。周凡想到。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周凡也沒多問,裝作什么也不懂的樣子,點了點頭。
他來到“小麥”前挑選麥粒,每粒小麥足足五十厘米長,呈橢圓形掛在樹上,它被一層薄薄的綠色果皮包裹,只有成熟后,果皮變黃開裂,才會顯露出里面乳白色的麥粒。
到時,異香撲鼻,會吸引很多動物前來。周凡挨個摸了一遍,找了一顆25斤重的麥粒,用匕首從樹上割下來。
包裹好麥粒,這才坐上直升飛機,準(zhǔn)備離開這里。
飛機快速劃過森林的上空,周凡瞳孔中的綠色還未退去,他看著下方的森林,只見樹林里的生命體扭曲,蜿蜒,像是在地獄里的人絕望的吶喊。
這么會這樣,難道還有事情要發(fā)生?周凡的內(nèi)心蒙上了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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