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柳溪月看了看房間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琦玉怎么不在?如果不是她把自己叫過去,自己現(xiàn)在也不會成這樣子,想到這柳溪月恨不得馬上把琦玉打死。
“母親琦玉在那?如果不是那個小賤蹄子我又怎么會落了這樣的下場?!毕氲竭@柳溪月的眼神變得毒辣狠毒。
小王氏被柳溪月的眼神震的呆在那里,溪月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狠毒了,眼神讓人看著都這么滲人。
柳溪月看著發(fā)呆的小王氏不耐地又說一遍,小王氏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那個琦玉被我罰去廚房了,你找她有什么事?”
罰去廚房?讓我的名聲落地竟然被罰的這么輕那怎么行?!拔乙娝?,把她帶過來?!?br/>
“你見她干嘛?你現(xiàn)在還沒有好,要好好休息才可以?!毙⊥跏蠐牧氯绻吹界窦觽絺诰筒缓昧?。
“我要見她問點事,母親你讓人把她帶過來吧?!绷聭B(tài)度軟和下來說道。
小王氏無奈地只好同意,叫來了丫鬟讓去廚房把琦玉帶過來。
不一會丫鬟就把琦玉帶了過來,琦玉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要面對柳溪月,沒有想到這么快,還好之前柳若溪交代了自己要怎么說。
琦玉進來了忙跪了下來,哭著說道:“小姐你終于醒了,我以為奴婢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柳溪月看著跪在床邊琦玉,那還有之前在自己身邊的光鮮亮麗,穿著低下人的衣服,臉上不知道沾了什么東西,不知道還以為是那里來的乞丐,看來不在自己身邊她吃了不少苦。
“你還有臉見我?你這個該死的奴才?!绷驴吹界裣氲搅俗约菏艿轿耆瑁薏坏蒙先テ浪?。
“小姐我…?!绷粝敖淮约?,讓自己看著有多可憐就有可憐,什么都要順著柳溪月,這樣自己才能活命。
“你什么你,不是你我怎么到這地步?!?br/>
琦玉哭著一直搖著頭,“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早知道我怎么會不提前告訴小姐,小姐如果有什么不測那自己還能活命嗎?小姐過的不好,那奴婢還有好日子嗎?”
琦玉的話和她自己這身打扮,讓柳溪月不得不相信。如果自己不好過,那她的下場更不會好,她在自己身邊至少日子比現(xiàn)在好,她也沒有理由害自己。
可是想到自己受的委屈,看著琦玉越看越氣,抓起自己剛才喝粥的碗向琦玉扔去,琦玉也不敢躲讓碗從自己臉上劃過,碎片劃傷了琦玉的臉,臉上瞬間被流出的血沾滿,現(xiàn)在看起來比剛才更狼狽。
站在一邊的小王氏看柳溪月發(fā)了這么大火,忙安慰道:“你發(fā)這么大火干嘛?你覺得這個奴才不行,打發(fā)了她不就行了,到時候弄出去發(fā)買了你就眼不見心不煩了,何苦為了一個丫鬟氣壞了自己的身體?!?br/>
琦玉聽小王氏要把自己發(fā)賣,嚇的一哆嗦,府里發(fā)賣出去的丫鬟都是賣到煙花之地,那自己還有什么活命的。
“小姐不要??!不要發(fā)賣奴婢??!你讓奴婢做什么都好,我求求你了?!闭f著猛磕起頭來。
“滾出去,我看到你我就煩。出去跪著去,什么時候我氣消了什么起來?!辩褡约毫糁€有用,就這樣把她發(fā)賣了不是白白便宜她了。
琦玉聽到不發(fā)賣自己了,激動地站了起來,“奴婢這就出去跪著去,這就去?!闭f著退了出去。
“我說三妹你怎么這么大的火氣?!比藳]有看到聲音卻傳了進來。接著看到柳瑟舞笑盈盈走了進來。
“大姐你怎么來了?”柳溪月看到柳瑟舞欣喜地說道。
柳瑟舞走了進來沒有回答柳溪月的問題,先向小王氏行了行禮,“二嬸母我來看看溪月?!?br/>
小王氏之前很是看不慣柳瑟舞,因為她是老夫人和李氏的驕傲,不過前幾日看到她給溪月求情的份上,淡淡地點了點頭。
柳瑟舞也不在意小王氏的態(tài)度,一臉擔憂的看向柳溪月,“溪月現(xiàn)在還疼嗎?都怪我回來的太遲了,不然不會讓祖母打你這么狠?!?br/>
聽到這話柳溪月感動不行,聽到柳瑟舞自責忙解釋,“大姐這怎么怪你,怪我自己沒有用?!?br/>
小王氏聽了柳瑟舞的話,打量起柳瑟舞來,這個柳瑟舞到底什么意思,還覺得溪月和柳若溪不對付嗎?這樣拉仇恨她到底什么意思。
柳瑟舞和柳溪月說話時,拍了拍柳溪月的手朝小王氏那挑了挑眼。
柳溪月接受到柳瑟舞的意思,看向小王氏說道:“母親我現(xiàn)在還是有點餓,你下去叫丫鬟拿點吃的進來吧?!?br/>
小王氏本來還在打量著柳瑟舞,聽到柳溪月說餓了,也不管柳瑟舞打底什么意思了,忙起身說道:“母親這就去吩咐?!?br/>
小王氏看了一眼柳瑟舞,柳瑟舞笑著說道:“二嬸母你去吧,我在這里陪溪月?!?br/>
小王氏本來想問柳瑟舞什么時候走,聽到她這樣說也不好趕她走,看了一眼柳溪月轉(zhuǎn)身離去。
小王氏一走,柳瑟舞偷偷松了口氣。小王氏看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自己一句話就引來了小王氏打量,看來以后自己和柳溪月說話不能再讓小王氏在場了。
柳溪月不安看著柳瑟舞,“大姐這次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柳瑟舞那還有剛才小王氏在這里的好臉色,冷冷看著柳溪月,“我說你什么好,你這次差點毀了你自己?!?br/>
柳溪月懊悔地趴在床上,“我就是看不慣她,你看在威遠伯府所有的人都喜歡她,我就是看不慣她。”
柳瑟舞無奈地拍了拍柳溪月肩膀,“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后不要在這么沖動了。你現(xiàn)在躺在床上不知道她還在怎么偷偷笑,你真的出事了那你的韓世擎不就是她的了嗎?”
柳溪月抬起頭看著柳瑟舞,咬牙切齒說道:“以后絕對不會了,我絕對不會再做沒有把握的事了?!?br/>
“嗯,以后做事要想全面了,不要做沒有把握的事,我救了你一次救不兩次?!?br/>
“謝謝大姐,我知道了?!绷赂屑さ乜粗枵f道。
柳瑟舞看著柳溪月對自己感激的樣子,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