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
自從那天后,宋依然就被關在了
屋子里,房門不能離開半步。
選擇了一個好日子,冷繼塵還是
舉辦了葬禮。
“少奶奶,少爺讓我接您過
去。”管家走來,恭敬說。
宋依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只
起身,點頭說:“我換身衣服?!?br/>
她去浴室里換了一身黑色樸素的
衣裙,臉上畫了淡妝,卻還是掩蓋不
住眼角一抹傷痕,卻并不影響她骨子
zj;
里散出來的美麗。
她走出門,下樓梯時,問管家。
“他是不是到現(xiàn)在還不相信我?”
這個他指的是冷繼塵。
她以為那一天她會得到男人無止
境的報復,誰知道竟然沒有,只是讓
人把她關在房間里不得出門半步。
管家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低
頭說:“這個問題其實不用我回答,
少奶奶已經(jīng)有答案了不是么?!?br/>
“呵呵?!彼我廊活D住了步子,手
抓緊衣角,扯出了一個凄涼的笑容。
她就知道,其實他是不會相信她
的,畢竟當時那種情況,更何況,這
個男人對她本就無情。
“別叫我少奶奶?!毖谙旅夹囊荒?br/>
苦笑,她理了理衣裙大步下樓。
上了車,宋依然悲哀司機送到了
迎賓館。
她去的時候,冷繼塵穿著黑色中
山服站在棺材前,本就高大的身子被
衣服襯托得更加挺拔穩(wěn)重,身上的戾
氣卻怎么也掩不住。
“宋依然,這個結(jié)果你滿意
了?”男人充滿了陰森似咬牙擠出來
的話語傳來。
冷繼塵回頭,宋依然抬頭正好和
他冰冷陰厲的雙眸對上。
“不是我?!彼我廊粌墒纸g著半晌
才說.
“呵!”男人又是冷笑一聲,大掌
不客氣的將她的身子扯到棺材前。
宋依然的身子被男人的力道拉
扯,后腰不小心撞到了棺材一角,眉
眼頓時疼得皺成了一團,鼻尖滲出冷
汗。
她伸手要抹去鼻尖汗珠,手腕就
被男人用力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