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兒,這一場就你上了,沙海的箭法是他們剩下的三個中最弱的,你只要贏了他,你們就是三局連勝,即使沙楊箭法再厲害也無計可施。
沙云此時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知道沙楊恐怕不容易對付,而自己這邊又只有自己的弟弟稍強一些,于是決定以強勝弱,拿下這一局也就等于鎖定了贏局。于是便拍了拍自己的弟弟的肩膀,決定讓他上去。
沙猴兒有些無奈,其實他和沙海只是半斤八兩罷了,最多自己可能會稍強一些,想贏還真不容易。可是向旁邊看了看黑臉和另兩個伙伴同樣的苦澀表情,沙猴兒覺得還是自己要靠譜一些,于是就這樣硬著頭皮的走了上去。
海子,這次你認真點,別那么耍脾氣了,否則輸了,我可不陪你們光屁股。
沙楊輕輕地錘了一下沙海的胸膛,有些戲謔又有些認真的說道。他對沙海再了解不過了,雖然脾氣烈了點,但其實力連二蛋也未必比得過,只是平時容易受心情影響,經(jīng)常發(fā)揮不出真實實力罷了。
放心吧,這次如果輸了,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我,小胖和二蛋哥肯定會揍我的。小海開玩笑的笑著說道。雖然他平時不怎么注意控制脾氣,可是關(guān)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不然也不會被沙楊挑進這個四小害優(yōu)秀團隊了。
四周的聲音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因為下一刻,兩個人都站到了預(yù)定位置。預(yù)定位置離靶心十五丈左右,這是沒有煉筋成功的少年練習(xí)弓she所經(jīng)常會選的距離。
兩個人明顯都有些緊張,畢竟,這可以說是決定勝負的一局了,兩邊的命運都由他們決定,由不得他們不緊張。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深吸了口氣,調(diào)節(jié)了一下有些加快的心跳。
如果怕就認輸??!
這時候,小海突然張開嘴,露出一片潔白的牙齒,笑著對著旁邊的瘦猴說道。
哼,要認輸也是你認輸,平時你可比我輸?shù)靡啵?br/>
瘦猴一聽小海這話,立刻一陣反擊。經(jīng)過小海的這一激,他反而變得更為堅定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的緊張。
眼見瘦猴如此,小海也沒有再多說,本來他就是想借此來緩解自己心情的,雖然連帶著瘦猴也被影響了,但要論弓she,他也并不懼誰。
送弓!
隨著人群中一聲大喝,旁邊兩個少年突然一人抱著一把弓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然后分別遞給了兩人。
這也是鐵石部落的傳統(tǒng)了,部落尚武,自然不會缺了這種比試,而每次這種比試,都會顯得比較正式。于是乎,現(xiàn)在年少一代的一個小小比試也要似模似樣搞這樣一個儀式,讓沙楊頗為無奈的同時,也只有隨大流了。
沙楊也是稍有些緊張的看著兩人之間的比試,雖然知道沙海的實力箭技并不差,但瘦猴也不弱,而且比賽之中什么情況都有可能遇到。
唰··唰!
終于,在兩個人均是瞄準良久之后,兩道箭光終于一前一后的飛向了標靶。
什么結(jié)果?
誰贏了,那邊的說一聲。
······
比賽的正主還沒發(fā)話,周圍的人的聲音就一下子炸了開來,紛紛向靠近靶位的人大聲喊道。
沙楊他們雖然可以輕易看清十余丈外的中靶情況,可是奈何周圍的人在箭剛中靶時就一陣風(fēng)似的圍了上去,所以他們也沒能看清勝負如何。
走吧,我們也過去看看。沙楊拍了拍小海的背,然后拉著小胖子也朝著人cho涌了過去。
九環(huán)!
這一個也是九環(huán)!
兩個都是九環(huán)!
······
接連幾道或清脆或濃厚的聲音從前方不斷的傳了過來,讓沙楊他們幾個的心都緊繃了起來。
沙楊和旁邊的沙海他們對視了一下,幾個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些許激動和緊張。因為同樣的環(huán)數(shù),就代表必須仔細的比較兩者誰離中心更近了,箭試中不存在所謂的平局。
終于,在最后的結(jié)果出來之前,沙楊從人群中擠了進去。而此時,瘦猴他們也同樣的趕了過來。
看到比試的正主終于來了,前面幾個擋路的都自覺的為他們讓開了一條道,然而卻都很默契的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瘦猴和沙海的眼神很是古怪,而這古怪中似乎還隱藏著一種,不可思議。
而下一刻,當(dāng)兩方人都仔細的測了又測,驗了又驗兩只箭的成績之后,都做了同樣一件事,那就是像之前的人一樣,同時不約而同的向著沙海和瘦猴投去了那樣古怪而又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此時的兩人也都愣在了哪里,然后呆呆的盯著對方,不發(fā)一言。
居然是一樣遠···
愣了好幾個呼吸,沙楊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將這個有些不可思議的最終結(jié)果給吐了出來。
要知道,他們都是六七歲的小孩子,并沒有一些成年人百發(fā)百中的箭技,所以she成這個結(jié)果完全是巧合。在鐵石部落這么多年中,還從沒人聽說過類似的事,所以才讓人感到這樣的難以置信。
現(xiàn)在是你們兩勝一平,也就是說你們肯定不會輸了,那么還需要比嗎?
沙楊也只是一愣,便緩過神來,隨即卻突然向著同樣轉(zhuǎn)過身來的沙云說道。
沙云愣了愣,他清楚沙楊的意思,雖然還剩下兩局,理論上自己這一方贏得機會很大。但是他同樣也清楚自己這方剩下的兩人箭技比之沙楊一方要差太多,即使比,也多半是平局的結(jié)果。
沙云踟躕了一會兒,但是眼神還是很快的堅定了下來,他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雖然多半是平局,但是就這樣白白的放棄了自己的優(yōu)勢,他做不到。
其實,你還有一個選擇。
正當(dāng)沙云準備說出自己的決定時,突然間,沙楊的一句話卻打斷了他。
什么意思?
沙云有些難以理解,他知道沙楊顯然已經(jīng)清楚到他的決定,可是現(xiàn)在,還怎么可能會有第三個選擇?
然而,沙楊卻并沒理會對方的疑惑,只是淡淡的繼續(xù)開口道:
我們,再比一場!
少年的聲音有些稚嫩,可是此刻,在這個空曠的訓(xùn)練場上,卻顯得那樣擲地有聲。
沙楊的話剛落,沙云還陷入驚愕之中之時,旁邊的人卻馬上炸開了鍋。
什么,我沒聽錯吧?沙楊居然向凝肉期的沙云挑戰(zhàn)?
是啊,沙云可是凝肉期了。
就是,武道突破到凝肉期就可以力至百鈞,且身體協(xié)調(diào)xing遠超我們,這種十五丈的靶子不說百發(fā)百中,可是命中率肯定也遠超我等啊。
······
唉,小楊你還是太小,雖然也是聰慧過人,可是對武道的了解并不深啊···
最后,一個的淡淡的聲音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場中,并且一下就壓過了全場的嘈雜,使得場面突然一下變得靜了下來。
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不僅實力強大,更重要的是他已經(jīng)成為了在場的大部分少年心中的噩夢。
壯叔叔!
沙楊一轉(zhuǎn)過頭,便看見了一個九尺余高,身材魁梧,腰纏蟒皮的大漢迎面向他走了過來,于是不禁脫口而出。
此人也正是被許多少年評價為沙漠巨蝎更加難惹的鐵石部落的訓(xùn)練教官,沙鐵壯。
你這小子···
沙鐵壯苦笑的搖了搖頭,這個有些奇葩的稱呼,實在是讓他這個九尺大漢也忍不住有些無奈,誰叫這個小子一直死不悔改的這樣叫,自己還舍不得修理他呢。
我還說你們這里怎么這么熱鬧,原來又是你小子搞出來的,難怪啊···
沙鐵壯沒有再計較稱呼問題,轉(zhuǎn)而開始調(diào)笑起這個他眼中的有些調(diào)皮的小子了。
是,鐵壯叔。
沙楊低了低頭,低聲的說道,臉上微微的有些發(fā)紅。那個稱呼只是平常在私底下他才搞怪這樣叫的,現(xiàn)在這個場合明顯不合適。
好了,說說你們的事吧,好像你們還有一場比試啊。
沙鐵壯并沒有在意其它,反而是提出了這場有些奇妙的比試,還若有深意的對著沙楊和沙云看了看。
沒什么,只是小孩子鬧著玩的,鐵壯叔你別介意。
沙云早就在沙鐵壯出現(xiàn)的時候,就擺脫了剛才的稍些驚愕,然后有些畏懼的走了上前。雖然他現(xiàn)在煉筋成功,可是在凝肉期的前期也需要接受教官的指導(dǎo),而他這個天才也理所當(dāng)然的受到了沙鐵壯的重點照顧。
而此時,面對沙鐵壯的詢問,他潛意識的就這樣說道,想把這場比試給就這樣抹去,然后立刻逃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舒服一點。
是這樣的嗎?
沙鐵壯并沒有對沙云的話做出任何評論,反而雙手抱胸,轉(zhuǎn)頭朝著沙楊淡淡的問道。
不是,其實我只想和他比試一場,然后想知道一些事情。
不知為何,雖然此刻的沙鐵壯面se平淡,但是沙楊還是從他身上感到了一陣陣迫人的壓力。于是想了一會兒,沙楊還是老實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此刻,不曾經(jīng)歷過很多殺戮的他,還不明白,剛剛的氣勢壓力只不過是沙鐵壯稍微釋放出的一些殺戮之氣罷了,目的當(dāng)然只是為了想要獲取更準確的回答而已。
哦,想知道一些事情,什么事情?沙鐵壯振了振神,饒有興趣的向著沙楊問道。
原本他還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意氣之爭,所以只想看看這兩個小家伙的本事而已。卻沒想到居然還有內(nèi)情,于是,他現(xiàn)在對這場差距懸殊的比試就更加在意了。
看了看周圍關(guān)注過來的諸多目光,沙楊的面se有些為難,這種事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能說的。
看見沙楊的動作和神情,沙鐵壯顯然也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沙云,卻發(fā)現(xiàn)沙云的神情居然也有些不對。
沙云的臉se此刻有些難看,在沙楊說他想知道什么事時,他就一陣不妙,而現(xiàn)在更是面對自己這可怕教官的眼神,他臉上不由得有些心虛。
看見沙云這種表情,沙鐵壯不由得一怔,隨即就仿佛猜到了些什么,于是臉上的興趣愈加濃厚。
不過下一刻,他卻突然地做出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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