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傾指尖環(huán)繞,淡淡將紙條塞入青爐,最后慢慢的焚化,桃花清香的覆蓋焦灼的炭灰,陣陣竄入他的鼻腔。
他在房間休養(yǎng)的這幾天發(fā)生好多有趣的事情,比如,張許兩位‘大家’死于非命,還有自命清高的言少將軍一夜間紅花乍現(xiàn),禍兮旦福,令人惋惜……
夏季進(jìn)來,“如今草藥大部分是搶救過來,但我們還是有損失了,大人,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培養(yǎng)的‘大枳花’如今燒毀了許多?!?br/>
“還有那兩個受傷的藥女已經(jīng)給她們相應(yīng)的補(bǔ)償金,一切都安頓好了?!?br/>
“公主呢?”南宮傾冷兀的開口。
“她在藥房里面待了一天,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br/>
夏季見南宮傾的臉上表情不是很好,調(diào)侃道,“大人還是關(guān)心公主的嗎?”
南宮傾淡漠的撇他,“胡說八道,就是你口中的公主趁人之危,好生不知廉恥!”
“大人,你是上火了嗎?”
“那個臉有點(diǎn)紅?”
南宮傾俊臉一片緋紅代替了他一直以來的冰凍神色,“行了,你給我出去??粗憔蜎]好事!”
夏季好生勸他,“其實(shí)公主去藥房說不定是夫唱婦隨,是吧!而且,我認(rèn)為這對她的體質(zhì)會有一點(diǎn)幫助吧!研究一點(diǎn)藥理也挺好。”
南宮傾指尖慢慢蜷成一團(tuán),眸光寒冷,“你給我滾出去,快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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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傾去藥房,厭生爬在榻案上睡著了,樣子靈動可愛。
他淡漠的看看旁邊,周圍一堆藥材,他彎著身子,將厭生的落在地上的披風(fēng)系在她的身上。
厭生撇過頭,迷蒙的看著南宮傾,懶懶的閉上眼睛,“幫個忙行嗎?”
南宮傾起身,沉思了片刻,“說!”
她困的懶得動彈,青絲落在肩旁,胳膊慢慢離開自己的頭,指尖在案上的三個草藥中來回穿梭,她扔給南宮傾,“幫我寫出它們的功效、根莖葉的分化、入藥、和那種藥相克?!?br/>
“對!還有它們的相似之處!”
南宮傾淡漠的睇著她,“這三個是一種藥?!?br/>
“我看著不大像呀!”厭生撓了撓頭。
南宮傾無語的睇了睇她,“這個我寫好了,明天給你?!?br/>
“好,我現(xiàn)在困的要命。”她側(cè)身,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南宮傾在厭生的對面淡淡的坐下,熟練的寫了一張紙,最后,默默的揉了揉肩膀。
這三種藥是一種藥,分別是成熟前期的根、成熟中期的莖以及成熟期的葉,因其形態(tài)的差異,表現(xiàn)的藥效也不一樣。前期的根,清熱解毒,舒絡(luò)血管。
成熟期的基本沒什么藥理意義。
中期的外形酷似苦參,是十足烈性毒藥,不易察覺。
厭生看著南宮傾放在榻案上的紙,卻不見南宮傾的身影,有點(diǎn)無奈的扣在自己的頭頂,之后慢慢的回過神,這可麻煩了,她們將一切都搞砸了……
她充滿委屈的小眼睛靈靈一動,將那張紙整齊的疊好,放在衣袖里。
她承認(rèn),南宮傾是一名細(xì)心的藥師,并且具有一定的繪畫能力,因?yàn)檫@三種藥材,他在紙上標(biāo)注的文字少之又少,卻生動的畫出了它們的根莖葉的形狀及性狀。
后來她彌天大笑,也許是他語言表達(dá)能力不咋地吧!